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门,在门口的台阶上,我看到了有十几片美丽的花瓣,看着那粉红的花瓣,我觉得阳光下的花瓣很美丽,艳。妻子说,这是儿子扔到那儿的,我更情愿相信这是儿子摆放的,为了这朵花,我和妻子还说他,他说是为了做实验,不知道实验做成了没有,门口摆花瓣是不错。
看着那散落的花瓣,不由得使我浮想联翩。
我想起了昨天到公园去看芍药,那一片的芍药开得真是夺目。粉红的一片,争奇斗艳。到洛阳看牡丹,那时候,牡丹开了,可是没有见到芍药,当时妻子说,我们马厂公园就有。于是,你开了,于是我来了,看你。想起那句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觉得这芍药更加的娇媚。在花的旁边在公园的小路一个栏杆上,坐着相依相偎相知相念的两个年轻人人,看起来正在恋爱。这个年龄真好,他们也是花呀。
早上,我和妻子儿子到公园去锻炼。我去看花,花苞却是缩了回去,是不是晚上不让人看呀。到了白天才开呢?又到湖心岛看花,还有一片的芍药。我给儿子解释什么叫含苞欲放,我叫过儿子,告诉他湖面的波光粼粼,什么叫波光粼粼,这是花瓣。
各自活动的时候,拿着我的朗诵文集,读闻小语的《倾听旷野》,第一段第二段记了下来,还读《黄河》,我为我能用美丽的声音读下美丽的文章而高兴,这也是花瓣。
读书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久违的蛙叫。
没有成群,只是几声,却也嘹亮,就像是冲锋号,几声想过,还该是一片的蛙声吧。五月十七日,公园听到了蛙声。就像五月一日,听到了燕子回来的呢喃。北国的春天来得太迟,但是这也是春天。不实际上,现在已经是立夏都十二天了,但是我仍然固执的认为这是春天来了。
今天上午,正在洗衣服,来了一个电话,市政府办公室,是一位女干部的声音。问我:“铁小前面十字下水道堵塞的问题解决了吗?”我说:“没有。”她问:郑州铁路分局反映说解决了,我说:“只是把积水用抽水车抽走了,解决了但是没有彻底解决,再下雨,还要堵塞,这能说解决了么?”那位女干部说:“那我们再联系看看。”我说:“谢谢你们对群众呼声的答复,下次下雨没修好,我再打电话。”接完了电话,心里十分的感动。市长市委书记的电话不是摆设,他确实起作用。
老实说,当我反映这个问题时,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因为我和中国的其它老百姓一样,十分相信政府,即使我们不反映,政府该解决也要解决。即使反映没有人解决还是解决不了,我们习惯了这个思维。所以,当我发了短信后,也没有多想,甚至那天我看铁路局抽水,觉得与我的短信也没有什么关系,直到收到这个电话,我才知道可能是我短信的结果,我感到自豪。
我觉得作为一个时代的公民,应该有民主意识,如果没有市委书记市长的电话,找具体的机构说他们的不作为,当然也可以,但是这费力费神,现在,只需要一个短信,一个电话,为什么我们不行使呢?政府说到底,就是为我们老百姓服务的,我们是主人,只不过因为我们不给自己做主,主人要做成仆人,他们不做官老爷做啥。这也是一个花瓣。
儿子买了一个信封,把一份《实用文摘》上的调查表填了,要寄出去,寄到北京。我替他改了错字,帮他写好,他一个人在邮局寄了出去,祝愿儿子能有回音,或者获一个奖。
我觉得这也是一个美丽的花瓣,我赶紧记了下来。
我还想写点什么,终于想不起来了,对了,我是在听着歌,开心的心态下写这篇一地花瓣的。这也是花瓣,一地花瓣,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