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大巴载着我那飘游的心态,奔向梦中的香格里拉。
去香格里拉的道路显得那么漫长,车顺着盘山路一直向上爬坡,海拔不断升高,车行驶了四小时后,风景从地平线上慢慢升起来,四处可见尼玛石堆或玛尼墙(玛尼堆,藏语称“朵帮”,就是垒起来的石头之意)、喇嘛塔、飘着五颜六色经幡的藏式木楞子房,真的进入藏区了。我始终很敬佩藏族人的信仰,他们在每一个可能的地方寄托他们的信念。
香格里拉(shangri-la)一词,意为心中的日月,源于古藏经中的香巴拉王国,是藏传佛经中终极神秘的极乐圣地。20世纪30年代英国小说家詹姆斯?希尔顿发表了一部轰动一时的探险小说《消失的地平线》,“香格里拉”有人与大自然和谐相生,多种宗教并存,多种民族共处,人类共同在这里生息繁衍,香格里拉即成为人们的梦幻之地,世人寻觅已久的世外桃源。2001年12月17日云南省迪庆州中甸县率先抢注“香格里拉”成功,2002年又提出了打造“川滇藏大香格里拉旅游圈”的概念,同时把金沙江、澜沧江、怒江三江并流这个雪藏已久的绝世景观拎了出来,迅速将自己包装成为全球著名旅游圣地。不仅成为世界各地旅游者摩肩接踵之地,也成了众多文艺工作者、艺术家争相描述和向往的对象。
香格里拉,这个美丽的名字早已如梦似幻地萦绕在我的心里,一直觉得离的我很遥远的,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从来没有想过能够轻易地抵达,今天,却真真切切站在这片藏传的土地。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达到目的地索然无味,也许旅游社没安排我们进更美的景点,心中道:“这就是向往已久的香格里拉吗?”正如母亲说的“千眼不如一见!”。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从小说走到现实,褪去虚构,哼!哼!摄影师和作家最会骗人了,经过他们的镜头和墨笔,垃圾场都能变美景,还惹来那么多少人趋之若鹜。
松赞林寺和普达措算是香格里拉所代表性的景点,但在我眼里香格里拉是世人被夸大的风景,当她一览无遗展示在眼前时,只有一个词来形容:不过如此。也许被现代文明侵蚀的让《失落的地平线》不复存在,也许是迪庆州中甸县就是被很多人质疑为山寨的香格里拉,徒有虚名而已。
到了藏区,不得不提活佛、藏医、藏药。千百年来,藏医藏药和藏传佛教如同一对孪生兄弟一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藏医藏药也因此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神秘这个的东西,知者不可说,一说便是泄露天机,诅咒附上身,天打五雷轰,不知者看着看着越发神秘。
中国佛教主要有三大系统,即南传佛教、汉传佛教、藏传佛教。藏传佛教是其中之一,自称“佛教”或“内道”,清代以来汉文文献中又称之为“喇嘛教”。藏传佛教具有浓厚藏族文化特色的大乘显密佛教,赋予所有的生灵的禅性,感化香格里拉的一草一木。而活佛,总觉得是具有大神通,持高强法力,挽救,密宗的一项重要课程就是冥想,当冥想可大成了;活佛的灵魂可以在瞬间几分钟从拉萨到尼泊尔,而肉体在一周之内逐渐消失......每一位活佛一生之中所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冥想和诵经,对万事万物都有着独特的见解,每个活佛都有自己的一片领地,在这里,所有的子民遇到不解的事情就会是咨询活佛,而活佛则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相当于西方的先知。
类似活佛这样玄之又玄的事情,我常常会陷入宗教信仰的混乱撞击中,对莫测之事心怀敬畏。我这一辈子太有玄机,反正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风背的要死。虽然看不到前世的影像,这一生的种种不幸、不公,好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
藏医,在诊病施治时,往往要有诸如念经、祷告等行为,之后诊病治病也往往能立显神效。在藏区的地方中是仅此与活佛并驱,青藏高原的一朵奇葩,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一直披着神秘的面纱,不为人所了解,相传修持到一定阶段,可以睁天眼,达神通,可看透人的生老病死,并知此人未来的变化。
藏药,有一个重要的特点是一药治多病。由于藏药医理的独特和组方的考究,往往使其具有能够同时治疗多种疾病的奇特功效。藏民一生只洗三次澡,出生、结婚、死前各洗一次,奇怪女人却少有妇女病,这都归功于藏红花(又名番红花或西红花),具有活血化淤、通络、凉血解毒、有效排除毛孔内积聚的毒素废物,活肤、养血及增加抵抗力等作用,在我国主要是作为妇科养血活血的药物使用。
还有伏藏、天葬、虹化、象雄、古格等之谜,藏区弥漫着一种神秘的地方,香格里拉是一个充满着神奇的自然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