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日本

云在日本


起初,
不经意的你,
和少年不经事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
只因那生命,
匆匆不语的胶着
想是人间的错,
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故事从七十年代的一个深秋说起。
十八岁的伍云彩,头发不是很长,只长过两肩,但她永远披散着,在头上夹着一个发夹。
伍彩云走到刘家包子店说:“小光子,我饿了,给我两个包子吃呗!”
一个十八岁阳光的少年拿着一笼包子,笑嘻嘻的走过来说:“小姑奶奶,我打十岁认识你,你都吃了我家八年的包子了,这天下女孩要都像你似的,脸比鞋底还厚,唉,我们男人那叫一个可怜呐。”
伍云彩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说:“我吃你们家包子没给钱啊。”
小光子叹气的唉了一声说:“给了给了,吃了十次给了两块钱,你别叫我小光子小光子的,我叫刘曙光,你一叫我小光子,我总觉得你是慈禧,我是李莲英似的。”
伍云彩说“李莲英他可太不是东西了,你把自己比他,真有出息。”
刘曙光说:“慈禧就是个东西了?”
伍云彩说:“她聪明,她垂帘钦政。”
刘曙光说:“她聪明,聪明的都让八国联军来攻打我中国,不停的割让土地,她垂帘钦政,都把自己的儿子给垂帘死了。”
伍云彩笑笑说:“你这历史考试怎么就倒数第一了呢?”又问他,“你真的不上学了吗?”
刘曙光说:“我早就不想上了,就你老拖着我,看到书本我就头疼,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包子王,我要好好学做包子,以后开很多家包子店,这是我十八岁立下的梦想,等到我八十岁的时候一定完成,我包你一辈子吃包子不要钱。”
伍云彩拍拍手说:“好,人各有志我以后要做一个很好的医师,医术高明,医德高尚,这是我十八岁立下的梦想,二十八岁一定要会给人做手术,到时候不管你身上长多少个瘤,我都免费给你做手术,放心的长,没问题。”
刘曙光说:“呸呸呸,伍云彩你也太缺德了吧!”
秋风飒爽,秋阳宜人。
两个少年说着自己的梦想,就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伍云彩晚上回来,六姨不在,就知道肯定去打麻将了,六姨五十岁了,名字叫伍六,她三十岁之前都是歌舞厅能歌会跳的头牌小姐,后来她和一个姓江的男人结了婚,她们没有孩子,结婚才三年姓江的男人就失踪了,伍六没有重操旧业,而是开了一家小酒馆,后门几间屋子是她们住的,生意虽不是很好,但维持她们两个人的生活还是绰绰有余的。伍云彩也从问过伍六她的父母是谁?但伍六说:“我怎么知道你父母是谁,你是我捡到的,你又不是我和我老公生的,所以你不能姓江,就随我的姓,姓伍,你只能叫我六姨不能叫我妈,要不然我老公回来了还以为你是我和别人偷生的呢。”

又是一天清凉的早晨,伍云彩就听见六姨高兴地唱着:“夜来香,我为你歌唱,夜来香,我为你思量啊……我为你歌唱。”
伍云彩起来睡眼朦胧的问:“六姨怎么这么早做早饭啊。”
伍六高兴的说:“做你个头,老娘我打麻将刚回来,宝贝看我赢得钱,你两年的学费都够了。”就拿了几张钱放在桌子上说:“你自己弄吃的去,我去睡觉了晚安。”
伍云彩揉揉眼睛,摇摇头说:“她又出老千了。”

伍云彩梳洗后到刘家包子店,刘曙光就走过来一脸不高兴的说:“今天没包子给你吃。”
伍云彩看他脸上有几处伤,就问了他。
刘曙光说:“昨晚上几个人喝多了,吃了包子不给钱,我和他们讲理,他们就揍我,我爸为了护着我胳膊就被他们打折了,不能包包子了,要养好了才行。”
伍云彩看到老实敦厚的刘叔,胳膊打着石膏,满脸是伤,就气愤的说:“刘叔、刘婶你们怎么不报警呢?”
刘叔笑笑说:“他们都是些有娘生没爹教的,就几笼包子,就算了,都是曙光小不忍则乱大伤呀!”
刘婶也慈眉笑笑说:“报什么警,弄六恼了他们,我们也该关门了,云彩啊!你以后放学可要早些回家,见到他们可要躲得快些。”
伍云彩小声的问:“小光子,你会增蒸包子吗?”
刘曙光说:“会,就是蒸得不好看。”
伍云彩拉着他说:“走,到我家,我给你一样好东西。”

到了她们家,伍云彩就拿着一个大药瓶,从中拿了一粒药,放在刘曙光眼前说:“这是酚酞片,是干肠子人用的,偶尔吃可以,吃多了对肠胃不好。只要三粒,就能让你泻上两天,它的好处就是十四个时辰才会见效,三粒磨成粉就是一点点了,我们磨上三十粒,也就一点粉,放在包子里,你给那些人吃。他们要在十四个时辰后才会见效,那么长时间他们怎么会怀疑到包子上了呢?而且中间的时间那么长他们肯定会吃些别的东西,这跟包子可就没有关系了,十四个时辰后我保准他们肠子都拉细了,我现在给你四十粒拿去为父报仇吧!”
刘曙光摸摸后脑勺一副疑惑的样子。
伍云彩说:“你想我六姨虽然是朵凋谢的玫瑰花,可她的刺还在呀!那些老色鬼到我们这来喝酒装醉想占她便宜,六姨都会给他们清清肠子,她还有别的招呢?”

几天后,刘曙光钓两条鱼,他拿一条给云彩,他对云彩说:“昨天我把包子给他们了,我为父报仇了,特别感谢女侠指教,将来我的包子店要像孙二娘一样黑,这都是女侠的功劳。”
伍云彩笑呵呵的打了他一下说“就你这胆,你成了孙二娘,我还成了梅超风呢。”
刘婶就忙过来喊:“曙光啊!你爸拉了一早上的肚子了,腿都拉软了,你快背他去医院吧!”
刘曙光和伍云彩互相看看,齐声道:“不会吧。”
刘曙光忙对伍云彩说:“还有一笼放那了,可能爸吃了。”
伍云彩吸一口气说:“你这脑袋是糨糊呀,你就不会在包子上做记号呀!”

这条街上卖萝卜青菜做小生意的都有。
这天天气晴朗,伍云彩坐在屋里看书,就听见外面的歌声:“好花不常在,好景不常在,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心想六姨上街回来了,就打开了话匣子:“六姨,您老人家爱打牌,平日里出个老千也就罢了,顶多糊弄您的几个姐妹。可您也不要到赌场里去出老千吧,那里面都是什么人您能不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我看人家给您赶出来也算是人家大发慈悲了……”
六姨忙打断她的话:“你六姨我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