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岁首
烟草的味道其实蛮好闻。送客,从楼外清冽稀薄的空气里回来,身后寒阳西坠,晚霞一抹橙红,雀儿在枝头顾盼,宛如一幅寥寥的剪影。此时,嗅那烟草余香,干爽醇纯。和抽烟人无关。湖上,依旧素静。大自然总是这样真心待
烟草的味道其实蛮好闻。送客,从楼外清冽稀薄的空气里回来,身后寒阳西坠,晚霞一抹橙红,雀儿在枝头顾盼,宛如一幅寥寥的剪影。此时,嗅那烟草余香,干爽醇纯。和抽烟人无关。湖上,依旧素静。大自然总是这样真心待
又要过年了,我的心总是平静不下来,很多的往事一直在脑子里缠绕着,回忆最多的还是童年的年。我的童年时期,农村的生活还是比较困难的,然而,大家却把过年看得十分重要。小孩就更不用说了,一进腊月,盼着过年的心
孤独.寂寞是每个生命与生俱来的状态,从脐带被剪断的那一刻起,注定了人已经开始了孤独的跋涉。人生就是跨越一道道寂寞的门槛。寂寞像三月的烟花,有时候能绽放成一朵绚丽的花朵,更多的时候,寂寞是挥之不去的影子
那个老太太从来不喜欢我这么叫她,每次都要扬起脑袋咬牙切齿的看着我说:“我哪里老了?我哪里老?”若是我仍然坚持,她势必扑上来给我一脚丫子。要么,就是狠狠揉巴我一顿,然后跑掉。我也只能干瞪眼,用我爸爸的话
幸福并不遥远,只是我触摸不到。看着支离破碎的生活了如此久的家,我想离开了,只是因为很累。——题记坐在开往家乡的列车上,看着夜里灯火辉煌的风景,心中开始泛起了甜蜜的味道,唇角淡淡的上扬,想着熟悉的家乡,
我们生命的摇篮是地球母亲。它的身上有高山、大海,有高原、平原。最可贵的是我们人类就栖息在它身上。我们是它的精灵,是生活在它上面的主人。高山、大海,高原、平原是我们人类可以信赖的朋友。当我们看见草原荒漠
某一男子跪求妻子面前,满脸的泪水,旁人若不知看着堂堂七尺男儿竟有这样跪在自己老婆面前的人,太没面子了。但这样的夜半时分谁会来,哭泣的呻吟是小两口吵闹司空见惯的。妻子骂他没良心,还大大出手,抓破了丈夫的
听到师娘因病去世让我一惊,好长时间才缓过神来。算来从97年高中毕业后见我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杜衍祥和师娘是毕业后的第二年,在滕州市里干安装队电工。他们早晨在荆河河畔锻炼身体,我们几乎是同时开口说话,说实
亲爱的老公:收到我的来信,你一定感到很意外。想起以前我给你写信那已经是我在深圳的事了。直到现在我不得不用写信的方式来劝告你,希望你引以为戒。你步入网络已经有好几年了。最近一年我发现你特别爱上网,除了睡
梧桐,无须用什么浪漫的爱情或传奇的故事去修饰去强化,大凡到过南京的人都会在自己的印象或记忆中有着对南京街头梧桐的惊讶!那魁梧的树身,粗壮挺拔修长的树干树枝,阔大茂密的树叶,无不有着它独特的魅力。火车还
九月的一天,与儿时的好友相聚在故乡的街头,一番畅谈,朋友邀我去她的老家坐坐。欣然前往。那是一个紧邻江堤的村落,必须穿过一个村庄,从纤细的田埂走过,才能到朋友家所在的村子。我的高跟鞋不争气地被田埂上经雨
多年以来,一直梦寐以求,想到在自己曾经工作了八年的地域内而又没有涉足过的地方——罗汉坝。(一)中秋小假,七徒友,分别从昭通、盐津齐聚大关天星,徒步罗汉坝。罗汉坝是一片尚未开发的旅游处女地。三天徒程,一
你看,天上的云很淡,我们相识那样短,云飘过去了,我们也再也不会相见。你看,天空那么大,中国人又这样的多,凭什么一个飞鸟飞过就能留下飞过的痕迹,凭什么,我就记得你。你看,树叶绿了又黄,盖住了多少人的离合
说到南北饮食文化,大家的定义就是南方习惯食大米,而北方习惯食小麦。首先讲个关于吃包子的笑话:说北方人去南方吃包子,皮薄馅靓的小笼包,嘿,吃到第三笼了,还不管饱;南方人到北方吃包子,皮厚肉少的大包子,使
那藤不知疲倦的金银花,是窗外的主要风景。绿了的叶子了拍打着呼吸的香。金银花开时孤独的人会很落寞,那一黄一白,举案齐眉着的花骨朵,风清云淡着就牵出了一些淅淅沥沥的东西。金银花的藤爬得很快,每一片叶子每一
因外工作,生意买卖,出差公干等原因,便需觅一落脚之处,保暖御寒,避风遮雨。倘若出差数日,便可寄宿亲戚或朋友家里,也可寻一旅馆住上几日。然若数年累月,甚至十几年,在一地工作或者其他缘由,怕是亲戚朋友家里
窗外飘忽的阳光,在这个日渐寒冷的冬日里,我拼命汲取。汲取着激情和热烈,一并存在我开始冷冻的脑房里,迷迷糊糊,却已然又开始清醒。清醒之外,是你的身影,辗转过梦的痕迹。仿佛,那些青葱岁月里,细细碎碎的回忆
周末带孩子去市民广场游玩,竟在广场的一角见到一位浇制糖人的老人,孩子从没见过这门手艺,一下子被吸引过去,老人的担子前已围满了人,大家一边看一边赞不绝口。我不禁想起儿时在乡下见过的塑糖艺人摊子上精美又诱
单位每年春节前会组织全所职工举行跑步比赛。比赛时将职工按照50岁、40岁、30岁、30岁以下分组,沿着紧邻医学院外墙马路跑一周。今天下午,一年一度的跑步比赛就如期举行,当开始按照年龄段点名时,突然发现
儿童节,课前收了些顽皮的儿童节短信。下课后不急着回屋,沿河岸慢慢地走回去。一场暴雨过后,沿着河岸总发现些新东西。堤岸被雨水冲洗得干净如新,几欲和洗净晾干的床单相比。河中浮起许多的水草,青苔,水葫芦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