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27-30日,山西、陕西两省沿岸市、县、区部分作家进行文化交流。在延长油矿黄土笔会上,区文联主席玉胜先生屡次请我谈点创作体会,因无事前准备,故再三推辞,但终因异常得热情掌声迫使我无奈地信口雌黄一通。数月后,复听录音,觉得有些观点还算听得过去,故而整理成文,自拟加题目“坦白”,以示记忆吧!
能参加此次两省文化交流盛会,甚感荣幸。能见到这么多文化界老前辈和新的文友,更是喜不甚喜,令我终生难忘。说句老实话,这是我从事文化事业来首次参加境外的文化交流会,所以,心情格外激动。特别是能聆听到诸多如雷贯耳的名家谈创作,更使我受益菲浅。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文学是一个苦差事,诸位都是过来人,我就不再多啰嗦,但大家顽强的创作毅力,对文学事业的执着追求和严谨的创作作风,实在令我感动,深受鼓舞,使我更加坚定了文学创作的决心。使我看到文学创作的未来前景。实践证明,我们文学创作是大有希望的,是具有十分强盛的潜力。诸位就是热衷文学创作的楷模,就是我们年轻作家群的榜样。在社会迅猛发展的今天,人们物质生活水平都发生了质的变化,人们追求精神文明范畴方面逐步显现出来一种渴求欲望。我认为,这就是文化再度复兴的基础,或者说是一种难得的机遇。现在,从事文学创作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们的文学队伍越来越壮大了,这就是文学创作的潜力显现。同时也足以说明,我们的文学创作事业并不孤单。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文学事业在今后构建和谐社会中,将会发挥极其重要的作用,文化事业将会有十分明显的主导地位,必将成为推动社会、促进发展、体现人文内涵、反映国民综合素质的一个窗口,将会是倍受世人推崇的一项伟大事业。
谈创作,我是门外汉,不敢妄言。准确地说:我不是文人,仅仅是个文学爱好者而已。我只所以能走上文学创作的道路,缘于我的社交。我是一个心胸豁达之人,善交三朋四友,85%的朋友都是文化舆论界,受他们的影响,先是写些“豆腐块”新闻,在报刊上发表发表。意外的却收到一些效果,同事羡慕,领导赞赏,或许是自信心的提升缘故,所以误打冒闯进入这块神圣的领地中,充当起不是文人的“文人”来。
我的创作(就叫创作吧,其实是随心所意地记录一些东西而已)很另类,以上大家都谈到,创作没有足够的时间。我相反,我是有时间的情况下反而成了没有时间了。我的时间被一些杂七杂八的应酬所代替了。只有公务十分繁忙的情况,才能应酬少,远离酒肉。我有个“毛病”,不爱午睡,所以,回到办公室无聊,顺手把一些所见所闻或者心里想要吐露的观点、看法以实记录下来,也就是我出了几本集子中的杂文、散文之类的东西了。自我评价,这些东西,只是些对事物的看法、认识而已,至今,我只视它为一种兴趣爱好的产物,并不敢称其为“文学作品”。不论咋说,这些东西还是能体会到一种难辛不易,还是要费点心思的。感受最深的是写杂文了,不但要会写,而且还要有一种自我斗争的精神。
众所周知,杂文是犀利泼辣的,针对事物强。现实中,体材不少,但能写敢发者却不多,发出去,影响力大,针对性强,有人就对号入座了,这样,你就势必得罪一大批人,而且,更多者是领导干部。
从理论上讲,你敢做,我就敢写,你的错提出来,教训警示大家,避免更多的人再犯你的错误,这是典型的一种活教材,给人启迪不少,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的问题。但现实中,问题就没有这么简单,你的作品招致的恐怕不只是一种不满、一种抱怨,可能是打击、报复,甚至会影响到你的工作,影响到你上进等现实问题。因此,我认为,写作不光要有文采,更重要的是要有勇气、胆气。所以,自我斗争很重要,每个作家都必须经过这道关卡,才有可能成为公认的“大家”。道理很简单,你纵然有学富九车,才高八斗,满腹经纶,但是,你不敢写,不敢发,众人永远也看不到,怎么能知道你写的好?怎么能知道你的水准?文学是条漫长的道路,勇气和胆略也就很可能成为你前进道路上的一个坎、一个瓶颈。所以,我提出一个观点来,作家必须要有自我斗争的精神。
看待作家,我的态度是要有主见性。不能人云你云,老去啃别人的馍,你要善于发现生活,才能另辟新径,才能给人一种独特的印象,大家才会给你一种公正的评价。没主见,骨头软,一味庸附于人和之间,这不是作家的风范,“不为三斗米折腰”才是文人应有的气质品德。我对孔子、庄子、老子一知半解,但或多或少知道,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血液里却有这些文化祖师爷们的“基因”。
周而复始,礼出九茬。一些作家做人“装”相百出。父母前装乖、师长前装谦、权威前装卑、强者前装软、名利前装虚、政治前装傻、创作上装和,唯恐招灾引身,掩埋了诸多真实,违心地替人歌功颂德。这类作家我相信只能是昙花一现,不会有多少人去赞同欣赏的。要想文章好,源于真实来,现在的社会,身涉假境的人们太需要“真”东西了。
再一个问题就是作家不能心灵眼高,自命清白而脱离现实,脱离人际关系。我们文学创作源于生活却高于生活。谁脱离现实,塞门杜撰是不行的。靠书本上的东西引经据典,空对空,泱泱大篇也不行。缺乏真实,缺乏生活,就不会有生命力。
对文学新人,我期待各位前辈们能着力培养,扶持一批文学新人。要用客观公正、实事求是的态度,善于发现人才,培养人才。这样,才能保证我们的事业后继有人,兴旺发达。
最后,借此机会说点题外话,就是希望大家多出作品,出好作品。作家好比农民(比喻不当,矢志抛砖引玉吧),你一年四季忙乎的种地,到秋收时颗粒无收,你就不是好庄稼汉,多打粮食才是硬道理。你是一个文人,你是一个作家,徒有虚名不行,光说不练不行,没有作品,那就更说不过去了。我说这话,权当激将法,没有诋毁谁的意思,希望大家都出书,出好书,为繁荣我们的文学创作而努力奋斗。在诸位大家面前信口开河,自感有点关公面前舞大刀,不足之处,尚望大家海涵见谅吧。
2008年9月2日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