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今生不再的唯一

你是我今生不再的唯一

我坐在电脑前,恶意的邮件字字如针,是不是所有人出名的代价,都是如此。家中一片狼藉,忽然电脑上寄来了一封未知名邮件,单击,打开,眼睛扫着排排的黑色字体,呼吸,一点点急促,灼热。
“药,药!”我无力的叫嚷着,心脏很痛,痛的似乎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我从椅子上挣扎跌倒,一点点爬向墙边的角落,堆积如山的药,这不知名的文字符号,被一双似干枝般枯干的双手盲目,慌乱的翻动着,接着我拿出一瓶冰岛文字的药瓶,倒出一堆仍然不知名的红色药丸,大口大口的吃下,不到片刻,干枯的的手的主人安静了,一副纤长的睫毛带着些许晶莹的泪珠,安静的睡着了……
救护车中的人员,将我从空荡的豪宅中带出来的时候,媒体的娱记如苍蝇般涌出,相机的嚓查声,记者的追问如潮水般袭来,睁开眼,无数的人头和机械,天哪!受够了,闭上眼,有时没有安全感的黑暗,白色的雪狐在闭上的视野里的天山中跳跃不止。
地点:医院
在标注重症监护的病房,各种医疗机械下,少女苍白的脸色映着白色清冷的四壁,我慢慢睁开眼,依旧是微弱的气息,坐起身,一把扯掉手上的输液,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跑回家,电脑的邮件已是一片空白。
次日,新书发布会,“水知颜小姐,作为16岁的天才少女,你对于昨日在家神秘昏厥事件,作何解释?”“水知颜小姐,你认为你的做法是炒作还是为新书作势?”“水知颜,你对你的新作有何感想?”“水知颜,……?”“知颜小姐,……?”原本好好的新书发布会,让这群记者搞的乌烟瘴气!
“大家安静下!”我说,可脸色还是那么苍白。
“对于我在家昏倒这件事,我现在要做一下解释说明,大家都知道《秋歌》的创作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的,为了保证质量,我夜以继日的工作,过度疲劳的原因,而今《秋歌》不仅作为我的第13部作品,还作为我最后的一部作品出版,从今天开始,我将退出文坛,感谢5年来粉丝的支持。”说完后,我便走到后面的休息室,而整个售书现场已经沸腾了,即便这群娱记在娱乐界混的得心应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惊得手足无措。
当经纪人护送我走进停车场时,娱记见到我又是狂追堵截,“毕竟我才16岁,隐退之后,我打算专于学业,至于以后是否回归文坛,另作打算”我丢下这句话,离开我依赖五年的文坛。
我回过头,对经纪人说,:“永别啦,Jenny,你是个好女孩,我祝你幸福。”说罢,便坐进了那台宝蓝色的保时捷,在娱记的咔嚓声中,飞驰而去……
迎面而来的狂风使我的围巾恣意飞扬,在迫近的暮色中,如黑夜里徜徉的幽灵,飞驰,踏过麦田守望者的坚持,只留下一片靓丽的墨蓝,压抑,5年来,生活在别人的目光中,压抑,眼泪自眼角溢出后竟是自由的飞翔,不曾停驻半刻,仿佛心中有种莫名的冲动。
前面是一条河,远处望去如鬼魅般的蓝眼,车在急促的刹车后,停在河岸,走下车来,竟是如天山般的寒冷,鬼使神差地走进了河水,太阳的余晖惨白的照在池水上,是冷色的蓝,妖娆而又蛊惑人心,一步步走到河的中央,池水如魔药一般一点点漫过我的脖颈,头颅……惨白的脸色竟在冻之彻骨的池水中发一点点变得丰盈红润,池水中,头发随嘴角一点点上扬,竟是熟悉的温暖。
我要离开这里,去一个未知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车驶回去的路上,仿佛听见了天山上的呐喊——“Whereareyou?”
清素的白衣,戴上了面具,徜徉在红尘之间——“Whereareyou?”
找回失去的记忆,逝去的爱,时光是否从来——“Whereareyou?”

脚踏进瓷窑镇的时候,仿佛回到里风雨飘摇的江南小镇,到处都是水雾葱茏,到处都充满里温暖的气息,所有的居民都每天穿梭在长满苔藓的复古胡同,戴着斗笠划着船唱着悠长婉转的渔歌。
带着上千万元的存折和一些衣物,这是我带来的唯一包裹,我从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我是如何长大的,我没有童年的的记忆,别人所说的童年,对我来说,却只是一片空白,我的记忆只是13岁以后的,也不知道每个月向我的存折上打上上万元的生活费的是谁,那人,一定是如天山般的神秘。
走进青钟高中时,我确切的感受到了古朴,悠远的气息,自立的我径自走进校长室,“校长,我想入学!”身为作家五年,并未把我锻炼成说话迂回的文艺青年。
“你叫什么?”
“水知颜!”
“水知颜?当代天才作家,水知颜?”
“嗯!这是我的作品集。”我递给他一抱书
“我马上就给你办学籍!”校长眼睛里折射出明亮的光芒。
“几天完成?”
“三天!”
“三天后,你来报道,记住,去高一A班。”
我走出学校,背着大大的旅行包盲目的游走在烟雨朦胧的小镇,嘴角一抹会心的笑爬上脸庞。
心中以为,这就是心灵栖息的世外桃源,可我,似乎,又错了……

三天后:
我依旧背着硕大的行囊走进青钟的女生宿舍,一位面容俊秀的女生,站在女生宿舍的门口。
“请问,你是水知颜小姐吗?”
“嗯。”我清冷,淡然的目光似乎让她有些不自在。
“我听校长说今天你要来,所以带你去你的寝室,然后再带你熟悉一下校园。”
“好。”真让我大吃一惊,如此众多的宿舍中,唯有我的寝室有六十多平,好似一个小型公寓,但与我2000平的巨型风景别墅比却也相距甚远。
我和那个女生漫步于校园,比起校园中其他人造景物,一片硕大的翠绿竹林格外显眼,我俩走进树林,空气格外清新。
“你叫什么?”我问,一边环望着四周入眼的翠绿。
“雪之语,好听吧!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之间都有一个zhi音呢!”
这句话,似乎在那里听到过,竟是如此的熟悉。
一位身材高挑的女老师,将我带进了高一A班
“大家好,我叫水知颜,希望在今后的日子中和大家相处融洽。”说罢,我径直走向教室里的唯一一个空桌,也许是我太过于安静,可同学们却是按耐不住的兴奋。
“水知颜呐,著名作家呐!”
“是天才少女,水知颜呐!”“天哪,书写的那么好,人原来长得也这么漂亮!”“小巧玲珑型的女生呢!”“脸型侧面一看真的很媚呢,你看,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