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你能想起谁
今天是七夕节――中国的情人节,大街上怀抱玫瑰笑嫣如花的青春女孩像一阵阵欢快的春风温暖着我的心房,突然心里就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淡淡的忧愁,天阴阴的,气温并不高,偶尔还有几滴零星的雨滴,那雨滴一直滴落在我温
今天是七夕节――中国的情人节,大街上怀抱玫瑰笑嫣如花的青春女孩像一阵阵欢快的春风温暖着我的心房,突然心里就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淡淡的忧愁,天阴阴的,气温并不高,偶尔还有几滴零星的雨滴,那雨滴一直滴落在我温
他说的好,举起枪的时候,只想着把这一枪打好,打一个十环,再打一个,哪去想最后要打满打够几环呢?这个雅典奥运冠军,其貌不扬,笑意调侃,只有二十岁。年轻的二十岁,成功的二十岁,却是这样依靠着“走一步,再走
青岛台东五金商店是个台东区的老店,也是百年台东威海路的见证企业,始建于1936年6月1日。原商号名称“一大五金行”,距今已有75年历史。2008年6月更名“青岛台东五金有限公司”。公司座落于青岛市威海
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是在高三结束后的那个暑假。那时候在看一部电视剧《我亲爱的祖国》,讲的是二十世纪初的学者从北大、清华到西南联大再到美国留学的一系列经历,以钱学森、华罗庚、邓稼先、钱三强为原型。这部片子
梦见去世的奶奶牵着还是五岁那年的我过桥,不止一次。我仍然年幼,她一如既往的矍铄。躺在床上,望着发白的天花板静静地发着呆。脑海里浮现的是她带我和妹妹的场景。爷爷排行老二。他是爷爷大哥的妻子,我的大奶奶。
想说敦煌,是因为又来到了敦煌。不是旅游观光,而是像往常大多数时候一样,受单位委派、有公务在身。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到敦煌,只是觉得最近几年每年要来七八趟。这在许多人看来,实在是很值得羡慕的,然而我却并不以
接到素素的电话我便赶到半岛咖啡。朦胧的灯光下素素窝在宽大的沙发里,长发挡住了她的脸。坐定,默默看着她。片刻,她抬起头来问:你喝什么?蓝山?不,哥伦比亚。心里嘀咕,她怎么连我的习惯都忘了。猛喝一口咖啡,
人生是场戏,以前我是这么想的。幻觉真真假假,现实假假真真。命运,可以说是上天安排的,也可以说,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我时不时地被夹在中间,如何也挣扎不开。有时,我不费吹灰之力可以得到幸运,或是要付出比他
因为工作的性质,周围女同事多,发现很多女人一天到晚唠叨着、抱怨着,除了不怨自己外,什么都怨。怨工作、怨领导、怨同事、怨爱人、怨子女、怨父母、怨周围的一切………。似乎什么事都不满意,这世界所有的一切都负
这几日很忙,二叔家的堂哥从上海来了。自从那天接到电话后,心就莫名的兴奋。心底的记忆又被轻轻地唤起。曾经的那个青涩,对未来怀有无数憧憬的少年,时至今日,已经变成什么模样。见面那天,没有儿时的惊叫,没有兴
老上海的石库门弄堂犹如老北京的四合院,已是日见稀少弥足珍贵了。参观过“一大”会址的游人,一定都还记得那四扇厚重的黑漆大门,它配以黄铜门环,门楣有矾红色雕花,门框围以粗壮的米黄色石条,在镶嵌白色粉线的青
都说芦际潭清幽灵秀,似一个娇羞的少女。所以很多日子以来,一直想探寻它的风情,终因种种原因而未能成行。加上去年的凶杀事件,使我百转千回的憧憬逐渐黯淡了下来。风景如画,奈何胆小如我!呜呼哀哉,芦际潭,你只
终于要走出黑色的2007年了。早就盼着随着时间的推移,罩在头顶的那张无形的黑网能些许被撕开一个口子。好想做一次正常的呼吸,好想能抬起头来看看曾经蔚蓝的天空,找回那种天宽地宽我就是我的感觉。可还是抓住时
林浩,你这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你和我的小孙子一般大小,你们都是小学二年级的学生。所不同的是,他生活在安宁的城市里,而你们的汶川却遭遇了可怕的大地震。5月12日下午2点28分,你正坐你们映秀镇渔子溪小学
大红大绿,大俗大艳,五大三粗的男人,浓妆艳抹,着旗袍,斜媚眼,左手莲花指,右手麦克风,声音极富挑逗性:“我是一盒名牌的香烟,我塞进了穷人的口袋;我是一只贪婪的耗子,我被富人收养起来……”那年莫名其妙地
开博整整四个月了,这期间,为朋友、为自己写下过无数篇博文,惟独没有一篇是给你的。但是在心里,我曾经用我全部的真诚、全部的柔情、全部的温婉与美丽,为你写下无数的温馨与美好。下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很想送你
以二十岁的心看爱情,看见永恒;以三十岁的心看事业,看见辉煌;以四十岁的心看人生,看见滋味。我希望您能用三十岁的心看事业,四十岁的心看人生,我更希望您能用十岁的心来看朋友,因为你会看见真诚!“真诚”,在
当鼓噪的黄沙停止叫嚣,当干燥的风带走炎热,当流转的风迂回,我将顺着这条丝绸之路走向你,走进你的内心,触摸你的无奈与悲凉。你安静的躺在孔雀河畔,任风沙肆意地在你原本华美的脸上留下印刻,任翻涌的黄沙将你深
带着体温的光阴总温润着我的内心,以至于在艰难的岁月里也能淡定度过。每每想起那些光阴,我总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感谢那些曾经的遇到,遇到的善良长辈,遇到的生命贵人,遇到的良师益友,遇到的一段段空间与时间组合的
在岁月里泛黄的丝巾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已经泛黄的丝巾,曾经白皙的样子早已不复存在了。看着这条丝巾,我仿佛又看到了表姐的样子,知道表姐现在很幸福,我才感觉自己不是一个罪人。表姐是个病人,至少她的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