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拽着钱,夏天的裙子没有口袋,没有带包,有把遮阳伞。走出房门十米远左右,发现头发上别着一个很有乡土气息的发夹,为了固定刘海不遮住视线,最近时常别,日夜的忘记了取。好几日没有出门,也不能太邋遢,随手取下,但没处搁。就顺手放在了隔壁的窗台……
下楼没走多远,我还在想,回来的时候那个小东西还在吗?
洗把脸,外面热得很。来回一公里左右的路,走的满脸躁红。好久没有理发了,刘海长,用水捏住,再别向而后。在我买地二个发夹前,我只能时不时的用水沾湿了头发再别向而后……
我想过那个小东西会“不安分”的呆在别人的家的窗台,但是没有想过是这么快的“易主”了。早知就不出门了,可是,男朋友生病了,以前都是吃他做的饭。偶尔母性大发,自己去买个菜,做个菜,照顾一下病人。
洗葡萄的时候,我像讲故事一样重复一件事:我今天丢了个白眼给一个女人。想知道为什么吗?我问她买菜,问她多少一斤,她直接称好给我。(这种事我常碰到,买菜,对方不告诉我价位,直接打包好给我。他们就是这么准,铁定了我会付钱。)问题出现在她找我钱,她举着一张裂成两半的五元纸币,透明胶只是象征性的把他们捏住。破钱不是没见过,很正常啊。她举着那张被”腰斩“过的钱,嘀嘀咕咕一大堆,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也许是看我没动静,她说了,对着我:这个钱我不好用啊,你看都破了,我找给别人,别人也不要啊……我就更莫名其妙了,既然别人不要,你给我看做什么呢,难道要我收下,既然要我收下,为什么又要强调花不出去呢。
然后,她貌似很无奈的找我两个硬币。我说:阿姨,我给了你十元,你还要找我五元。
终于旁边她那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儿子证实了我给的是十元不是五元,更不是那张她不想要的五元。
然后,她就又掏出一张五元,难道她的包里就一张五元?
临走前,我故意很鄙视的瞄了她一眼,接过张传说中花不出去的五元。还有耳边她儿子话语:人家给你10元,你以为5元,自己不要破的,还给她……想来,每一个孩子都是纯洁而单纯的,但是成长的过程中,总有他们认为不对,而大人世界认为应该的事情改变了他们。
其实也就一张破旧的五元而已,其实也就她说用不出去而已,我转身,在另一个菜摊:我在已买的菜袋子里寻找钱,拿在手里的依旧是那张破旧的五元,还有两个硬币,也许她觉得久了,但又不肯少了五毛的利润。一边拿走我的破钱,一边也是嘀咕:没有钱就算了,这张钱很难用啊……
这个婆婆很有趣,我并没有要给她那张破钱的意思,也没有让她让利的意思。只是我的手脚慢了,我在寻找另外的纸币,没有破掉的纸币而已。神奇的五元,多年的菜农都说它很难出手,可是,转瞬之间,我只是做了个桥梁。它完成了两次货币流通。
讲完菜场的故事,又开始回忆读书时候,也有类似的情景。除三那年,每周都要定很多辅导资料。某日,英语课代表拿张10元的告诉我:老师说,这张钱是假的,你换一张。然后,她拿着钱回复了,我的话是:这钱不是我的,我给的是红皮。
之后,几天后,课代表告诉我一件事。我转述了几个人,班主任就被鄙视了。
她告诉我:老师让我把这张钱也找给你,其实能花掉的。
虽然,她告诉我之前,我已经不知不觉的将钱流通出去了,但是……依旧是一张小小的10元,连教师这样满口道理教育人的“蜡烛”,还会做己所不欲,强加于人的事。蜡烛是什么材料做的,其实蜡烛的组成材料并不是高尚的物品。
很小的事情,时有发生的事情,自己也曾在马路找不到垃圾桶,将空瓶扔进他人车篮之类的行为……但是,在他人得知的情况下,依旧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驳回自己脸面的事情,也只有为了蝇头小利都计较的小市民才会有的嘴脸。
这样的嘴脸,不管他人是否厌恶,是否加以阻止过。只要碰到,仍旧会打心底鄙视。但愿自己不要朝着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