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带有秋色的味道,因为到了播种的季节。
清明,带有伤感的情调,因为亲人在天国飘摇。
石泉叮咚,抚琴悲嚎,入梦来?可知谁否?
来人是位老者,胡须鬓白,八十有二,似清风瘦马,风刮即倒!
车站乎?几个盲流围一青年痛打,老者攥起老拳,脑蹦青筋,一声疾呼:“干么欺负人!”
盲流看到老者,不肖一顾的答道:“大陆朝天,各走半边,莫管闲事,看你是个老头快走吧!”
“我路见不平,要管呢!”老者怒不可竭。
“看招!”一青年上去就是一个黑虎掏心。
老者并不慌张,看准他的来势,右手往怀里一拦,那青年就顺势往地下栽去,来了个狗吃屎!
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那四五个青年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就一起围了上来,那老者扎了一个马步,其中一个青年看准破绽,一脚猛踢在老者的裆部,只听“啪!”的一声,老者的裆部重重的挨了一下,众人都瞪大了眼睛,没人上前劝阻,只听有人小声说道:“踢死老者怎么收场!”
那老者用手弹了弹裆部的土,吼道:“再踢!王八的孙子!”
那几个青年看势不妙,撒腿就跑,老者一个箭步上前,低下身子,一个扫堂退,那几个人就像被砍到的秫秸一样哗哗倒地,老者用脚踏在一个盲流的头部,大声说道:“还欺负人不!”
“爷爷!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滚!”
那盲流跑的比兔子都快!
围观的人们齐声叫好!
刹时间,我醒悟过来,向老者走去,亲切的嫁了一声:“姥爷!”
老者走了,走了二十多年了,他是我大舅父的岳父,论起辈分我应叫姥爷了,记得我十一二岁的时候,姥爷送大舅去西藏参加平叛,在我家小住几日,闲来无事教了几日武术,记得姥爷扎了个马步指着裆部说:“来,往这里踢。”,我一时蒙了,那是啥地方?怎敢踢啊!
今年晚秋,三舅父因糖尿病脑血管阻塞去世,小坐时问起姥爷让我踢裆部的时候,大舅笑了笑说:“他没那东西,割了。”
梦里该有的,总要走一回。
此文纪念中国查拳著名传人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