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单行道

十八岁的单行道

2008年的很多很多的时候,我都站在寝室的阳台上观望着那片漆黑的星空和那遥远的却又少得可怜的霓虹,凉风孤寂的冷冷的吹过来,我就这样看着一年的时光在手中翻涌,升腾,然后在慢慢的归于平静,留下那些无法抹去的似水般温和的青春年华。天使从头顶渐次飞过,没有声音。这一年我度过了十八岁的生日,脑海里想象美好的祝福,朋友真挚的眼神,心上人温和的声音。只是一切并不是再想像中度过,并不是那些难忘的喧闹,我在这寂静与喧闹并进的小城就这样度着我十八岁的最后一天。伤感,明亮,无穷尽。在刹那间,我知道我已经一点点长大。
2008年我继续喜欢着刀郎的狂吼和李健温顺的民谣。前者让我梦幻似的奔跑在那一片又一片苍凉的草原与开矿的大地之间,宽广和沧桑之中有着悲伤的影子,于是我回放慢我的脚步,然后慢慢的伤感。后者那舒服而温顺的声音,让我舒适的有些发慌,却又是那样的难过……这些话语没有为什么。只是可能世界原本就这么复杂,还是有人在不断的问着为什么。问了如何,不问又如何,到头来不变的轮回依然不停的转,日升月落,花开寂无声,那过去的往事再也不回过头来。原来像要费尽心思想忘记的事,原来真的就那样忘了,开始难过,开始悲伤,抬眼掠过那片珍藏着忧伤的蓝色,看着的时候让人彻底的绝望,于是独自站在夜空下流泪。
以前,我总是喜欢仰望着天空,苍蓝的天空,会给我一种莫名的勇气,而现在我喜欢深黑的夜空。一切黑暗的隐影,留下的眼泪也没有人能看得见,想起那些终无尽头的漂泊,让我有些害怕,那样的恐慌,也许我是个需要安静的人,哪怕是我一个人在生活,也无所谓,穿越一个又一个城市,走进一条有一条的街道,聆听一个又一个伤感的故事,仰望一片又一片的天空,然后去见证一场有一场的离别。那些生离死别都是别人的热闹,我有着自己的孤寂。很多时候我坐在傍晚的操场里喜爱想着,我多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我的内心深处告诉我,我不喜欢和别人说话,现在却说着很多很多的废话,我并不想面对那些看似陌生的人笑,却总是笑个不停。这样的举动肯定回让身边的人觉得我的生活是快乐的,至少是在那个瞬间是快乐的。于是我就认为自己真的是快乐的,可是,为什么我会在一大群人中消失后,突然的的沉默,为什么在人群早那个看到相似的背影就会难过。看见秋的地上散落枯黄的叶子就会开始忘记了说话,看见傍晚的街道暖黄色的灯光就忘记了原来的方向。我的指南针究竟丢到了哪里……那些在我生命中绽放过的花朵,那些在我心中流过的溢彩,那些在我头顶飞逝而过的流星,那些曾经温暖过的的语言和那些让我悲伤到流泪的背叛,那些明亮的眼神和那些善良娇艳的任性,一切成为我难以抚平的伤痕和无法忘却的对于青春的纪念。
记得那应该是高中的时候了,我开始看着小维的文字,听着朴树的《那些花儿》,于是我开始喜欢这个伤感的声音。每一次听的时候,心总是痛一下,却还是一直听。然后听到心脏的声音渐次衰弱。忧伤而平静德尔吉他和弦,拨动着的悲伤是那样的不可阻挡,牵动着那可孤寂的心,总是想和他一起哭泣。
听着朴树的声音,总是让我似曾相识,如同不灭的梦境,梦中的那个人压抑的哭泣声,像是那嘶哑伤感的低音,曾经也有过一丝笑容在我的生命里。可是最后还是如雾般飘散么让那些笑容就成了我心中的一条无续的河流,无法趟洋,那波浪的声音,就成为我没日没夜绝望的歌唱。现在我向往自己拥有不被打扰的隔膜。盖掩被子,在梦幻中走完自己的旅程,可是我越来越不清楚。那些在风雨中飘荡的灯火,飞逝而过的站牌,陌生的面孔,和别离的站台,延伸的轨道,寂寞的飞鸟与我之间,究竟谁是过客,谁会成为谁的生命中的点缀。朴树的声音像是一条,平静的趟过我的岁月,却又带给我最后的伤感。左岸是我那一大片无法忘记的回忆,右岸是值得紧握的年华,而中间流失的是我那年年岁岁的无限伤感。
2008年的现在我还站在清凄凉的梦境中。轰轰烈烈地走着。
写完这篇文字的时候,已经是今晚晚自习的最后一刻了,一天就这样匆匆而过,好像昨天才从梦里醒啦爱,就这样子的提着行包又要启程。
2008年还在过着,而我还在甸圃在时光中间,等待心里一直等待的东西。尽管他从来也民谣在我的这里出现过,也许又要过很久之后,或许是一个清晨,或许是一个陌的街道,或许……

2008年10月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