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楼的哭泣哨

二十五楼的哭泣哨

纠戮小说2026-01-17 01:19:17
1第一次见到沈烟萝时,我还是一个在化妆间打杂的小弟。人人都可以对我呼来喝去。阿瑞,去拿张椅子来,阿瑞,去给我冲杯咖啡。而沈烟萝,已经是本市小有名气的娱乐节目主持人了。很多人都喜欢她。她很美,眼睛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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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沈烟萝时,我还是一个在化妆间打杂的小弟。人人都可以对我呼来喝去。阿瑞,去拿张椅子来,阿瑞,去给我冲杯咖啡。
而沈烟萝,已经是本市小有名气的娱乐节目主持人了。很多人都喜欢她。她很美,眼睛闪烁,圆润,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有两个深深的梨窝。
我也喜欢她。却比任何人都更深,更浓。
我爱她。
从电视台楼梯间看到她一个人落寞地抽烟时,我的心就隐隐地痛了。沈烟萝算很成功了,可她为什么还如此失落?烟一支接一支,满地积落着烟灰与烟蒂。我听到她隐隐地叹息,走过去,拿下她手指间的烟,掐灭,淡淡的说,女人不可以抽太多烟,会容易老。
沈烟萝瞥了我一眼,很不屑地哼了一下。似乎在说,凭你一个打杂的也配跟我说话?
我对她给我的蔑视没有丝毫不快。我蹲下来,递给她一枚金色的哨子,说,这哨子的响声很像人痛哭的声音,所以叫“哭泣哨”。你不高兴的时候就吹响它,这样就好象哭过了一次一样,而你也不用再难过了。
她看着我,眼里隐隐地泛着晶莹的泪光。我把哨子戴在她脖子上,笑了笑,转身走出去。
喂!她叫住我。你叫什么名字?
阿瑞,我答:张君瑞。

2
什么?你是疯了吧!彩彩大喊着从椅子上弹起来,撞的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忙示意她坐下,因为整个餐厅的人都在看这里两个没有公共道德的人。我说又没什么,不过一只金哨子而已。
彩彩因为我口气里透出的不在乎而更加气愤。什么叫“不过一只金哨子而已”?那可是爸妈唯一留下的遗物!你这样做,晓得你哥会多难过吗?
我不耐烦的挥挥手,得了,别跟我提他。
彩彩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电视里正播放着沈烟萝的节目。她穿着一件吊带白裙,长发微卷,巧笑倩兮如临世的仙女。
我呆看了许久。喃喃地问,彩彩,你看她是不是很漂亮?
彩彩点头,的确漂亮,不过这样年轻就坐到这个位置,不知道是使了多少见不得人的手段。
我盛怒的摔了桌上的水杯。指着彩彩冷冰冰的说,嫂子,请你回去照顾好你的丈夫,其他事,还是少操点心。
彩彩委屈地低着头,走出了餐厅。等在外面的司机为她打开车门,发动引擎,那辆黑亮的豪华房车绝尘而去。
我独自坐在座位上,一下一下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奶白与泥褐两色慢慢融合,形成一个浅浅的旋涡。像是沈烟萝甜甜的笑颜,我跌进去,便再也出不来。

3
再遇到沈烟萝,竟是在我租住的小屋门口。
她喝的烂醉,小猫一样蜷曲在墙角。我走过去,拨开挡在她眼前的头发,她的脸很烫,很红,还有几行未干的泪痕。
往下看,她的衬衣有两颗纽扣不见了,外套凌乱的搭在身上。我知道有不好的事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心猛地拧起来,闷闷地疼。
我抱起她进了屋。她很轻,也很香。她在我怀里睁开眼,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抽噎着说,阿瑞,我从他们那里打听到你的住处,所以就来了。我想见你。
我把她放在我的床上,盖好被子,坐在一旁看着她。沈烟萝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昏暗的灯光薄薄的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圣洁的美。
我不想干了。她突然说,我不想像个妓女一样跟那些肯捧我的老板上床。他们真恶心,我也一样恶心。我……
她忽然哭起来,像一个走失的孩子。我点燃一只烟,狠狠地吸。她望着我,你嫌弃我了是吗?我一点也不像屏幕上那样纯洁!
我把烟按在烟灰缸里,伸过头去吻了她。她的唇很软,很香,和我梦中千百次幻想的一样。
沈烟萝的事,其实我并非全然不知。曾经在休息室里,我就亲眼看到过她与某赞助商代表举止亲密的在一起。
只是沈烟萝能够从那些男人手里得到的,我全都给不了。我只是化妆间的阿瑞,任何人都可以呼来喝去。

4
那夜的事,我一直以为是个梦。
沈烟萝温软的身子,玲珑的曲线尚未从脑海中消失,醒来后枕边只有几丝掉落的长发,以及被衾之中缭绕未消的芳香。
沈烟萝对我仍是不理不睬。在人前,掩饰的没有一丝破绽。
沈烟萝那样的女人,想来太过寂寞才会找上我。一夜欢愉,除了发泄与放纵,理应别无其他含义。
但我忘不了她的美好。夜夜难眠。
青蔓来的时候,我已无暇再去理会其他女人。纵然她再妖娆动人,纵然她再家世绝顶。
可她竟然看上我这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
起因不过是一只高跟鞋。
那天下了雨,天一直阴云密布。道路湿滑。下班后,我在公司门口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仓皇的靠在石阶旁,焦急顾盼。我走过去,原来她扭伤了脚摔断了鞋跟。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手机又忘在了办公室,只好一个人狼狈的等待熟人经过。
我背起她,拎着她的鞋子在雨中梭行。她身上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很痒。我想起沈烟萝,她身上的香很雅淡,闻来沁人心脾的舒坦。
这女人在我的背上很不安分。朝我的耳窝轻轻地吹气,我浑身酥麻,凶恶的朝她吼,再不老实就给我滚下去!她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不安分的抚摩起我下巴上短硬的胡碴。我很生气,在地下停车场将她掀翻在地。
她疼的咧了咧嘴,没有哭,反而攀上我的颈子亲了我的脸一下。她说我叫青蔓,你的背真的好温暖。
我没理会她,边走边擦去脸上的唇印。

5
第二天,我被升任为后勤部主管。
莫名其妙。
我去找总经理。他笑的高深莫测,张君瑞,你小子很有本事嘛。我仍一头雾水,一转身,只见衣着端庄的青蔓站在那里。总经理殷勤的介绍道,这是董事长的孙女,公司新来的理事。她扬起笑脸,张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她开始缠住我不放。我下班她要开车送,上班她又到楼下接。她对我的关照已经到了显而易见的程度。公司开始风言风语的传,说我这个打杂小子因为攀上了董事长孙女而跃上龙门。
我有些忐忑,可是沈烟萝听后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我被失望冲昏了头脑,终于一巴掌打翻了青蔓从很远的餐厅买回来的凉茶。她懦懦的说,人家看你嘴巴上起了水泡,特地买来凉茶为你降火。
我无奈,青蔓小姐,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再来烦我,ok?
我第一次看到青蔓哭,她拼命隐忍,却怎么也止不住决堤而下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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