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这是一座名山,因为这里有一把名刀,曰第二。天峰——这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因为这里有一个神秘的刀客,名小师。
小师者,姓李。凭着名刀“第二”,年仅二十已经扬名江湖。自“剑中神话”美人叶紫蝶隐退江湖后,江湖上便再无人可以接下小师的一刀。虽然他的刀名为“第二”,但是他已经是江湖上用刀第一。真所谓“小师刀刻江湖称第二,江湖无人居第一”。
南山。天峰。
这里又多了一把刀,一把已经属于小师的刀,虽然那不是他自己用的刀,但是却是他用刀赢回来的。新的刀也算是把名刀——那是他师傅的刀。
夜风凛凛,小师望着插在地上的刀,嘴角微翘。微笑——因为胜利,还是寂寞?
他爱刀,无论什么刀,他都把它当作江湖上第一的刀,唯独自己的刀没有赋予那种定义,因为他认为他的刀不仅仅是刀中第一,更是武林第一。
峰顶上的刀多是江湖闻名的,长的、短的、弯的……几乎这里的刀是随意擦上去的,只要小师心想,那么这里便会多出一把。也就因为这里刀多,所以江湖上的人都不敢轻易上峰顶来拔刀。
“徒儿,你的刀真好。”
“师傅,我的刀是否可以改名,曰第一?”
“否,你的刀虽好,但若满足这一把就可惜了。”小师的师傅沉沉道,“如今你已经胜了为师,但是江湖上可以胜为师的又何止一人,好刀又何止千万。”
溶溶月,淡淡风。一个人影飞下山峰,带走的是名刀第二。
恒城。古树林。
两个人对视,生死一战在所难免。
一人握刀,刀名曰第二。小师嘴角微翘,微笑——因为遇到对手而兴奋,还是因为害怕。
另外的白衣人,双手轻轻挽回背后,没有带上任何武器,因为他不习惯用兵器。此人面对小师依然笑着。此人乃当今武林盟主——白后然。
“你来了。”
“我来了。”
“该来的始终要来。”白后然闭上眼睛道,“只不过,你来了不该拔刀。”
“你怕我的刀。”小师淡淡说,“但是我必须拔刀,天峰必须有我胜你的见证。”
“但是你要明白,江湖上不止你手上一把名刀,你拔刀不一定都会赢。你刀虽好,但是满足这把刀就可惜了。”
刀舞人随,风吹草动。小师跪在地上擦着刀上的血,自言自语说:“我胜了……”
半响,人倒在地上,刀上的鲜血不断。
南山。天峰。
春天了,山峰上繁花似锦,绿芽如吐。
小师站在峰顶往下望,抱着名刀“第二”,嘴角微翘,微笑——因为寂寞,还是自傲?
情到深深处,小师出刀,与刀对舞。自他提着白后然的人头回到天峰,他便习惯了一个人舞刀。江湖上再也没有人值得他出刀了,不管事实是否如此,但是他一直都那么认为。
白后然的人头,便见证了他用刀的出神。但是也因此,小师再没有把第二刀的刀式用到第三招。
落英缤纷,与刀对舞。
“你今天必须出刀。”师傅拔出剑指着小师道:“而且你必须用最好的刀,最厉害的刀式。”
“为什么。”小师舞刀未停,“师傅,你的刀已经被我插在刀石上,你就凭一把剑何以胜我?”
师傅大笑:“因为我知道山外有山,也就是刀外有刀。”
小师默然,他感觉到了一把从未见过的“刀”向自己直插而来。
瞬间,两道青光由小变大,直冲云霄。
刀,一半躺在地上,一半插在石头上。那是一把断刀,名曰:第二。
“你的刀断了。”叶紫蝶悠悠道,“断你刀的不是单纯的一把剑——因为那也是一把刀,一把可以断你刀的名刀。”
“能败给剑中神话的剑,不,应该是刀,徒儿已经败而无憾。”小师拾起断刀,缓缓向山下走去。
“第二是把好刀,如果你满足这把刀,那么就可惜了。”叶紫蝶手一挥,把剑深深插在小师面前的聚刀石,“送你一把新的。”
小师,望着叶紫蝶,嘴角微翘,微笑道:“师傅,今儿是春天,徒儿想下山去打铁,毕竟刀外有刀,好铁配好刀。”
倾刻,叶紫蝶也笑了道:“好徒儿,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