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十月十日,天气变化剧烈,走过那一排梧桐时,一阵凛冽的风吹过,那些叶子,就那么孤单的飘落下来,那一刻满目都是枯干的梧桐叶子缓缓坠落。硕大的叶片,干涸的叶脉,见证曾经多么多的生机勃勃。我无法想象一瞬间几十棵高大的梧桐,一同凋零的景色,在风中藏着那许多浓浓的悲伤,也许行色匆匆,也许驻足发呆,很多人就那么与它们擦肩而过,好像是各自的过往,有人固执的不愿忘记,有人勇敢的不曾回头……
今天洗衣服时碰巧没有热水,十一月的冷水,我不知道那刺骨的感觉来自温度计中多少的温度值。
只是用力的揉搓,与空气交换可怜的温度。一个瞬间,类似冰冷的痛觉从手指蔓延开来,那一根痛觉神经躁动不安,疯涨的一些东西,像飞行时瞬间失去动力,无限坠落,无限恐惧。划破的手指,一缕缕殷红的鲜血像墨滴揉进水中,变得很淡很淡。
伤口被发呆的自己无辜的浸泡在冷冷的水中,最初流出的颜色也淡淡的让人以为是幻觉,没有血迹的遮盖,被冷水麻木的神经终于抽出思绪,看清往日受伤时看不清的寂寞角落。
在水中显得瘦瘦的手指,看不出一丝血色,病态一样的苍白,却显得温柔许多,划破的伤口也清晰干净,没有温度得包裹,显得舒服很多,自生自灭的幻觉像藤蔓般在到海中疯涨。不见了皮肤的那一部分,露出白嫩的肌肉,毫不做作的,毫不伪装的,温柔如斯……
挣扎着洗掉衣服,小心翼翼的呵护那块温柔,直到现在,伤口依然不曾结痂,不曾流血,就那么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