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花

我是你的花

最近看了一部同性恋题材的电影,名字不记得了。台湾拍的。片子照例被大陆如其他违禁片一样删减的支离破碎,我照例如看刺青,春光乍泻一样对整个过程一头雾水,混混沌沌。这部影片中大概作者是想通过表达同性恋不被人们认同,被歧视没地位的社会遭遇,来呼吁这片净土的平等权,保障权。
说从小失去父母的盲女带着她的妹妹以卖唱为生。妹妹每天一放学就跑到姐姐在的舞厅里一直等到客人很晚散去,姐姐有一个很要好的嗓门有点粗,头发很短长的象男子一样的手风琴伙伴,偶尔她给姐姐伴唱。她们的歌声甜美清澈给喧嚣的人群带去一屡清凉微风。令人赏心悦目。妹妹稚气的童音合着节拍渐渐一起陶醉,姐妹两个不约而同喜欢上了拉手风琴的女子。
故事逐渐在三个人的感情纠葛中发展开来。期间,盲女遭受到男人的欺侮,被手风琴解围,回到家,盲女为一个人的孤苦凄凉暗自落泪。她找到她答应照顾她一辈子。那晚,她没走。她们在黑暗里彼此安慰。
她们之间的秘密被盲女的妹妹知道了,妹妹开始恨她的姐姐夺走了她。她们的生活渐渐发生了变化,盲女为了让妹妹有一个好的学习环境把她拖给一对没有子女的夫妻照顾。妹妹却认为姐姐原于独占手风琴的目的而将她抛弃。她们的隔阂越来越大。
然后,那对夫妻以更好的照顾妹妹为由说服姐姐收养了妹妹。夫妻两个给了她们一些钱让她们远离家乡,等妹妹长大后她们再相见。
故事断断续续的。我依然搞不清楚拉手风琴的是跟哪个在一起。只是记得,多年以后,姐姐OR妹妹得了绝症,痴痴呆呆认不的人。拉手风琴的从很远的地方飞到她身边看望,你是谁?周围的人问。我是……我是她老公。穿着男子装的古怪女人底气不足的回答。拿出你的结婚证看看。古怪女人摸索半天掏出一个证件。这上面没有名字。你到底是谁?人们好奇的问。怎么会没有名字呢?你们看,这上面不是写着婚姻状况吗。古怪女人指着证件里的某一项。婚姻状况:已婚。配偶姓名:小兰。恩,这里倒是没错。然后,众人看着她推上轮椅上坐着的她渐行渐远。
她们结婚了,只不过彼此嫁给了同是同性恋的他们。婚礼当天晚上,她们躲在没人的角落偷情庆祝。两对人恰巧碰到。问题就出来了,究竟谁是谁的丈夫,谁是谁的妻子?名义上的夫妻,男女象模象样的走进众人的目光里。心里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你是阿公还是阿婆?一脸无知的小孩天真的问到。我是阿婆啊。那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小孩疑惑的看着她一身男装,对面的古怪女人沉默不已。小孩子怎么这么多事,去!到边玩去!坐在她旁边的她拿扇子拍在孩子头上。孩子跑远了。她的心情却一落千丈。
无论是哪种恋爱都会面临一种情感波涛汹涌的状态,而同性之间更要面临着被人接受这一巨大的道德上的障碍。她们被邀请参加一个同人派对。一向着男装的手风琴在爱人的强烈要求下第一次穿上女装出现在大家面前。这种装束在手风琴心理实难接受,自然而然坐在那里腿姿手势裙摆调来换去左右不是,焦躁难安。球场上打球的一帮男孩子看着不顺眼,嘲笑她死变态。手里的球在大家的起哄下疯狂的砸在她的头上,身体上。砸倒几次,还没等她再次爬起跑多远,又被砸倒在地上。她终于支撑不住一个趔趄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她的爱人冲了过来把那些小青年骂了回去。年青人散了。而手风琴伤痛欲绝挣脱爱人,失魂落魄流浪到街头,不想再返回她们的家。
文沛,你去了哪里。你回来呀。你到底去了哪里。她在家里一遍遍呼唤。
我要去哪里。我到底要去哪里。手风琴忽然间茫然无助起来。除了家我还能去哪里。走累了。流浪够了。她记起来小兰对她过去里无限的好,至少有一个人她是真心对待我的,不是吗?她从来不会嫌弃我。她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
一直都是这样零乱而模糊,我无法猜测出这里丝丝缕缕的联系,只是清晰的记住了她手拿证件茫然的表情。
我是你的花,而我拿什么来记住你。我的爱人。
这是个隐秘的话题,我无法象你尽述在我心里究竟是怎样一种风景。但至少,总会对这样那样美好感情的肯定。爱你,并不是谁的错。恰巧,我们投胎成一种身体。错误的是道德拘束了我们爱的行为和准则。
故事在回忆的长长的行进中的隧道上结束。坐在火车上的她隐隐约约看到她从车厢的那头走过来一脸深情与凄然对着她苦笑。她张开怀抱向她飞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