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日子,永远的朋友(二)

最后的日子,永远的朋友(二)

喜欢几个朋友一起坐通宵的感觉,困了就靠在彼此肩膀上眯睡一会儿;喜欢女生们合声唱的彩虹,“我的世界从此以后多了一个你,有时天晴有时雨……”;喜欢和师哥师姐们开玩笑,任我没大没小的放纵自己;喜欢和记者团的兄弟姐妹们在一起,喜欢听师姐们说我聪明…….然而,这一切的欢颜笑语与次次释怀,在这个多悲的季节里,又不免荒凉了起来,愈是美好愈是短暂的那种。冰凉的让人窒息,伸出了双手,最后,却什么也没能握住。
5月27号那天晚上,记者团送毕业生,我喝醉了,秋杰兄和赵钦高了,师军兄也没好到哪儿去,只有张浩还是清醒的。刚开始还是很高兴的,于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肚里咽,可最后的最后却莫名的伤感了,世界渐渐地变得模糊起来,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人说话的声音。仿佛画面与声音是不同步的,又仿佛大家是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不想让我听到的似的,所以我只能看着灵利姐拉着慧珍姐哭了,晓亚姐端着酒杯哽咽了,其余的人都在吵吵闹闹的让酒,我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记得曾经有朋友问我酒量如何时,我告诉他的是不怎么样,但只要我不想醉是不会被灌倒的。但那一晚,我却不知为何醉得一塌糊涂。
5月31号,校报搬家,我逃了两节课去的,也许这是不对的,就像张浩说他三年逃过的课也没有我最近一段时间逃的多。我本已打算好了不再逃课的,可当收到短信说编辑部要搬家的时候,我撒的慌是那天没有课。于是,大家一起动手挪柜子,搬桌子,整理报纸……忙到十二点多,谁也没有说累,最后高高兴兴地散去了。中午,我们四个男生一起吃的饭。吃了一顿饭,笑了一顿饭。
6月5号,晚上去唱K了,整整一个通宵,high到了理想的兴奋点。彩荣和慧珍师姐的唱功让我刮目相看,而潘学姐那高尖端的音域也着实令人瞠目结舌,本不擅长唱歌的张浩和赵钦也唱了不少。我自己自然不用说了,国语歌和粤语歌轮番上场,唱了一夜,到最后嗓子都快喑哑了。
6月8号,校社联聚餐,记者团换届选举。我问团长有没有叫08级的毕业生过来,团长说没有,她们应该已经走了吧。听后,无语,叹息。轮到我做就职演讲时,脸上出现的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是的,我一直都在默默地告诉自己,生活中我可以和任何人嘻嘻哈哈,对任何事一笑而过,但我唯独不能对记者团如此,我是要对记者团的兄弟姐妹们负责的,我是不能辜负了她们对我信任与支持的,我一定要带着记者团去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的。然后,中途离场去应酬校社联的那帮人,却不曾想在路上竟碰到了慧珍姐和灵利姐,片刻的言语之后,便分道而去。回头望着慧珍姐夜色中的背影,我不禁感叹,这一别,怕是再难见了吧。校社联的活动席上去了很多的人,各个协会的新老会长,以及社联的领导班子,都是些陌生的面孔。中场的时候,静雯说她受不了这种场合,要先走了。我笑着说我又何尝喜欢过这种场合。她又问我,那你走不走?我说你先走吧,我还要让他们加深对我的印象。然后,开了一瓶啤酒,拿着酒杯向那一帮子正西斯底里地吆喝着的人走去了……散场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半了,这一场酒喝倒了很多的人,但我没有醉,不是喝得少,而是我不能让记者团的人在别人面前出丑。
跟着记者团一起走了很长的时间了,我真的说不出它究竟带给我了什么,结识的新朋友?自我能力的提高?还是其他的什么?关于这一点我是真的不清楚的。我只知道,在这最后的日子里,这个集体和集体内的人牵动了我的情感,牵动了我在迷茫时段里的归属感,牵动了我这一季节里的忧伤与落寞。
后记:记者团即将离去的师哥师姐们,不论相守还是分离,我祝你们一切安好;记者团的兄弟姐妹们,不论今后是否有风有雨,我们都将,一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