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春夏之交的无主题日记
——四月:中学记——人间四月芳菲尽,四月底,野地里那些盛开的花朵全部凋零,外面的天气微微有些热,学校附近的大小超市店铺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出售各种冰棒和冷饮了,蒙牛乳业新推出了名字叫“随便”的蛋筒式冰淇
——四月:中学记——人间四月芳菲尽,四月底,野地里那些盛开的花朵全部凋零,外面的天气微微有些热,学校附近的大小超市店铺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出售各种冰棒和冷饮了,蒙牛乳业新推出了名字叫“随便”的蛋筒式冰淇
斗转星移,弹指间寒风又一次席卷而来,邻家里飘香的腊酒使人垂涎欲滴,又一个年关即将来临,2012的光景就这样似吹面的寒风,飘然而逝。末日的言论纷纷扰扰,不管真与假,是与否,言论的制造者以及玛雅文化都借用
国庆节放了两天假。对于疲于奔命的工薪阶层来说,这无异于逢年过节了。于是人们争先恐后地报了旅游团,准备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给自己放松放松。我们家也不例外。但是只有可怜的两天时间,远的去不了,近的不想去,去
转眼就是两年,当初发生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觉得怎样的悲伤,跟你,毕竟不算熟息,也许你早已忘记我。而我,若不是因为你的病,你的离世,估计也不会如此清晰地记得有你这样一个女孩子的存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两
2009年刚刚远去,还没来得及总结和回味。毕业照也不过是几天前的事,却似乎是久远的等待,有些东西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人总是充满期待。只是当它悄悄真正来临之时又总会手足无措,于欣喜中透露着淡淡的叹息与深深
最美的遇见,就是你路过,正好我在,然后相视一笑,一切,刚刚好;最好的爱情,便是于千万人之中,寻一个心意相通的人,我素指拈花,你清颜一笑,于岁月深处,共剪一段清浅的时光。——题记仿佛一夜之间,北方的冬天
陈慧琳——《记事本》读一本日记会想起两个人——你和我。沿着一行行滚烫的文字,我能找到你心的深处。原本瑰丽的风景如今成了不毛之地。我走着,我累了,无遮无拦的风掀开了浮世的风沙,还原了亘古的苍凉。丝丝雨滴
好久没有欣赏过杭州西湖的夕阳了。我喜欢夕阳,也喜欢荷花。去年7月中旬的一天,我到过西湖的曲院风荷和白堤,可那天是阴天,观赏了荷花,却看不见一缕阳光。今年从网上查到西湖荷花初开的消息,便于6月30日赶到
无意中看到你写在网上的心情,你说男人的爱一辈子只会付出一次。你说一个男人可以把很多女人放在心里,但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可以在他的心底。你说,一个男人,在他孤独无助的时候,放声痛哭,只是为了思念唯一的她。
还记得那天那天,你带我起航……而立·初生·夏那年大约一直雨水富足,三江的鸭子都晏晏地叫着,自春至秋。你似乎是对母亲说:“再要一个吧!”一定是那时的五谷丰登令你觉得该再生繁荫,父亲。总不能就这样辜负了红
娆娆,我们楼前河堤公园下面的那一片沙滩是你经常向往的地方,你会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带我到沙滩玩啊?”是的,沙滩永远是令人神往的地方,孩子也不例外。那是河边的一片沙滩,面积不大,但因为河的水位下降
清秋的午后,独自来到那条河边,静静地坐在河边已渐枯萎的草地上,看着河水缓缓地流淌,阳光下,不时有风吹过,河面泛起层层波光。远处的田野早已收割完毕,剩下庄稼发黄的枯茬,突兀地在等待着下一个春的到来。河边
快到单位时,发现距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单位拐角处恰好有一间人工洗车房,这时间段,都在上班工作,洗车人不多,索性先洗车再上班。有一年轻男孩指挥我,将车稳稳开进洗车房,男孩打开高压水枪,水流快速喷射,
每当想起布鞋,便会想起农历。我始终认为,布鞋是为农历而做的,走在农历里也只能脚穿百纳底的布鞋。在故乡,每当布谷鸟的叫声响起的时候,春风便吹绿了远山,吹绿了小河,也吹绿了弯弯曲曲的小路。这时候,脚穿一双
玉雪纷飞漫窗舞,别离难忍倾泪池。——题记两次送别,都是立春过后。都是大雪纷飞的日子。第一次是与玉儿小聚之后,送她归程的时候,我们走出家门,天空就飘起了清雪,我说:“这是我们的友谊感动了天,天都哭了。”
思量已久,无处下笔,如何描绘这孟夏黄昏的美意。罢了,只有笔随心情的轨迹,权作些许记叙,为了不辜负那片绿意勾起的心绪。单车穿过小镇,正当晚饭之际,镇上开始人来人往,却并不嘈杂。卖煎饼的大嫂正仔细的给一个
夏天来了记得在一个初夏,走在放学的路上,阳光已有了让人流汗的热度。我看见前面走过一个女孩,喝了口矿泉水,又把水吐到地上,水溅起响亮的一声。那一刻,我的脑海中突然有个强烈无比的意念:夏天来了。没错,夏天
我好久没有拿起熟悉的钢笔让它在稿纸上尽情的舞动生命了。最近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好像所有的记忆都被玉帝抽走一样昏昏谔谔的,就一个字乱,唉!我自己也不明白我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以前那个无所事事的我、那个骄傲自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带着自己亲手摘得鲜花看望了我最亲的人。她们对于我来说,是陌生而又熟悉的亲人。已经不记得来这里多少次了。摸着冰冷的墓碑,我感受着她们给以我的温暖。看着天上飘动的云彩,我想象着她们对我笑
仍然忆起的是他那眼角爬满的皱纹,嘴角边常挂着慈祥的笑,萦绕在耳边爽朗的笑声。就是那一张和蔼、淳厚的面庞,深深印刻在每一个熟识他的人的脑海中,在他离开我们的那一刻。老燕,一名奋战在我国水下机器人研究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