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眼泪在飞

谁的眼泪在飞

瞋怪小说2026-02-12 14:08:54
午夜,地铁站,一对男女正依依不舍地惜别。“送我回家。”女的轻声说道,男的点头却没动。男的名叫久木样一郎,高大俊雅,是个一边工作一边偷闲的报社主编。女的叫松原凛子,是书道教师,清秀可人,人称“楷书公主”
午夜,地铁站,一对男女正依依不舍地惜别。
“送我回家。”女的轻声说道,男的点头却没动。男的名叫久木样一郎,高大俊雅,是个一边工作一边偷闲的报社主编。女的叫松原凛子,是书道教师,清秀可人,人称“楷书公主”,他们正处热恋之中。
久木家。久木正在慢慢地收拾衣物行李,妻子走进屋里谦恭地问他是否需要帮忙,久木头也不抬地说:社里来了紧急采访,得立马赶到东京做专辑。
其实是他和凛子早已约好一起去东京旅行的。
俩人在车站碰头,久木便迎上去紧紧拉住凛子的手。火车上俩人旁若无人地相互喂着零食,让人一看就知是一对久别重逢的初恋的情人。可她们并不知自己的行径已被不远处的摄影机全部摄入。
这就是日本著名的影片《失乐园》中的一段精彩情节片段。
这个情节不知在娴贞的脑海里翻腾过多少次,她不止一次地闭目,手轻轻地抚摸着书皮细细地品味。
多少个不眠之夜便是这样无滋有味地幻想着自己,何时也能重温浪漫才不枉人世啊!
丈夫已经出差几个月了。她一个人懒懒地窝在沙发里,外面的天色已暗,今天的晚餐在哪里,她想起自己已两天没下楼了,还是应该出去吃点好的,双休之后又将是5天紧张如打仗的职场。
她虽称不上年轻,可生活还得继续,总不能天天在虚无飘渺中过吧!再说饿着肚子又有什么好的奇思遐想呢?
想到这儿,身子便如蛇溜下床,跑到淋浴间狠狠地冲个凉。整个人由于水的浸润而充盈,氤氲中的胴体依然那么富有弹性和张力,沾上水珠的波浪长发风韵十足地披落在腰间,更衬出女人的丰姿。
谁说女人四十豆腐渣!娴贞看着镜中自己丰满的胴体得意地笑了,她知道自己没老,还没老到用“丰韵犹存”四个字,还有资本妖一下的。自己的状态应该是正午一点一刻,光亮得正好!
相到这儿,她将长发拢拢,挽成个松松地髻儿,再用一支红玛瑙瓒子斜斜地插着,换上一套淡花旗袍,往腋下喷了少许香水,提着绅包准备下楼。
“叮玲、叮呤”,一阵清脆地电话让她停下脚步,一定是丈夫打来的问候。
拿起电话却没有声音。她劈头便问:“不说话啊,我可要下楼了,二天都没沾米了,你老婆成仙了!”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停顿了一下。娴贞才反映过来,不是丈夫。
“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了男子轻柔的问候。
“您好!您是……”娴贞的脊背突然僵直起来,周身的肌肉仿佛如紧梆的鼓面。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而又遥远。
难道是霜?他不是在海南吗?没错,是他。
彼此缄默却阻挡不了想见的渴望,那温润的气流在双方的心间传载着曾经。
“您这时在哪儿?”
“能出来见个面吗?很想您!”
“噢!行啊。”
对方说出见面的地点,那时在上大校时常去的一个酒吧。
越是容易后悔的人越不能轻易放弃。
娴贞给自己化个淡妆便急急出了门,赶往见面的地点。
一下车,她便发现霜正站在酒吧门口张望着。
十年了,这个酒吧还在,只是重新装饰了一下,名子还是叫“最后的玫瑰”。
可这里面又不知发生过多少悲欢离合。
酒吧,是个容易发生爱情而又让爱情不觉走失的地方。
“久木和凛子见面了。”不知为何,《失乐园》中的情节让她感到有点压力。
“可凛子从来都是自愿的,没有人强迫她就范啊,她是清醒的、自愿的。”她给自己打气的同时随着霜走进了酒吧。
他们找了个安静的位子面对面地坐下。娴贞窥视着他的笑容,又偷眼环视下周围。满大厅的人都安祥地坐着,握着酒杯,个个脱离白日劳着的疲态,面孔呈现出鲜活的曲线。没有一个像自己那么苟且和暧昧的表情。
娴贞的脸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下燥的不行。可不是吗,只有坏女人才不安份守己啊,而自己有了这份心便从此不再是良家妇人了,可耻啊!想到这儿娴贞越发自卑的不行。
“这几年您还过得好吗?”娴贞的心突突地跳着,没话找话地问着。霜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虽说对方是自己的初恋情人,可娴贞压根就没有一天真正地爱过对方,只是霜却从大一就开始一厢情愿地单相思,到了大四,眼看同伴们个个都有了,再没有伴儿可就真是荒了实验田啊。只是俩人终究没有走在一起。霜打着出去世捞世界的名义,只身前往海南。她在他们分手的第四年为自己的玉身打上句号,为人之妻是做女人永久而又保险的职业。
只是在一次同学聚会上,偶然得到的一个消息:霜之所以辞职下海,就是想让她从此过上好日子,只是她终究负了他。而他只是对知情的同学喃喃地说:此生只为她好。
真的吗?小小的感动得意后,便是恶毒轻蔑地设想:会吗?天下哪有如此痴情的男儿,信了男人的话,母猪能上树!这个千古不变的恒言她娴贞能推翻不成,自己又不是七仙女,再说,她娴贞可不想过着那种靠喜鹊架桥相聚的苦日子。
不能想守何必相望!是哪位名人说的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今天来约她,是重温旧梦呢?还是想看看她被岁月践踏的姿容。也许两者都不是,是他发达了,想让她开开眼界,好让她后悔一生?
女人一旦心肠硬起来也不比金钢钻儿软啊。
就这样在无限的设想中有了一丝丝后悔。
“来,为我们的重逢干一杯吧!”他看出她的疑惑。他希望自己的坦然能让她轻松起来。
他们的谈话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毕竟同窗四载,就是轮换着数说同班的学友,这点时间也不觉奢侈啊,真真假假的也算曾是一对恋人,就是单相思也有足够的理由让双方追寻曾经的支点,再说一个人又能有几个这样激情燃烧的岁月呢?
娴贞小口地抿着咖啡,不知该说些什么。想到当年在大学时,每次在一起也都只是霜一人喋喋地说个不停,而今她更有种无从谈起的尴尬。一晃近十五年没见面了,这世界说小却让两个有情人竟没有见面的机会,这只怕真叫“有缘无份”啊!
“您结婚了吗?”话一出口连娴贞自个都吓了一跳!如果对方结了,并且女方各方面都比自己强,那不是有点自取其辱?如果没结婚,并且还是对自己有想法,那你娴贞是不是会被感动而随时准备抛夫弃子?在这久别重逢的时刻说出这样具有挑战的话来,真是傻的可以啊!
娴贞毕竟是良家妇人,话一落音,脸红的不能自己。
霜好象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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