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父亲会说话了

哑父亲会说话了

这是一个四周都被黄沙所包围的村庄,因于此,黄沙村的得名也由此而来。黄沙村民最害怕的就是春冬两季的大风,狂风卷起黄沙好像千万只弓箭向自己射来,打在行人的脸上那才叫痛,只好用手捂在脸上挡着沙粒前行。黄沙使天空变成灰黄的色彩。狂风卷起黄沙铺平了道路,行人分不清那是路那是庄稼地。
上几辈的老人为了不让风再狂卷黄沙,在离村庄比较近的土地上栽了枣树,离村庄较远的地方栽上了槐树,到现在已经是绿树成林。槐树林可以放牛羊,干枯的树枝可以当做饭用的柴活。枣树结上了丰硕的果实,也许是天然的环境,这里的枣比较松软且含糖量较高,如果做蜜枣可以省好多的糖。但是,这个村庄处的地理位置偏僻,外面的人知道这个村庄并不多,只可怜这么松软而香甜的枣却卖不上个好价钱。这里的农民主要的经济来源是大枣和花生。这里的花生也不逊色于大枣,黄沙地结的花生,外壳雪白光亮且薄,容易拨开吃到美味的果实。
农民盼望的是风调雨顺,可是,天不遂人愿,经常干旱连连。这也是当地人最头疼的事,黄沙地不如黄土地那么的耐旱,浇一次水只能耐上五六天,庄稼由精神抖数变的弯下了腰垂头丧气,渴望水的到来滋润。这里的农民没日没夜在田地里浇水,因为,每家都有十几亩的庄稼地需要浇灌。村民们浇了这片,那片又渴的难耐。一次次的浇水已经连在一起了,这么忙碌的庄稼人一年到头也没有给自己余下多钱,因为,浇水用的时间特别长,电费的投资那当然不是个小数目,再化肥的价钱每年都要上涨,它不管你农作物的价钱是否上涨,每年涨价那是它的习性。真是最可怜的还是这些顶着火辣的太阳在田地里干活的农民,他们过着一辈子吃不好穿不好的生活。
每年到炎热的八月份时都有从山西来这里收枣的商客,这些商客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知道了这个秘密却不和外面的枣商资源共享,他们几个枣商垄断了黄沙村的大枣,以廉价收购了这里的大枣,做成蜜枣高价出售。为富不仁的枣商显出了神气十足的样子,基本上不存在讨价还价的情况。因为,不可一世的枣商掌握着青枣的价钱。如果村民向他们讨价,他们就不耐烦的说:“那你把枣拉走吧”。他们知道如果从树上打下来不赶紧买了就会变红失去水分,把变红的干枣拿出来卖那损失更大,所以,农民只能顺从枣商的话便宜的把那么好的大枣卖给他们。黄沙村的人还得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家的枣卖出去,如果村中有一大半的人家把枣都打完,那么这几个枣商就开着大卡车去别的村子收枣了。剩下没有把枣卖完的人只好拉到县城卖或者晒成干枣以后再卖。
那一年王改命刚好两岁,他家的枣没有赶上大多数人打完的那个时间,田地里还有几棵树的枣没有卖,王改命的父亲王天民母亲侣倩,只好按没有办法的办法拉着架子车跟着村上人把枣拉到县城里去卖。其实,在县城里枣也不是那么好卖的,因为,周边也有枣树,再由于他们夫妇根本就不是生意人,一直到下午还有一袋子枣还没有卖出去,嗓子都快喊哑了,真是气死人了。这时,一对穿着很时尚的男女走过来,问:“这枣怎么卖?”“一毛钱一斤,八块钱一袋”王改命的父亲微笑着回答。那人说“好,我买了给我搬到我住的地方”。这时,那个男的看侣倩虽然长的黑点,但她如柳条的细腰,长像不错,便开始打起了鬼主意。那男的跟王改命的父母聊了起来,“做农民真的不容易啊!天天都要忙着往地里跑,吃不好,穿不好。辛苦了一年到头来也没有攒到多少钱,真可怜,要不要我给这位大姐介绍一份工作,不知这位大姐愿不愿意去干呢?(他们把王改命的母亲侣倩称呼大姐)”“什么工作?”王改命的母亲问道。“在纺织厂当手工工人,咱们农村女人能吃苦耐劳,手底下麻利是干这样工作的最好人选。”侣倩没有念过书害怕自己干不了这样的工作。对那女的说:“我没有文化,你看行吗?”“那里面招了几个也和大姐你一样没有念过书的女人,有专门的人给你教,只要你认真的学过不了几天就可以操作了。一个月的工资800块钱,一年就将近一万元的收入。而且,在房底下上班太阳晒不着,雨打不着,风吹不着,比你在田地里干活可要轻松多了。我是看你们都是老好人才让这位大姐去的,如果是一般的人就是提上礼物也未必能进的去。”那女的说道。王天民和侣倩把枣送到他们住的地方,临走时那对男女说:“你们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明天给我给回话。”
黄沙村这个地方太偏僻了,对外界的消息太封闭了。经过一晚上的考虑,侣倩为了这个贫困的家赶紧富起来,盖起新房子,全家人都吃好穿好,她决定去县城找那对男女。到了县城,这对好心的男女热情的招待了他们。给王改命的母亲找了一间房子让住下。那对男女说:“明天大姐就可以去纺织厂报名上班了。”对王天民说:“大哥,有我们照顾大姐你就放心的回去吧。”说句实话当时王天民真的有些舍不得自己的媳妇离开他。因为,他们夫妻俩结婚以后从没有分离过。但为了这个家他必须忍痛割爱,他感到自己无用把家里的重担还要放在自己媳妇身上。
如果是现在那对男女对来县城里打工的姑娘们说了这番话,这些姑娘肯定会怀疑这对男女。因为,这时电视已经走进了千家万户,他们对外面的世界也了解了好多。他们相信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不会没有理由的免费午餐。
至从侣倩去县城以后,王天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总是做同一个噩梦,梦见自己媳妇掉进深不见底的井里,在往下掉的那一瞬间呼喊他的名字,这时被噩梦惊醒,心里老是忐忑不安好象有什么事发生在妻子身上。都说梦是预兆,信息的传播者。这天天亮后他决定还是去县城里看望一下几天没有见到的妻子。当他下车走进县城就有一种不详的预兆,他总是听到妻子在叫他,回顾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那有妻子的影子。他走到当初接待他们夫妻俩的那座楼跟前。走出来一位年纪有六十多岁的老太太,问他:“你住房吗?”“我不住房,我是来找在纺织厂上班的一对年轻男女。”王天民回答。“他们那对年轻男女前几天就搬走了。”老太太说道。“去那了,这不是他们家吗?”老太太有点生气的说:“这是我家,他们租的是我的房子,你要找人去别处找去,我这没有你要找的人。”王天民就这样被赶了出来。忽然,他想到那对年轻男女不是给我媳妇介绍到纺织厂上班吗?我应该去纺织厂找。到了纺织厂,那里负责的人说:“我们厂不缺人,最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