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酒飘香又一年
斗转星移,弹指间寒风又一次席卷而来,邻家里飘香的腊酒使人垂涎欲滴,又一个年关即将来临,2012的光景就这样似吹面的寒风,飘然而逝。末日的言论纷纷扰扰,不管真与假,是与否,言论的制造者以及玛雅文化都借用
斗转星移,弹指间寒风又一次席卷而来,邻家里飘香的腊酒使人垂涎欲滴,又一个年关即将来临,2012的光景就这样似吹面的寒风,飘然而逝。末日的言论纷纷扰扰,不管真与假,是与否,言论的制造者以及玛雅文化都借用
第一次,心弦断了鸾鸾红尘,红袖添香,看窗外黄昏,听天边寒雁哭泣的声音,悲凉、悲凉。听着手机里慢慢驰来的伤感声,心弦拔动,歌词深入人心、我问我自己听到的到底是歌声还是自己的心声?人,为什么这么贱啊,一分
有一种说法,人身体上最重要的部位是肩膀。为什么是肩膀呢?因为在很多时候,人是需要哭泣的,但怎么哭呢?总不能没有任何靠头吧。所以肩膀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在人的一生里谁都不可能永远坚强,永远顺顺利利,总有
你说愿意与你泅渡这条河但是不会与你泅渡这条河我戚戚的问为什么你说既然渡过这条河会付出青春湮灭的代价何不留你一个永恒的背影我再次缄默你说不要怪罪我一起渡过这条河我们都很快会老去不渡过这条河我们很快会死去
加入瀚海潮文学社,起初缘于对诗歌的爱好和朋友同学的推荐。加入瀚海潮的一年时间,对于我和我对于诗歌的态度,都有着很大的影响。就像我稚嫩的诗歌一样,那时的我也是一样的稚嫩。在几位瀚海潮学长跟前,我所做的只
雨线悠闲地撒落下来,湿润着长长的柏油马路,透过车窗玻璃,看到的俨然是一条蜿蜒的苍龙。随着车子的疾驰,我有了一种腾龙的感觉。稍转动一下眼球,突然发现与公路平行的黄河,左曲右弯着,俨然是另一条腾龙。刹那间
自从妻子说我应该写一本《心路》,我就整天面对放在案头的一百多万字的手稿发愣。妻子也许说的无意,可是对我来说心灵受到的触动还是很大的。这些年我自认为大脑没有歇息,现在看来,心灵的轨迹才是生命最有价值的东
完美的生命旅途。不是逐渐老去。是无疾而终,是不告而别。原来心是会疼的。其实我以为我已经没有知觉了。但是我发现,原来心还是会疼的。是那种尖锐的,沉重的痛楚。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一点一点的从指尖抵达心脏。
电话在深夜响起,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远在山城的小弟。说实话,因为忙于生计,亲情也如万水千山的寂寞一般饶着弯,没有要紧事,连最寻常的问候也省略了。以至于这突然的电话让我心怀恐惧:“有事吗小弟。”“妈病了
远离了童年的天真,丢失了遗失的美好,竟无端的开始喜欢起悲观厌世,总喜欢拿抱怨做开场白,把嫉妒当潜台词,用死亡做结束语,用以契合精神颓丧、厌弃人世的主题,落幕了无生趣、琐屑乏味的人生。昨日浏览网页看到一
凌晨醒来,房间里黑漆漆的,窗框上还没有天快要亮时隐隐可见的淡蓝色。我习惯地摸到在充电的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早。屋里好闷,头发也湿湿的。想开灯透透气,灼热的灯光点亮屋里些许的凌乱,更闷了。睡不着。似乎已
一次次的痛伤自己,是灵魂的救赎。赌气,这晚又再一次地发泄。不由得让我想到,生命的意义……时间是公平的,每天,世界里每一个角落,都在跟着地球在转动,每一个人在这一天都有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这是公平的。这就
冬天,冰雪的世界,寒气肆虐,雪舞苍穹,海天一片苍茫,雪白的大地泛着圣洁的光,令人不忍踏足破坏这天作之美。冬寒的凄美随风纵迹天涯,身居其境,无论此刻心境怎样的超然,亦会徒生出些许的清愁与悲凉。喜欢飞雪飘
我喜欢冬天,喜欢雪。春天的色彩不单纯,但今年的春天能扫雪,冬天会嫉妒的。雪是冬季最美的礼物,是从遥远的国度飞来的白色明信片,要送给最尊贵的同学,可搭错了车,姗姗来到了春天。我喜欢雪,喜欢她的洁白无瑕,
孔子把民生、国防、诚信列为治国三大要素。子贡问,三者若必去其一,应当先去哪一个?孔子说:“去兵”。子贡又问,如果还要去掉一个,应该是哪一个?孔子说“去食。民无信不立。”诚信是社会道德的基石,所以被孔子
等待总是免不了让人产生一种落寞的感觉,而我一直在等待着,一直在落寞着。多少个黄昏,仰望着那半边被染红的天,想起那个你朝着我回眸一笑的瞬间,心里隐隐地泛起了一丝丝甜蜜夹着一丝失落。也许你并不知道,三年来
“徐家坪之行,在你眼里什么都是美好的。”你在短信中如是说,这是一个陈述句,然后将成为一个疑问句。正如在我写完《你的徐家坪》之一、之二后,把该陈述的都陈述了之后,我就开始问自己写的《你的徐家坪》是不是你
梦,依旧……我的生活,淡如水,似乎没有太多的调味剂让这样平淡的生活突然间变得有滋有味。有时,甚至慵懒的没有了一丝的气力去撩动内心的狂躁与不安,仅此昏昏噩噩的度过每一个平淡如水的日子。突然而至的空虚感压
呵呵,果果同学,我们认识也有两个多星期了吧,还真不知道如何称呼你,只是知道你的论坛名字——心碎碟飞、遷、朴果,其余的马甲还是不说了吧。称呼你心碎,未免太凄凉,那个单字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读,还是朴果比较好
坐在车子上的儿子突然看到了远处的伙伴,激动地大声叫着她的名字。与他仅一街之隔的小姑娘正背转着身看着什么,似乎并没有听到儿子的喊声。走远了,我问儿子:“你叫了她这么久她也没答应,不生气吗?”儿子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