渔家傲·飞来雅句诗歌墨(新韵)
一阵秋风轻雾落,斜阳梦断遥天阔。紫燕呢喃时雨过。山石坐,长烟暮色星光烁。明月水中波浪错,堤边垂柳枝稍陌。旭日东升云彩破。寒烟没,飞来雅句诗歌墨。2010.9.14.注:依范仲淹词牌韵律作。
一阵秋风轻雾落,斜阳梦断遥天阔。紫燕呢喃时雨过。山石坐,长烟暮色星光烁。明月水中波浪错,堤边垂柳枝稍陌。旭日东升云彩破。寒烟没,飞来雅句诗歌墨。2010.9.14.注:依范仲淹词牌韵律作。
十二集“咕――咕――咕――”南京城内外响一起了五更鸡鸣声。天边慢慢翻出鱼肚白来。“当――当――当”南京城区的各大寺院里接着敲响了一片报时钟声,又一个黎明来到了。“吱--咔”一声响,朱元璋拉开了殿大门,
天降神湖东寺港,翠峰环绕俏新娘。无穷意态不能道,云水岚烟是嫁妆。
乌云聚,黯月时。问啼鸦怎知恩义?青衣愤而扬剑起,两三挥打将鸦去。
灯火江城一夜深,歌摇玉盏两均匀。中宵染醉和弦后,细雨迟迟渐觉春。
这该死的梅雨季。夏天的江南水乡是潮湿的,蒸腾着朦胧的雾气,就连天空,也是湿的。仿佛只有哭过一场,才能挽回夏天,惹一袭香袖,招一眼回眸。没有古木沧舟,没有拂晓晚钟,有的只是充斥着潮湿的泥土气息的大地,尾
有时候我常常在想,十八岁以前,我都是如此的循规蹈矩,我的叛逆青春总该在十八岁开始吧。也正是叛逆让我失去乖乖女的形象,从此,他是那般讨厌我。我一直认为他的身体很好,从小干农活的他,一生少病,身强体魄。他
饭后在网上浏览,看到一篇文章的题目为《没有了我,你怎么办?》,心里莫名的感动。立刻点开来看,很优美的一篇小散文,是关于小儿女间美丽而略带忧伤的情事。其实这些少年心事对经历了十几年婚姻的我已经很陌生且没
看到新闻,新疆因为沙尘暴列车脱轨三名乘客死亡,三十多乘客受伤。还有的列车玻璃全部打碎,真是非常可怕。自然灾害啊。不免让我为家乡的亲人朋友担心。这毕竟是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虽然现在我身在异乡,但对家乡
霜欺玉树,地震频频今又顾。试问苍天,何故凄风总复还?大灾何惧,有我同胞携手御。呼唤声声,大爱无疆四海情。
村里人都叫她花儿,时间长了我们都不知道她的全名叫什么了。她还在我们村子里的时候平辈或者长辈见了就“花儿,花儿”的这样叫她,辈分低的或者是小孩子就叫她花儿嫂子,花儿婶子,甚至更小的小孩儿还有叫她花儿奶奶
此刻,我的耳边是婉转啁啾的鸟语。花香却已远了,毕竟已入初夏,这个春天,我还未感觉它来,便已然走远。又一次读到李贽的《独坐》——有客开青眼,无人看落花。暖风熏细草,凉月照晴沙。客久翻疑梦,朋来不忆家。琴
《庄子·秋水》:“儵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心不宁则无思,无思则不达,纵达而不远,纵远而不久。心乱了,寸步难行;你静下来,这个世界开始有秩序地向你展开。——题记友祥龙酒后喋喋不休:我们生活在一个忐忑
忍看日西沉,江流漫夺金。风摧先哲卷,梦失圣贤心。浊酒匀天地,闲云阅古今。归禽争暖木,谁问月晴阴?
北极熊——生活在神秘北极的“村长”。在广袤无垠的白色世界里主宰着自己的天地,隔着北冰洋莫测的氤氲雾气,远离尘嚣延展着遥远的距离。这么一个神秘的组织团体却被BBC独具慧眼的挖掘,在历时一年的寒风冷雪之中
爆竹震天桃府换,挟杂烟尘,年旧春光暗。残雪依稀阴影见,太行中断黄河畔。踏雪寻芳梅讵现,提笔抒怀,却又香丝院。无可奈何和酒恋,身将仙已心还乱。2008-02-07
好久不曾梦见我父亲了。昨天晚上不知怎的头疼难耐,后来吃了两片安定才勉强入眠。昏昏沉沉思绪一直处于一种亢奋状。朦胧中父亲拖着蹒跚的步履,挪步到我的床前,我倏然惊悚,那仿佛不是记忆中的父亲,只见他蓬头垢面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当我欣喜的去追寻那在水一方的伊人时,他若隐若现,就那样地飘忽着消失在了天地间。仅留甜美的笑声在耳畔荡漾,风在身边呼啸着徘徊,伴着泪水与时光在东逝的水中流逝了。千
午夜,窗外黑漆漆的一片,我独自一人坐在电脑前面,写着长篇小说。多数的作家都喜好晚上作业,因为晚上,夜深人静,是所有灵感的汇总点,我自然也不例外。写着,写着,我忽感头晕乏力,便上床小歇,修理思绪,这时,
正值油菜花开,清风徐来,田野、山坳到处是一片金涛碧浪,肥胖的大黄蜂贪婪地拥抱着、亲吻着上苍赏赐他们的一朵朵娇嫩的“黄花闺女”,一边哼唱着;白色的、花色的蝴蝶时起时伏,是那样的陶醉,彷佛置身维也纳金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