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她们正值青春
那年,她们正值青春——曾经,似曾相识的曾经;——待回首,已是人去楼空;——当年的欢声笑语,当年的千字飞鸿;——却也被东风,吹散尘埃中。雨常常在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一切可以重来,那么,她和云、乐,
那年,她们正值青春——曾经,似曾相识的曾经;
——待回首,已是人去楼空;
——当年的欢声笑语,当年的千字飞鸿;
——却也被东风,吹散尘埃中。
雨常常在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一切可以重来,那么,她和云、乐,会不会是另外一个结局?
云:耀如擢日,乐观豁达,爽朗大方,待人真诚真切,为人热情,做事有主见,思虑周全,却没什么心事。
雨:纯如白纸,沉默寡言,孤独自闭,心思细腻、敏感多疑,丝毫不懂人情世故,行为极端,淡漠凉薄,有些笨拙、有些冷锐。
乐:性软如绵,温柔大度,善解人意,聪慧世故,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却心事繁多,思虑甚重,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里。
就是这样三个性格迥异的女孩儿,曾经,一度成为校园中令所有人,均纷纷欣羡的“铁三角”。
她们是时光中彼此依靠的树,是成长夜里相互取过的暖。
那时,她们正值青春……
1
雨是个除了在学习上有些天分之外,很是智力低下的女孩儿。正是这一点,塑造了她家长眼中的乖乖女、老师眼中的好学生的大众形象。
毫无意外地,她成为了大人们说教的、最好的正面教材。
谁家的孩子不听话、犯了错或考砸了试时,认识她的大人就会说:“你看看人家**,五岁就自己做饭洗衣服干家务,照样年年捧奖状,你看看你,除了玩,还会干什么?”
她的周围,没有同龄人,全都是大她两三岁的孩子,又黑又瘦、身体又弱的她,个头远远不及其他孩子,每次,她都需要用仰望的角度来看他们。而如今,一贯俯视她的孩子们,却被迫要仰望“高高在上”的她!
别说那些孩子们不服气,连她也觉得有些别扭。
无数次的说教,终让孩子们不胜其烦,起了逆反心理,心中甚至暗暗地滋长了仇恨的种子,并渐渐的疏远她、孤立她。
从此,她就与其他孩子之间产生了“代沟”,随着时间的侵噬,越来越深……
于是,小小的她,就像她当初自己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一样,继续过着一个人的生活——
一个人起床;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出门;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一个人回家;一个人玩耍;一个人写作业;一个人哭泣;一个人微笑;一个人发呆;一个人出神……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她自己,连父母,似乎也淡出了她的生活,仅余下一个虚幻的影子。
她与父母之间的对话,简缩成了:
“什么事?”
“好!”
“知道了。”
“我走了。”
……
她不是没有渴望过像其他孩子那样,与父母融洽的生活,温馨的对话,可这样的日子,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属于她。
从她有记忆开始,父母就是早出晚归地忙碌着,将她独自留在家里。
生活,像是60年代没有底色、只有黑白两色的无声播放的老电影,幕布一扯,场下空无一人——没有观众、没有编剧,没有配角,只有唯一一个主角,便是她自己。
没人跟她讲话,她就可以一整天不说一句话,反正也没有开口的必要;没人和她玩耍,她就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发呆,因为她实在不知,有什么可玩的游戏;没人给她做饭,她就饿着,她不想去邻居家蹭饭吃,尽管母亲多次叮嘱过她。实在饿不过,她就到小卖部,赊一袋方便面。
母亲说了她几回,也就由着她去了。
后来,母亲教会了她做饭,她便顺理成章地负担起一家人的伙食来。
父母并不经常住在家里,而是住在河里。
起初,父母也会将她带去,可她晕船晕的厉害,只要一上船,就头昏脑胀、浑身发软、脚步虚浮。
夏天的天气,闷热异常,船舱里更是蚊虫肆虐,因此住在河里的人们,通常都是睡在船头上。
她的父母,也是如此。
有一次半夜,她热得睡不着,想挪挪位置,却不知怎么掉进了河里。幸亏母亲机警,及时将她捞了上来,她才捡回了一条命。
于是,她被父母留在了家里,很少再去河里。
晚上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她害怕过、恐惧过、哭泣过……
每次一听到狗叫,她就心惊肉跳,恐惧地蜷缩在被子里,连出去看一看的勇气都没有。为了壮胆,她故意将电视的音量开到最大,每晚,都在隆隆的响声中入眠。
记得一年深秋的夜晚,家里停了电,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她半夜起来上厕所,回来时,却迷失了方向,怎么也找不到床,摸索中,好几次撞到了墙壁。
四周黑黢黢的,安静得只剩下虫鸣,每一个角落里,都似乎隐藏着什么危险之极的不明物体,好像下一秒就会突然跳出来,将她一口吞掉!她穿着单薄的秋衣,在黑暗中瑟瑟发抖、低声啜泣……
后来,不止一次有人问她,自己一个人在家怕不怕,每一次,她都会仰起一张稚嫩的小脸来,大声说:“不怕!”
其实,她是怕的,只是她从不曾说起。
她努力将一切做到最好,只是想听到父母可以真心的夸赞她一句:“好孩子,你真能干!”
可是没有,这句话,父母一次,也没有对她说过!
母亲只会在她不小心把饭烧糊了的时候,骂她没用;在她洗碗时不小心打破了碗时,骂她毛手毛脚;在她丢了东西时,骂她没脑子、不长记性;在她做错事时,骂她记吃不记打;在她不知所措时,骂她是废物,没有一点用处;在她搞砸了母亲下达的任务时,大骂白生白养了她这么大……
父亲只会在她想要看电视时,扬起那双大大的粗糙的巴掌,让她回去学习;只会在她考试失误时,大发雷霆,吓得她在吃饭时,手抖得连碗都端不住……
再然后,她就被禁足了。
其实她并不经常出门,但母亲的禁足令,更是断绝了她出门的一切可能。即使侥幸获得批准得以出门,不出半个小时,母亲一叠声的呼唤准会响起。
对于母亲的命令,她是断然不敢不听的,最多再磨蹭五分钟,绝不能等到母亲叫她第三遍,因为,那意味着巴掌和拖鞋!
她家门前,是一大片谷场,那是孩子们玩乐的天堂。每天傍晚时分,在别的孩子们都在谷场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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