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桂林的向往,可以说是由来已久。一句家喻户晓的“桂林山水甲天下”,曾带给我们无限美好的想象。桂林,今天我们终于来了!(2007年)4月18日清晨,当我们抵达桂林南站,呼吸着这个城市格外清新与湿润的空气时,我不由在心中欢呼。
如果说,之前对桂林的印象来自于很早以前学过的那篇课文中山青、水秀、洞奇、石美的描述,那么,当我们开始桂林之旅,满怀兴奋地跟着导游踏进位于桂林市区的象鼻山公园的那一刻,就已经真切地感受到了这种奇秀。
时值早晨八点多钟,远处驼峰般的山峦还将醒未醒地笼罩在若有若无的薄雾之中,而初照的晨曦已给眼前缓缓流过的江水涂上了一层波光。这条清澈见底,碧波微荡的江就是漓江。很早以前从课文中走进我们想象里的那头巨象此刻正活灵活现地站在离我们不远处漓江与桃花江交汇的地方,伸着它的长鼻子悠闲地汲着漓水的水,汲着一江的波光。而象鼻和象脚之间那个贯穿山体的岩洞在晨光的照耀下,恰似一轮圆月般倒映于江中,形象地解说了“水底有明月,水上明月浮”的诗句。当地导游告诉我们,这个岩洞因此得名叫水月洞,而这一奇特景象便是桂林胜景之一的“象山水月”了。
沿着象鼻山山脚下的石阶拾级而上,可达地势平坦,绿树成荫的象背。而行至半山腰则可看到贯穿南北,酷似大象眼睛的两个岩洞,据说从左右两只象眼岩洞里可看到不同的桂林美景。在山顶的象背上,矗立有一座古老的砖塔。从远处看,它像插在象背上的一把剑柄,又像一个宝瓶,所以那塔既称“剑柄塔”,又叫“宝瓶塔”。这个塔名是由象鼻山的传说而来吧!相传,这象鼻山是由一只神象变成的。而这只神象原是为天帝驮宝瓶的。有一年,天帝出来巡猎时,曾带着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从桂林经过。大片的田园因此被践踏,花草庄稼被毁,成群的猪马牛羊也被屠杀,美丽的桂林一片悲惨的景象。这只神象由于过度疲劳,也病倒在路边。天帝看它奄奄一息,就撇下它,带着其它兵马走了。一对名叫向公向婆的老人救回了神象。为了报答老人的救命之恩,康复后的神象便到田间为向公向婆耕地,发誓再不归天。后来天帝知道神象未死,且不顾天神的身份和脸面在替农民耕种,就命象奴去桂林招它回天庭。神象抗命不归,表示要留在人间帮助农民种地,不愿再给天帝做奴隶。天帝大怒,亲自带着天兵天将前来捉拿它。神象举起长鼻英勇自卫,与天兵天将激战了三天三夜,虽遍体鳞伤,仍不肯屈服。天帝不愿损失过多的天兵天将,就想了一个毒计。他假意表示欣赏神象的勇猛,愿放它投生凡间,然后带着天兵天将撤回了天庭。忠厚的神象听信了天帝的话,完全放下了戒备,精疲力竭的它于是到漓江边饮水解渴。正当它垂下长长的鼻子吸水时,天帝却反身折回,命人悄悄走到神象的背后,把手中的长剑狠狠地刺进了它的身体。由于用力过猛,象背上只留下了短短的剑柄……
神奇的传说赋予了象鼻山一种不朽的精神和力量。不知是不是这个缘故,栩栩如生的象鼻山成了桂林的象征,且因其奇秀而享誉天下,吸引了无数中外的游客,也成为了桂林人的骄傲。可惜因时间仓促,我们未能上象鼻山一看,只选取不同角度拍了些照片,便折身往上游的方向继续游览。
清晨的江边,已有七八个当地的姑娘少妇在漂洗衣服了。她们或蹲或弯或干脆挽起裤管,赤足踩在清澈见底的江水里。黑黑的头发和柔软的腰肢随着手臂不同节奏的动作而轻晃着……也许是生来就在这一江诗画中吧,她们丝毫不为游人的目光所干扰,那么从容自如地撩拨着江水,晃动着腰肢,撩出串串波光般灵动的笑声,晃着片片波光般曼妙的诗情……江对岸,一蓬蓬翠竹,一棵棵绿树密密相连,间或有竹篱茅舍散落其间,像是一道绿色的屏障,护卫着漓江的水,也护卫着漓江岸边这些勤劳活泼的女儿……
此刻,收回痴迷的目光,回头再望象鼻山,它也依然以优雅的姿态伸着鼻子在吸水。我突然不再相信那个悲情的传说。我倒觉得,一定是桂林的山太美,一定是漓江的水太甜,所以那只大象总也饮不够,总也舍不得离开,千年万载,它在江边汲取着桂林山川日月的精华,直至将自己变成了一座形神俱佳的山,变成了画中的画,永远地留在了这片神奇灵秀的大地上!
2007年4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