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花开花谢,我们所拥有的也只是惊鸿一瞥不足道载!时间尘世一切终归不了一个衰字。天若有情天亦老,更何况人。寥寥数十载,匆匆而过,到头来亦不过黄土一坯,敌不过生老病死。悲载!
当尼采在高呼:我是太阳,上帝已经死了。他忘记了人们放弃了上帝就等于放弃了信仰,放弃了信仰才会让更多的人失去自己耐以生存的灵魂而变为行尸走肉,变的没有自我。所以才会有越来越多的印度人民在晚年去恒河沐浴,以求把自己的罪恶洗涤来获得重生。
当释加牟尼静坐菩提树下,与尘世划开,与菩提结缘。菩提树便以成为了成佛的象征。能够看懂佛的人是了不起的,窥探前世今生,看穿生死就足以表明你的伟大,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禅,所谓禅学就可谓少数人对于人世的看法,凌驾于普通想法之上,让你的思想净化你的灵魂就是禅学,禅学之所以不易参透就在于绝大部分人看不清你自己的禅。不是不易,而是不能。人心隔肚皮,自己的心思尚不能参透,更何况于超脱认识。
正所谓“观自在菩萨,行身般柔菠萝蜜,照见五色行空”。对佛的理解强之如观音都还需要那么多的磨练才能参透,俗人有有几许之力来参透呢?
无法参透就只能听命了。
有时,我和朋友们说话时,有些话总是让朋友们无法理解。应为思想的偏激,我在些须时间被一些朋友冠以“变态”,但我是无所谓的。
一直以来,我是任命而不听命。我相信命中注定的说法,那些所谓的说要改变命运的说法于我,我只能一笑了之。于我。若我能改变自己的命运,那是我的命,而非自己的能量。我喜欢听我姐说话,喜欢我弟弟的言语,因为他们与我一样对于一些事有自己的主见,有自己的说法。我觉得人之所以高级于别的动物就因为人会思考。那些附和别人话语与思想的人,除了呲之一鼻便无其他话语了。
姐姐说可怜只人必有可恨之处。想想也对。没有绝对的可怜,所以没有必然的同情。我不是随随便便给予人同情的人,也不在乎别人不屑的眼光,我宁愿在家样一条蛇,也不原样那些身上带有温度的宠物,表面温暖,再内可就不一样了。想一想我所喜欢的东西,一直都是与别人不同的。书上说水瓶座的女生是那种不讨人喜欢的女生,因为他们压个儿不想讨人喜欢。看到这句话。我激动的直跳,真实的我的确如此。
这几天听五月天的《最重要的小事》,都快限进去了。如同我听杨千桦的《小城大事》这些歌的节奏不慢,但却因为歌词而显得伤感。好的歌在与能够抓住听者的耳并让听者一直听下去。我喜欢这些歌,能触动我的心弦。歌词的美妙早一让我们一起沉醉。
喜欢安妮,虽然她的文字是出了名的偏激,每每看她的书总染我觉得人性的悲凉,她懂得怎样描写人内心的脆弱,一个喜欢棉布质地的女人,她的心思是细腻的,所以总让人驻足于她的小说。喜欢及至的美与丑。所以对于安妮那种及至的消极的文字,我愿意趋之。
胡兰成,一个旧时才子,却因为受命于汪伪政权而被国骂,在他写到的今生今世中"我对于故乡是浪子,对于岁月亦是浪子".不禁也让人感到无奈 悲凉.
午夜.通常都是惹人怜惜的.再微小的灯光在午夜都会变得褶褶生辉.这时候的灯光即是星光,璀璨夺目,以分不清到不出何畏灯光何为星辰.真个有皎然若兮,娇兮盼兮.就如卞之玲的《段章》中写到:"我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桥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却装饰了别人的梦."在那么写时候,你我同是风景,看是那水中月,镜中花,却早以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