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像他们一样

幸福像他们一样

一、神秘女生
阮离睁开惺忪的睡眼,就一跃而起了。她知道如果再赖下去,今天的作业就没时间写了。匆匆洗漱完,她就捞起包冲到图书馆查资料去了。
没想到外面竟飘起了难得的雪。要知道,她读书这地干得很,一年四季雨都难得下几回。看着那纷纷扬扬的雪,时而打个转儿,时而直线下坠,要不一路向北,甚是可爱。不知道家里下雪了没,阮离的眼神暗了下,应该没有吧,记得家那边很少下雪的。
照理,在南方长大少见大学的阮离此刻应该倍感新鲜才是。可她的注意力却被昨夜那个古怪的梦给夺去了。
说可怕嘛,似乎也没有青面獠牙的恶鬼来得面目狰狞,但心里就是有着说不出的诡异,想起那个戴着斗篷的人在昏暗的光线下背对自己说:“离,我终于找到你了。”阮离浑身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怎么会那样啊?不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可没想这种稀奇古怪的事。做春梦也没必要那么吓人吧?明明是梦,为什么那声音却是那样质感可触呢?
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阮离不知不觉已经坐在阅览室了。唉,心有所思还真可以让人暂时忘却肉体。多云游几回,说不定就可以羽化登仙了。
不过,这时阮离已收拾好心情,好好做作业了。这毛邓三老师真烦,上学期已经写过一遍“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长期性”,现在又来一遍,真是吃饱了撑着。阮离一边诅咒,一边奋笔疾书着。
好不容易写完了,阮离又赶着另一份作业。没办法,谁让自己堆积了一个月的作业,真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话说回来,那些作业也实在是太无聊,让人提不起抬笔的欲望。只能在最后期限猛赶交差了。
黑色一点一点地涂满了天空,阅览室的灯也早早地亮起了,阮离好不容易才大功告成。“好累啊!”阮离狠狠伸了个懒腰,才收拾东西回宿舍。
一路上,阮离都昏昏沉沉的,没办法,脑力劳动也是极耗精力的。刚撇进林荫小道就被什么东西给格了开,险些跌倒,吓得她失声尖叫:“啊——”
定睛一看,竟是一个女生趴在地上。搞什么鬼,整人嘛,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阮离也不好见死不救,鼓足勇气去扶那个女生,只见她脸色惨白如纸。阮离试着镇定,把她缓缓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掐了掐她的人中,却是无比的冰冷。“同学,醒醒——”又试着拍拍她的脸颊。依旧冻得掉渣。
阮离想打电话求助,却怎么也拨不通手机,叫了半天也不见人过来。真是奇了怪了,平常都有不少同学抄这条捷径的。这纳闷着,那女生倒是睁开了眼。
阮离忙将她支在怀里,“同学,你怎么了啊?”
“水、水——”
一听到这呻吟,阮离立马从包里掏出水杯喂给她。好半晌,女生才有了些气力,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也轻了些。阮离刚想把她扶到路旁的长木椅,自己好去叫人送她上医务室看看。
女生却浅笑着道了谢,没事人似的站了起来,说了句让阮离始料不及的话,就款款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等阮离从错愕中清醒过来,女生早已不知去向了。而周围又是三三两两的路人,笑着闹着,好不热闹!阮离越想越发毛,折腾了半天,就只能落荒逃回宿舍了。
室友们,洗衣服的洗衣服,听歌的听歌,做作业的做作业,吃泡面的吃泡面……好不正常!看来反常的只有胡思乱想的她自己了。
都是半路跑出的离线女惹出的飞机。什么她们寝室今晚大难临头,看来是那女生发神经吧,要么就是自己幻听了。唉,不想了不想了,阮离蒙上头就睡了。

二、恐怖水管
“咕咚——”的一声把阮离从僵尸吃人的梦中惊醒,吓得她满头大汗。可那声音还是在那悬着,“咕咚——咕咚——”,阮离抵不住地浑身发抖。再给那莫名其妙的声音逼下去,非发疯不可。
她推了推隔壁铺的阿香,问她是否听到古怪的响声。阿香一脸的郁闷,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哪有什么响声嘛!你发什么神经啊?”一脸的怒火简直就要烧死阮离了。
“可是,真地的有嘛,你听——”阮离拼命地解释着。
有失眠症状的大熊妹也出来说话了,“我一直醒着,都没有什么响动啊?”又一阵猛烈的“咕咚——咕咚”声传来,她们还是一脸什么也听不到的样子。
阮离的心不禁打了个咯噔,难道说能听到这怪声的只有自己?声音好像是从卫生间传来的,可是宿舍的人都躺在床上啊。阮离双手颤抖地抓起了表一看:凌晨一点。
按看恐怖小说、灵异电影得来的经验,这凌晨一点可是阳气最弱阴气肆虐的时间,阮离的神经早是绷得老紧紧的了,难道真地被那个离线女给说中了?
卫生间的怪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阮离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碎了。她再次冒险叫醒了阿香,央求她陪自己看看。
阿香也实在无奈了,看来不陪她看一下,她是不会睡了。她一脸郁闷地瞟了眼卫生间,压根什么都没有。这烂梨子就是神叨叨的,真是的。阿香狠狠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竟站着约会起了周公。一点也没察觉到身旁的阮离早已是抖到不行了。
阮离哽咽了半天才发出声来,“阿香,你——你快看啊”
“看什么啊?”阿香无奈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嘛!却没注意到自己下意识地省略掉了那根鼓得快要爆炸的水管。
“看、看那根水管啊!”阮离手指颤颤地指着洗手台上的那根变了形的水管。
可等阿香定睛去看时,水管又一下子缩回原形,不再鼓呀鼓的了。“哪里啊?烂梨子,你眼花了吧!”
这会阮离是又急又气又害怕,简直了。到底是什么破玩意作祟啊?她禁不住头涔涔而心战战了。
阿香抻了抻懒腰,摆了个大字,“烂梨子,你自己慢慢研究去,姐姐补眠去也。”
没来得及抓住阿香衣袖的阮离,急得直要追上她的脚步。但怎么努力,怎么使劲,也迈不开半步,一动也动不了。只能瑟瑟索索地立在原地。
这时,水管又开始不停歇地鼓胀了起来,“咕咚——咕咚”,简直要爆破了一样,震耳欲聋。但室友们竟是无一人发现。只急得阮离满头大汗,心脏也禁不住未知的恐惧,“咚——咚——咚”地膨胀,也要爆了一般。
就在阮离害怕得就要晕厥之际,突然刮来沁人骨底的冷风。让快要麻木的阮离忍不住地打了个激灵。
眼前一花,就看到一斗篷男子沐浴在略显冷清的月光下。只见他神色一凛,长指就拍到了远在两米之外的水管,“茱莉,不要闹了,不关她的事。”
本来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