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年轻的时候

在我们年轻的时候

爱情,今夜再次为你无眠。
——题记

在我们年轻的时候,我们很可能在身上潜藏着这样的危险性,那就是苍老的存在。我们总喜欢想这样的问题,它们是客观的,但是一旦到达我们的意识却难免夹带些浪漫的成分。但它不是肤浅,只是象征了一个不断成熟的过程。
在这样的过程里,你们会像我一样认识很多人,完成很多事;这些人和事都将是你们以后用以回忆的资本。但是现在,在我们年轻的时候,回忆就像是一次打发无聊的水漂,在激起几圈无关痛痒的涟漪之后,又牢固地蛰伏成日后的病变。
我们还可能喜欢上爱情,因为在我们眼里它似乎是最神圣的,神圣到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可以是为了它。比如誓言,比如拥吻,这些都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通过直觉和感官直接表达的内容。可是我亲爱的朋友们,此刻我急于想告诉你们的是,爱情其实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简单,它甚至有着更多的包括我们不具备的因素。这些都要我们去争取,比如缘分,比如命运,还比如等待。
在我们年轻的时候,谁能预料到自己究竟能背负起多久的等待?
1
好的作品里一定存在着不容置辩的现实,文学和影视皆是如此,这也是艺术和生活的联系所在。任何一部作品都不能脱离社会的母体而存在。我们只能依靠母体的变化来推测事情的发生、进展以及结局。而最后,我们将通过这些情节来反刍母体的变化,这才是艺术的最终意义。
在我们年轻的时候,就像秋水和碧云的年纪,或许更早,有荷尔蒙催发出你的躁动。你可能就此对她一见钟情,当时你没意识到这就是初恋,你只有一种永恒的渴望。你于是给她写情书,站在她家门口等她,默默关心她的一举一动,再或是情到深处你们开始拥抱接吻,这些都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可就在这一刻,那些悄然流逝的被忽略不计的时间正一点点将你们推上现实的被告席上。你们进一步接触物质和欲望,另一方面,由理想构筑起来的纯真年代正遭受毁灭性的重创。这个时候,你们怎样?
你要知道你们将陆续丢失学生裙和鸭舌帽,丢失阳光45度倾斜的村庄,丢失阿妈桑捣米的声音,丢失少年爬上墙头和少女悄悄说情话的细节,你们终将一无所有。你还会爱着她吗?
2
轮船开走了便永远不会有泊回原处的时候。我们生活在一场风靡的嬗变里。
这些年你到处漂泊,冷落母亲和情人,学会抽烟与喝酒。无聊最是毒药,你从偶尔到对回想这个动作上瘾,及时用失落的感受来刺激麻木的神经。这算什么?当然你肯定会想到她,想到她分手前给你留下的种种痕迹。你还渴望见她,可你知道过去的就不能重来。固执和妥协在这一刻争执,但争执的全部远不止于此。在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之间,你将做何取舍?
这是个问题。
你一定不喜欢面对选择,因为在我们年轻的时候,你生疏于选择。更多的时候你想到逃避,而往往在事后发现逃避于事无补的时候,你便有大烦恼。为爱抉择,你要知道在你举棋不定的时候也有人正经受着另一种策马不前的僵局。
你有秋水和碧云的执着,望穿秋水。
你有子路和金娣的韧性,渊海泛舟。
那么我也想问你,在人世间,将死者和生者隔开的是什么,把相爱的人隔开的又是什么?
3
我在这里再次提及文学的现实。这是一个具有穿透力的概念,你可以通过艺术的表象去挖掘出被隐藏的内容甚至更多,包括你的感想。
民国36次,公元1947年。台湾的村庄街道让我想起闽南的老家,房檐上积淀厚厚的一层阳光。
有人在铁门前举花期盼,有人在巷子口茫然四顾。他们不幸雷同。
她说愿意等你,她还轻易就放下一辈子作为赌注,然后她真正做到了。在幸福和承诺前,她放弃前者。傻瓜的存在并不缺乏生活的实质。
有人一直爱你。你可能也爱她,但是你一直不愿承认,你害怕伤害。而我想让你知道过错其实是一种宿命,强求不去,你终究还是要意识到这点。
她说就要死去,还要等离家未归的儿子。发涩的声音像极了我已故的曾祖母。
我在这里发现这样的内涵,如果台湾,你也回来了,在我们年轻的时候,赶回来看看祖国母亲,那么这种结局该多么美好。
我们只要美好。
4
在我们年轻的时候,我们有美好的生活,有高尚的情怀,有坚强的毅力,有远大的志向和进步的思想。我们将渴望爱情。
在我们年轻的时候,我们有苍老的预警,有嬗变的迹象,有无奈的情愫,有孤独的感官和错位的宿命。爱情还剩下什么。
是美好得让你笑出来,还是遗憾得让你落泪。你到底用了什么音调。
你为什么只唱一首《云水谣》。诗意的名字,诗意的结局。
让诗意的人都死在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