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感动的时候也收获生命的苦涩

知道大家准备师德演讲比赛已经有些时日了。就在上周单位书记和我商量，想把比赛的日期定在今天。我当时答应了。因为不要说这周，就是当时的第二天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事情。马上要高考了。先是电话会议，尽管我知道都是程序，可这个程序谁也不敢怠慢。毕竟高考是国家大考。用别人的话说，这也是当今社会仅存的一点净土了。
从我南方归来，就是会议一个接着一个开。刚开始我不觉得什么。但是开了两天我就有些吃不住劲了。感到全身有些不舒服。结果检查血糖，发现血糖又高了。检讨几天来吃的饭，没有什么过分的。看来精神和血糖的关系还是不小的。昨天上午开会，是关于初中教学质量的内容。当我看到最近一次模拟考试的成绩，心里就不痛快了。于是后来在讲话里我发火了。其实我知道很多事情也怪不得大家，有些问题也是历史遗留下来的。可是不管怎么样，学生在我们这里，没有好成绩，心里怎么能舒展呢。
当时会议开到中午十二点钟了，离开会场我就觉得自己有点头重脚轻。连饭都不想吃，就回家睡觉了。知道下午还有省上召开的招生电话会议也要求我去参加。可是我实在是有些坚持不住了。我是躺在床上给招办主任打的电话。告诉他要是参加会议的县长问起我怎么没有来，就说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结果谁想县长也没有去。就是我们的人参加了会议。
可能是真累了，睡下去一直到下午五点半钟妻子回来我才醒来。妻子问我想吃点什么？我说稀饭和咸菜。妻子一听马上意识到我身体一定是不舒服了。因为我平日是不吃这两样东西的。现在想吃，就说明我没有胃口。我告诉妻子，今天上午我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参加。妻子问是什么重要的会议，我说了内容，没想到妻子说这样的会议可以不参加的。有书记他们组织就可以了。但是我心里明白，尽管这样的会议我没有讲话的内容，但是我必须去。要不然大家会失望的。
昨天白天睡多了，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到了凌晨两点我还是没有睡意。没有办法，只好起床吃了镇静药。这样才在半个小时之后有了困意。早晨八点就醒了。因为心里有事，也睡不踏实，没有叫我也就醒了。比赛是八点半准时开始，我还担负着评委的任务。所以我是决然不能迟到的。起床才知道外边下雨。雨是好雨，最近一段时间老天爷也太过分了，我们县都开始闹水荒了。就是纯净水，要一桶都得再加三块钱。现在的天气，没有水怎么能行呢。可是大家在一起现在说的最多的就是水的问题了。
昨天县上还召开防汛会议。当时我听了觉得有些可笑，大旱之时，喝的都没有水，还防什么汛呢。看来领导就是领导，有先见之明，昨天开会，今天就有雨了。只是不知道这雨水能不能提升水位，让大家家里的洗手间不再有异味。因为我家离单位很近，所以八点十分小王才来接我。下楼去的时候已经是八点二十分了。走了五分钟的路，到单位上楼的时候还差五分钟才能比赛开始的时间。
我刚坐定，比赛就开始了。我知道，这次的师德演讲比赛是个片选出来的。能来这里参加决赛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果然从第一位开始我就感到了一种气氛，一种让人震撼的气氛。说心里话，我没有想到大家会如此的精神心准备。更没有想到大家会如此的精神抖擞。听过三位之后，我就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收获感动了。尽管我们的教师单从演讲的角度去说，还有很多的不足。但是他们那种炙热的精神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什么是生命真正的萌动。
教师们讲的几乎都是身边发生的故事。大概就是因为发生在身边，所以我听了以后就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说实在的，我也曾经才加过演讲比赛。那是在年轻的时候，当时我在北京卫戍区服役。在层层选拔的基础上，我代表我们师参加军区的比赛。结果那一次我获得了二等奖。当然了，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我当时获奖那几乎是大家智慧的结晶。就连演讲的技巧，也是部队特意为我们请来了当时央视有名的播音员赵忠祥。
那时候的赵忠祥还不是后来名气很大的赵忠祥。那时候我们是小青年，他也很年轻。尽管我觉得他的辅导对于我的演讲没有多少帮助。因为他来辅导的主要是普通话。可当时我想，我们是演讲，是在抒发一种内心的真实感情，不是播音，话语的标准与否，不是关键。我的普通话不是特别的标准。但是没有了对普通话的可以要求，所以在登台的时候也就少了许多顾忌。结果那一次我发挥得很好。算是黑马吧。不管是什么马，反正最后我的成绩还是很不错的。也就是从那以后，我就喜欢上了演讲。喜欢听，也喜欢琢磨。尽管这没多年我再也没有机会登台演讲，可是对于演讲我还是情有独钟。
我们的教师，有些演讲的技巧真的不行。但是他们真诚的感情，发自内心的表白，一下子把气氛烘托到了一种平日很少能体验到的高度。当我们的老师在讲自己的经历，在讲自己的体会的时候，我从他们的表情里，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了他们对生命的热爱。他们讲酸甜苦辣，他们在讲自己生命中的那些记忆。特别是当我听到有位教师为了学生最后晕倒在三尺讲台上，就在医院当大家去看望他的时候，他还用左手给大家颤颤悠悠的写下了奋斗两个字的时候，内心的感受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程度。
说实在的，我不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可是当我听到这样的故事时，也无法控制自己。尽管我是评委，尽管我知道我应该尽可能的公正。但是在这样的氛围里，谁又能震慑出感情的巨大冲击呢。有人觉得我打分有些太宽松。普遍给的高。说真的，在我当时的心里，衡量台上每一位选手的标准不是演讲的技巧，而是演讲的内容。
我们搞这次活动不是为了展现教师的才艺，而是为了展现教师的境界，教师的师德。当我听到有位教师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细心照料，最后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理解的时候，为忽然明白了，在教师的这个岗位上传递给世界的不是事业，而是生命的一种天成的真谛。从第一位开始，我就被感动着，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慢慢的发现除了感动，我的心里开始有了一种苦涩。
当我看到台上一些演讲的教师热泪盈眶，我开始隐隐的觉得我们的教师心中也淤积了一种无形的苦涩。尽管教师职业是一个光辉高尚的职业。可对于生命的本性而言，却是一种消磨光阴和需要艰辛付出的行当。有时候我在想，教师其实和父母的称谓一样，是生命世界里很多故事都无法言明的魔咒。过去我没有走进这个领域，大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