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女人,自信、淡定、平和、优雅。她们知性、从容、智慧而又练达。走在人群里,她们稳稳地走在世间的神情和步态总是散发着高贵而迷人的气息,令人不由自主地注目而起敬她们所到之处,一举手一抬足,一颦一笑都流露着一抹散不去的生命的馨香。在她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势会逼退所有自以为是的男人!
有一种女人,聪颖、坚强、独立而又勇敢,因此她们能够拿到上帝给予的通达世界的金钥匙,并在打开一扇又一扇生命之门的时候,不管面对的是什么,都能从容地接受命运的赠予。
有一种女人,贵在非常明白,明白自己,明白世事,明白他人,而不仅仅善解人意。她们从来知道,人生是没有完美的,因此,在生活中在世事里她们能够做到永远追求而不苛求。
有一种女人,她们知道进退。职场上,当她们拥有人生舞台的时候,她们锐意、努力,坚定而果断,总是凭借着敏感而灵犀的智慧,在选定的道路上风雨疾行,直到迎来生命绚烂的彩虹。因此她们总能稳稳地站在自己人生能够到达的地方,人前人后,自若谈笑,卑亢皆殁。同时,不管什么样的背景下,这种女人永远知道自己在哪里,因此大庭广众之中,她们从不哗众取宠,争香夺艳,惺惺作态,也决不卑微唯诺。她们永远使生命得体而尊严。在人生的急流里,她们深知长江后浪推前浪,因此能知时知势,坦然地给自己和别人腾出一份空间,并做到看得繁华,也能在繁华落尽后,仍然持有一份执着的相守。
有一种女人,她们懂得欣赏。即使走在一群年轻的炫色逼人的青春里,她们也知道怎么自得的存在。对于那些年轻生命涂抹出来的狂放和勇敢,她们能够从容静观并给予生命一份会意的理解和包容,还有许许多多的赞赏。她们知道岁月如梭,生命如河,逝者如斯。因此当看到韶华从鬓角悄悄地逝去,她们能够自觉地善其身,善其心,用清明不惑的知性的声音,让生命做出别样的绽放。在她们身上,你似乎永远看不到沧桑的痕迹,仿佛这世间老去的永远是岁月,而不老的,是她们让生命动人的心情。
有一种女人,很清楚自己可以拥有什么,从不让自己的心悬在半空中而六神无主。因为知道自己的真爱所在,因为知道爱的可为和能为,所以,经过之处,即使众多爱慕的眼光和爱恋的心谛令她怦然心动,并因感动而幸福或者悄悄地流泪,也不会使她得意自喜而志乱神迷。这时,这种女人非常地知道感恩。她们会用温柔的目光、温婉的语言、温情的拥抱和温暖的挥手感谢人们给自己的生命带来的美丽和精彩,并使那一回眸中爱的执着与淡定让人感动而又怯步。
有一种女人,在她丰富而又神秘的精神世界里,虽然充满了波澜却又不带走一丝的云彩。他们站在生活的最平凡处欣赏那些人以及周遭的、远处的那片风景的美丽,并于满足与感动中经意地围拢出一丝丝的温暖,让心门写满牵挂与关怀。
有一种女人,总是能在朋友相聚其乐融融的快乐里,悄然而又自然地,看似随意而又经心地送去一份关爱;这种女人,深深地知道如何去爱与被爱,不管在外多么强势,也总会在自己的生活里回归本色,也会和心爱的人撒娇、无理取闹、、、也希望把头依在一个可靠而温暖的港湾里。
有一种女人,心灵永远是健康的。不论世事怎么变,她那颗平和入世的心没有变。无论世间怎么演绎和渲染着一夜间天翻地覆的传奇,对她而言,都仿佛是自己帘外的一道风景,她们从不惊讶也不钦慕。她们知道脚下的地是实的,人只有踩在地上,才能走稳。因此,哪怕艰难的时候能消暑的只有一杯冰水,对她而言,都是最美的享受。因此,得到了的时候,她们不改其色,平实如初,失了的时候,她们不会哀伤悲叹,顾影自怜,生命在她们身上永远体现着一种坚强坚定的韧劲。
有一种女人,她对世间的爱是悄然地撒在点点滴滴中的。走在大街上,她会自然地挽往那双需要的手,将他(她)带过马路送到安全的地方;在人群中,她会自然地蹲下身来,给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蛋擦去泪痕和污痕;在拐弯处,她会自然地侧转身给别人让出一条便利的路。这种女人懂得尊重别人的尊严,在举手间、言语间都体现了对生命至重的关爱和包容。
有一种女人,并不是没有失意、孤独和忧伤,只是她们懂得如何自救。失意和忧伤的时候,她们也会流泪,为自己的无助、委屈和困苦而感伤。特别伤心的时候,她们会找一个没人注意的地方,或去酒吧、咖啡馆发泄,在她们心灵深处也渴望能对一个懂她的人,洒落一腔沉沉的泪水。很多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她们都会把自己沉沦在文字和音乐里。然后在独思中自我开解和安慰,她们知道,该放下的要放下,该抛却的要抛却,人一生毕竟不能背着包袱行路。
有一种女人也孤独,尽管有时孤独会使她沧桑,但她知道,人的一生本质上就是独行的,没有一个完全与自己相同的物质存在,完全的相知是没有的。因此,不论自己身边有没有陪伴的人,她们都能够坦然面对自身的境遇。独处的时候,她们会用喜爱的方式使自己的生活平静而有味。她们懂得等待和接受,知道对于自己而言,孤独也是人生的一个必修课,因此即使是独处,她们也是心境平和,生活孤独而心不孤独。
做这种女人很难,在她们的光环背后,她们独自舔着无人知的伤口,成熟不成熟是别人定义的,能不能够战胜一切人为的非人为的障碍才是主要的。一个女人,在她或长或短的一生里,能够做到这一点,真的非常地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