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之旅

北京之旅


从那黑水白山的大兴安岭林区,来到这被誉为草原明珠城市,弹指间已有七年之多了。在这人生的不惑到知天命,又多了几分历练,又多了几分沧桑。眼前熟悉的环境和人们都在发生巨大的变化。
妻子是一位事业心十分强的人,在林区那所家乡的母校任了九年的校长,那九年的时光,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但是肩上的重担没有让她轻松过,责任和使命让她不知道疲劳是什么感觉。学校的条件不是很好,在政府财政的“只保吃饭不保运转”的口号下,当校长该有多么的艰难。但是,妻子她竟然还任初三的数学课。这种工作和生活在2004年的撤乡并校的浪潮中结束了,我们被组织调到了新的学校工作。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不论是当校长还是当老师,妻子的工作劲头依旧。有的同事由于身体问题请假了,她就按校长的意见去代班,负责管理学生的日常学习生活,由于超负荷运转腰部出了毛病,痛得厉害不得不去医院诊治。
我们这个地方的医院的医生诊断是腰肌劳损。妻子问大夫用不用拍个片,那大夫非常自信的说:“不用拍片!”还振振有词的说:“你们当老师的职业病是腰肌劳损,站的时间太久容易得这种病,针灸一下再加上按摩就治好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治了一段时间也不见好转。
一次我回家乡去办事,我见到了一位小老弟李院长,就是我在沧桑的大兴安岭里提到的那位小院长,大学毕业夫妻两个人一起来林区支边,用他们的勤劳和智慧把所学的医学知识应用于医疗卫生战线,在不断的解除林区人民的疾病之苦。李院长得知情况嘱咐我回来后让妻子去医院做个CT,因为要是腰肌劳损治疗这么久应该有好转,看看是不是腰间盘的问题。
按照李院长的意见去市医院拍了个CT片,结果出来果然是腰间盘突出。我知道结果就慌了,在网上查找治疗腰间盘最权威的医院。百度里一搜,就显示北京的空军研究所附属医院原北京466医院治疗腰间盘病最为权威。我们就在网上挂了一个号,订了两张飞机票第二天就飞到了北京。
下飞机后已经很晚,就到以前住过的快捷酒店紫竹桥分店入驻。当时已经午夜12点,妻子让我去买点吃的东西,因为有点饿。我出了酒店发现北京就是北京,超市夜间还在营业,对面的饭店红火的很,有那么多的人在吃饭喝酒。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赶到466医院,大夫是我们网上预约的科主任,他看看我们带去的CT片,说要是早来只做个小针刀手术就可以了,但是现在看来有个部位已经钙化,治疗就麻烦些,需要住4天院。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听从医生的安排办理住院手续。
那位主任给我这位家属说明病理时,手里拿个人的腰椎模型,给我讲腰间盘病的原因,可能是怕我这位外行听不懂医学术语,干脆打比喻说腰间盘突出就像机械间的胶垫被挤压出来一样的道理,压迫神经产生疼痛,若压到坐骨神经就不能行走了。腰间盘发病就是人体超负荷造成的软骨组织彭出,脊椎骨节间产生无菌炎症,里面有液体和气泡,人若运动骨节挤压气泡造成腰间盘突出压迫神经产生剧痛。我心里想怪不得国家给教师规定了相应的工作量,是有医学根据的,是人性化的。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会发现那些拉车拉的好的牛和马都先被淘汰了,因为车拉得好都愿意让你去拉车。
同病房有一位年轻的女子据说是来医院时是担架抬来的,她的腰间盘突出已经压迫坐骨神经了。但是手术后就能自理了。我真对这些有真才实学的大夫感到敬佩!后来熟悉了,他说朋友是开店经商的,一个月收入2万多元在北京也就是个维持。从她的话语中可以管窥出北京的消费水平。下午从重病监护室转过来一个头部做手术的小孩,这小孩读五年级。他的父亲叫超,孩子手术是从天坛医院请的专家,后面再续。这孩子下午去手术室复查,我和他的家长一起把他的床推到病房外面的走廊,再推到走廊的电梯里,来到一楼他们夫妻就让我回来了。
第二天妻子手术做的很顺利,采取的是微创手术,手术室时每分钟换气600次无菌无尘现代化手术室。
我一直在手术室外面守着,心情很沉重,从医生让我签字的那一刻起我就很紧张,因为我没有签过这样的字,也看不清那上面字的内容,知道手术完毕很成功,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这时超已早早的赶来等着帮助我接病人。就在我们推着床要离开手术室时,外面一个医务人员急冲冲的赶过来告诉里面做手术的大夫说还有一位要做,手术费用刚交上。这一刻,让我的心情变得很复杂,久久不能平静。
妻子手术后恢复的很快,我每天的任务就是负责买点饭菜。医院管理很严,上午不让家属进去。因为妻子术后能自理医院不让我晚上陪床,我只能回到酒店的房间休息。在回去的路上忽然记起金贵老弟在北京打工,我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问我在哪里,我没回答,我心想若他的单位离466医院太远就不告诉他我在北京了,因为来回打车要花很多钱。我问他在哪个区,他说是海淀区,我想都在海淀区应该离得不远,我就告诉他说我在北京,他问我离哪近,我告诉他说紫竹桥附近,里香格里拉不远。他说过来,我嘱咐他下班后再过来不要影响工作。
一个小时后,金贵骑个电动车来了。见了面发现这老弟满面红光,比七八年钱胖多了,满脸的笑容看得出工作很顺心。他执意要先去医院看他三姑,因为我爱人家和金贵老弟家是世交,他管我妻子叫三姑,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各论各叫。他还非要给她三姑留几百元钱,我执意没留,因为我知道北京的消费太大,金贵老弟在这也不易,心情领了见见面比什么都强。他执意要买些水果,我说就简单的卖点橘子之类的,扒皮就可食也不用洗。他听我的话,多少年来就是如此,社会话哥们嘛?
在北京这些天好在有金贵老弟下班过来,要不非上火病了不可。
第二天做头部手术的那个男孩开始能吃点东西,但是吃了一直在吐,不停的吐。把他妈和他爸急的直转悠。超性格很急躁,孩子一难受,他就开始骂大夫,说大夫为什么不过来看看孩子等。又过了一天,这男孩不吐了,又过了一天这男孩能下地走了,这天他家的亲属从外地赶来看他,他能把他小弟弟打哭了。我真为医学的奇迹感到震撼,这些伟大的大夫实在是太伟大了。
后来又转到这个病房一个做头部手术的小女孩。父母离异谁也不管这个孩子,是她的老师出钱来给她做的手术。谈话中知道这个孩子和老师是温州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