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记忆
青春是什么?一个梦。爱是什么?梦的实质。——克尔凯戈尔不会忘记的,那个格外炎热的夏季。不会忘记的,马缨花梧桐花开得如火如荼的季节。那时的笑容多么灿烂,笑声经常如珠玉落盘。破瓜的年纪,青春也张扬得四处满
青春是什么?一个梦。爱是什么?梦的实质。——克尔凯戈尔不会忘记的,那个格外炎热的夏季。不会忘记的,马缨花梧桐花开得如火如荼的季节。
那时的笑容多么灿烂,笑声经常如珠玉落盘。破瓜的年纪,青春也张扬得四处满溢,年轻的心,简单得从来不知道怎么去掩饰。
放暑假了,从象牙塔里钻出来,身心象被禁锢了许久的小鸟,一旦放飞到万里晴空,就会乐不知返。闷热得让人几乎透不过气来的夏日午后,所有的人都缩在屋里,开着最大档的风扇,妄图以人工的凉气,极力驱赶着热气。三个精力过剩的疯丫头,毫不介意骄骄烈日,顶着耀目的阳光,比拼着四射的青春活力,人迹稀少的街上,洒落一路清脆的歌声笑语。在一个街道转角处,倒退着仰着脸,让阳光洒满青春的脸庞,喜悦地笑闹着,在同伴尖叫声中,脚绊在一块凸出的街石上,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后倾倒,心中哀号一声:死定了!
闭着眼,等着头部亲吻水泥地的亲切声,半响,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袭来,只感觉身体很舒适地靠在一个人的怀里。一个人的怀里?奇怪地睁开眼睛,惊愕地看到一张成熟的男性的脸,眼睛似笑非笑地盯住我看着。惊慌地推开,手足很无措,躲到了同伴的身后,但是,但是,却只因为惊鸿一瞥,只因为那匆匆一瞥,全身的血液如着火的礼花迸散飞扬。
“哇,简单帅呆了。”同伴替道过谢后,目送着远去的挺拔的背影,痴痴傻傻。
“什么跟什么?老男人罢了。”状似不屑地拍着花痴般的同伴,拉着她们往另一条街走去,一颗少女的心,却悄悄装上了心事。
那一年,我二十岁,如一张白纸,在那个午后,被浓重地拨上了一瓢色彩。
踢开薄被,翻一个身,被透过窗帘依然照眼的阳光耀得张开了眼睛。阳光满屋,不用说,又是一个晴朗天!心情舒畅地翻身爬起,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心情顿时又象鼓满了风的帆,大脑有种莫名的异常兴奋,想着又是灿烂的一天,不禁哼起了时下的流行曲,年轻的我的生命,忧伤是遥远而陌生的。
蹑手蹑脚地走向客厅的门,手才刚刚触到门把,被一声轻斥喝住。
“又想去野?放假了就不能够给我在家安分一天?”转过身,父亲站在书房门前,严肃的脸掩不住眼中的慈爱。扭扭身,风一样飘过去,撒娇地缠住他的胳膊。“整天闷在家里,我会生病的。”
“看不出你哪里会生病,今天在家给我好好呆着,等会有客人来。”父亲不为所动,语气依旧不容置疑。
“妈!”斜眼撇着父亲不妥协的脸,求助地唤着从厨房走出来的母亲。
“就一会,就一会,颂奇就要来了,还记得吗?你很小的时候,经常带你玩的那个哥哥?”母亲好脾气地笑着,尽量安抚着我的不耐烦。
什么颂奇不颂奇?儿时的记忆,早在成长过程中满目满眼的新奇里了忘得干干净净。郁闷地爬在窗前看天,看云,看楼下几株老树在太阳下沉默地飘着淡淡清香。仿佛听到门铃的响声,被母亲唤着懒懒地走到门口迎接。
“叔叔、阿姨好!”很好听的声音,低沉中略带些许磁性。抬起头看过去,惊得赶紧遮住了嘴,似笑非笑的眼神,那般熟悉。寒喧过后,叫颂奇的人,被父母热情地安置在沙发里坐定。勾着头,红着脸,远远地缩在角落的椅子里,心如小鹿乱撞,又懊恼万分。隐若地听到,原来是父亲多年老朋友的儿子,从一个镇里的医院,刚调来县医院出任主治医生,今天特地来拜访的。28岁,多么年轻,事业上却如此有出息,从父亲赞赏的目光中,看得出对这个年经的后辈是多么器重,不由得嗤嗤鼻,心生出莫名其妙的嫉妒来。
那天下午,没有再出去,很安静地坐在窗下看书,天知道,我又看进去了几个字?随着颂奇的告辞,我的心中竟然充满了莫名其妙的忧伤和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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