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患
销销雨丝寒,根根摧心肝。子时洪魔起,黄泉接人还。
销销雨丝寒,根根摧心肝。子时洪魔起,黄泉接人还。
提笔的时候我在想,当一篇文章有了如此纯粹的目的,那它的灵魂该摆在哪里?——题记1、已经习惯在睡觉之前抽根烟,这是自己对不良习惯的盲目和纵容。喜欢在黑暗中看烟头明明灭灭,就好像生命,走到最后,只剩一场幻
瑞鹤仙记惊魂梦噩。西蜀地,五月悲情城郭。残红逐风落。触愁肠、一片寂寥河岳。突来肆虐。问苍天、何以作恶?看崩山裂土,溅血啼鹃,落魄无着。身向汶川那畔,取道南北,不须期约。焦心灼灼。遣车马,送帷幄。又兼程
情趣不须仔细裁,轻描淡写剪刀开。门前闲步一圈转,掂得生活韵味来。注:新声。
关于尼泊尔,自从坐在杜巴广场的石阶上写过它以后,从此便深藏心底,或是偶尔在回家以后梦见过它。可它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它在我心中刻印下来的画面将永存。得知尼泊尔地震,沉重复杂的心情无处排遣,一些人和画面在
纵然掩耳怕人听,犹有天良问盗铃。君子修身常改过,抬头三尺有神灵。
山岚雾霭入云霄,苍翠奇峰百态娇。吟唱千年萦墨客,清歌画幅彩崖飘。
单位的电脑又出状况了,无法连接,心里那个急啊,真的没法说。正巧,夫回南通办事,我便搭车同行。一方面,再回去看看孩子,另一方面,可以过一下网瘾。昨天晚上,在家里的电脑上,给雨留言,接受她的邀请,加盟到她
这是一段我期盼许久的日子。能够卸下长久以来的疲惫,远离城市的喧嚣,远离人心的繁杂,回到我的多雨的南方小镇。南方的春天总是来的很早。当第一场冬雪降临的时候,春就悄悄开始酝酿了。所以即便是在这依然有些萧瑟
花缘客梦出闲庭,落叶无心草自听.空有一番扫榻意,门揽细雨蝶来停.
五日连绵一日晴,心仪百色雨烟行。翠峦叠嶂云初洗,即入空山听鸟声。
花飞去,水流去。花水犹能聚。人却隔天涯,共对潇湘雨。莫言曾暗许,野渡惊蓬旅。休问那孤鸥,也唱愁边句?附暗水珍珠《春去》春归去,已归去。归去何时聚?千片乱红兮,化作相思雨。问情能几许,可寄天涯旅。空对眼
肃步谒公祠,苍松郁墓阶。龟碑功德颂,堂座斧刀排。三铡犹威凛,四军无懈乖。浊尘贪佞獗,君可下灵台?肃步拯公祠,寒风红叶翱。读碑泪糊目,谒墓腑翻涛。黑脸阎罗惧,忠心朝野褒。廉堂三铡厉,能伤贪一毛?
时空隧道什么时候开启?什么时候关闭?这无人知道。伴随这飞逝的时间,谁擅闯了时空密道,打破了原本寂静的时间?她,是谁?鬼?魔法少女?仙女?未来世界的人?看一个来自异时空的女孩如何玩转21世纪?她帮他寻找
也许某一天,你会遇见某个人,相视一笑,然后走开。一、阳光从布艺窗帘的缝隙间洒进屋子里,似乎这阳光太灵动,惊扰了小七的好梦,她揉了揉半眯着的眼睛,发现天晴了,便起身去阳台,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呼吸似乎也变
我也不记得我和蔷薇是怎么认识的了,记忆中我很在意她。脑海中闪过我持剑发狂的画面,左臂的那道疤似在嘲笑我般。我承认,曾经深爱着她。也许,现在也是……她很好,我只能这么形容了。她就像一只快乐的织更鸟,自由
和许安约的是下午三点。墙上古老的挂钟敲响,十二下,不多不少。选择靠窗的位置。当然,我在第七巷都坐这个位置,十年八年。老板瞥我一眼,走到吧台,开始忙活。这么多年,同这个年轻老板已经熟稔,我每次都点鲜榨柠
除去现实生活中的繁杂喧嚣,除去欲求。我渐渐的读懂了这身军装,读懂了那份信仰,也读懂了24年的风雨中他们始终与我一同成长。他是我的爷爷,从青春的课堂踏上一无所有的研究院,从苏联制造到国产化和现代化的武器
三十余岁的人,已经快迈进四十的门槛,于内心,仍然如小女孩一般天真烂漫,世界上的一切仿佛与我无关,我独自穿行在人群中,我行我素地活在他人各样的眼光与议论中:也许我天生就是一个生活在风口浪尖的人,活在他人
模糊地睁开眼睛,转过头看了下时间,七点了,爬起了床,这是2008年的第一个早晨。元旦的今天,没有放假,如往常样去上班。昨晚看天气预报,说今天会大幅度的降温,果不其然。天好冷,路旁的屋顶和树叶,都结了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