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眼中的泪
我是你眼中的泪你一身酒气从外边回来,看到坐在电脑前的我。我正在写一部言情小说,由于酝酿良久,思路清晰,文如泉涌,三个小时的时间我就写完了近三章三万字的内容。我回头见你回来,对着你只是傻笑,因为我想给你
我是你眼中的泪你一身酒气从外边回来,看到坐在电脑前的我。我正在写一部言情小说,由于酝酿良久,思路清晰,文如泉涌,三个小时的时间我就写完了近三章三万字的内容。我回头见你回来,对着你只是傻笑,因为我想给你
初春刚好来临,正是万物复苏的时节,当我踌躇满志地踏上新的征程时,突然听到您转业的消息,心中不禁怅然万分……我知道你是何等热爱军事事业啊!怀着对您的一腔感激,怀着对您真诚的敬慕,怀着对您深深的不舍,怀着
窗外下着雨加雪……这春天的脚步似乎一直徘徊在冬日的余寒里,寒意在轻风里四处流淌着,从人们的指尖一直滑到心底,扼制了人们对春的期盼!对于这样的天气,甚至有人断言,今年的北方将没有春天。而我从来没有这样认
在岁月里泛黄的丝巾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已经泛黄的丝巾,曾经白皙的样子早已不复存在了。看着这条丝巾,我仿佛又看到了表姐的样子,知道表姐现在很幸福,我才感觉自己不是一个罪人。表姐是个病人,至少她的婆
松软的草坪静静地躺在阳光下,即使在深秋的苍茫中,也显示出了它顽强的生命力。遥远一观,绿色依然是它的主体,它也依然向所有人奉献着它的美丽。只有贴近它,你才会发现,在它茫茫的青丝中,偶尔夹杂着几缕枯落的白
再一次从梦中惊醒,惶恐中掺杂着磅礴的喜悦,在这喜悦中又夹杂了自己不敢面对的懊恼。老天终究听到了我日夜的祈愿,让我在梦中与你相会。梦中是公司举办的一次年会,很是热闹的氛围,又像是大学的教室。而我从看见你
“大理三月好风光哎,蝴蝶泉边好梳妆。蝴蝶飞来采花蜜哟,阿妹梳头为哪桩”。小时候看电影《五朵金花》,被大理那旖旎的风光所陶醉。总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在蝴蝶泉边遇到美丽的金花阿妹。这次到云南,从昆明到丽江,
要论君子作派,生活中委实不乏其人,而要作为白手起家的农民企业家,不论是做人处世,还是创立公司,自始至终都能以“君子之风”一以贯之的,实在不多见,而我所结识的解连敏就是这样一位君子。解连敏何许人也?家住
十一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星期六的早上,和老公他们一行三男两女五人踏上了向往已久的南方之旅。真是奇怪,期盼已久的东西一旦来临,反而没有盼望之中的激动和迫切了,反倒觉得无所谓的感觉,人真是奇怪啊。从中原出发
相思似乎很少是相互思念的意思,它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至于伊人的心意,你只能猜测。你学会反复地算计,你的步履里开始有了大量的停顿。你终于知道自己是病了,但你却不畏惧,就算为伊人再瘦一些又何妨,就算病入膏
父亲是独生子,父母结婚十余年后方有姐姐和我,令爷爷和父母万般宠爱,儿时的我,享受了农家孩子的天伦之乐,儿时的我十分玩劣,但有野性的同时,十分好奇。小时候,一个当军官的长辈带回一个收音机,觉得十分神奇,
——写在《柔雪》出版之际一不可否认的是,不是所有文人都在从事写作,但从事写作的人肯定是文人。无论是草根的自我写作还是官方豢养的腐儒写作,在我看来,其公开发布自己写作成果的人,就都是文人了。不是文人写作
婚姻这两个字眼对于我来说也许是有点难堪的,或许该说我没有资格来此发表言论,毕竟在婚姻的领域里我只是一个失败者。我的所感所思或许不实际也不成熟,或者只是些片面的理解和困惑我的东西。但我今天还是想用苍白的
今夏少雨,空气凝滞,夏蝉哭鸣,热浪熬人,摧枯拉朽。身陷少雨小城,似渺小蚂蚁,在热锅爬行,处处滚烫,无路可逃。雷声听不见,雨声听不见,心雨依稀听不见。企盼一场姗姗未至的雷雨,将周身的酷热浇灭。三十年前,
哥哥你看,那天空透着湛蓝的碧,像一整块未曾雕琢的琉璃。时光静默,爬满青藤的小屋,书案上,一尺素帛,你题写的字句,泛出幽冷的光晕。你曾说;没有一种语言能抵得过灵魂的契合,于是,我在雨前的清茶里,在缭绕的
凌晨5点,闹钟在枕上响了。朦胧起床,匆忙洗漱,一面煮咖啡,胡乱吞进一点儿昨天韩国学生送来的芝士饼。然后,佩婷开车,渼送行,一直奔亚特兰大机场。这次是到美国之后的正式出游,首站飞纽约。有太阳同路。坐在暖
之所以写这么一篇东西,是因为在一个叫织女的朋友空间里看到她的日记《看电影》,寥寥几句话,勾起空间好友们许多关于看电影的回忆;之所以用这么一个题目,是因为想起了小时候看的一部朝鲜电影叫《摘苹果的时候》,
夕阳温柔地抚摸着她落寞的身影,似想用它的柔情来抚慰这个女孩心灵深处的创伤,它微弱的暖热张开双臂,拥抱着面前的这个女孩,似乎想试图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擦拭她满脸的泪痕。夕阳的余晖把地上的影子拉的削瘦,女孩努
我出生长大的村庄不大,我家住村东头,家的前后和东边基本上都是各家的菜园,其实,我家在靠西不远处还有一处老房子,也住着。我们虽然在园子里建了新房子,并没有用高高的院墙将家围起来,仍保留着低低的篱笆墙。每
仅仅一分多钟的时间,便改变几万人的命运!昨日温暖的家乡,今日的帐篷和板房,多么希望灾区的每个同胞都能甜甜地进入梦乡,每一个黎明的风中,都响着期盼春天的声音……深深的裂谷,深深的伤痕,惊骇的画面已刻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