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思念捻成一根线,轻轻摇曳我的心房?谁又把思念熬成一碗喷香的白米粥,梦里梦外刺激着我的味蕾。
从小就是馋丫头的我,曾经立志要吃遍世界上各种各样的瓜子。小时候,每当走到哪里,袋子里总是装着一小把瓜子,边走边嗑,瓜子壳满天飞。
曾经住在奶奶家,那时候34块钱就可以称一大袋瓜子,瓜子都是现炒的,香喷喷的十分诱人。我喜欢从家里搬出竹椅,然后轻轻摇着蒲扇,坐在家门口。夏天的夜晚,田里的虫子不停的唧唧的叫着,天空中的繁星也在不停的眨眼,似在引诱着童真的我探索者那无穷的宇宙,只可惜,我并不是张衡,也没有那伟大的抱负去探索那未知的世界。在门口刚坐下一会儿,妹妹就跟着也搬来一张椅子,争嚷着要我陪她玩游戏,我不应,便娇气的哭了起来。奶奶便闻声赶来,不停地教育我要让着妹妹,有时候我也真的很无奈。在我们家,谁年龄更小便更受宠,不像别人家那般重男轻女。
我有一个堂哥,虽不是亲哥,但对我也还是蛮不错的,(虽然我们见面时总要吵嘴)住在奶奶家时,堂哥也与我一起。那时候,我们一群人一起上山采‘‘刺莓’’常听大人们说山上有所谓的狗xx(实际上是狼吧),还有到河里钓鱼,烧烤。我们村后面有一条小溪叫做甘溪。炎炎的夏日,我们赤着脚丫在溪滩上尽情的奔跑嬉闹着,孩子们在溪滩上翻石头,如果运气好,常常会翻到一只只大螃蟹,我们用草业将螃蟹包裹起来,再架上火堆,不一会儿,草业烤焦了。空气中弥漫的满是诱人的蟹味,勾得人们的胃一阵咕咕叫。但是螃蟹并未完全烤熟,还要再耐心等待一会儿。等到蟹壳已经完全泛黄,甚至外壳已经有点烤焦,这时才算好。然后我们一起把火灭掉,用木棍从火堆里挑出螃蟹,再将蟹壳掰开,放在碗里,撒上味精、盐、还有麻辣鲜。最后,一道香喷喷的烤螃蟹便ok了。
如今的我们,再不会像以往,无忧无虑地漫‘世界‘跑了,也不会再馋那一小袋瓜子了。现代的社会,经济迅速发展,许多超市中甚至都有现成的瓜子肉卖,再不用人们费心剥壳。我想,也许有人早已怀念那种劳动的快乐了。
夜很深,也很静,浅浅的月光流进了紫色的窗棂。风轻柔的梳理着那略显单薄的树枝,嗓声很低,却让我能听到来自远方的呼唤。
属于我们的童真时代早已远去,随之而来的是那不尽的烦恼与忧愁。正就读于高中的我,早已深切的感受到当今世界的竞争之激烈。也许,在经历了初三的艰苦奋斗后,我们如愿的考到了理想的高中。但是理想虽丰满,现实却是很骨感,轻轻揭开那一层神秘的面纱,在好奇心得到满足之后更多的是失望。当月亮的冰轮一次次的碾压过我的梦境,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心伤。现在的我,早已但却了昔日的朝气蓬勃,有了一份更加从容的气度。
在理想的彼岸,也许没有云蒸霞蔚的超然风光,也没有胜利归来的鲜花和掌声。但是我们都有自己的追求,可能不尽相同,却不能缺坚持,所以我们不轻言放弃。拼三载春秋,搏一生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