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城墙
老屋座落在东关街铁货巷。前不久,老屋的屋顶曾轰然坍下过一块,虽然后来修补好了,但它毕竟经历了太多的风霜,如今已是老态龙钟,风烛残年了。老屋虽老,但这是记录着我童年和少年许多记忆的地方,有空时我总要去看
老屋座落在东关街铁货巷。前不久,老屋的屋顶曾轰然坍下过一块,虽然后来修补好了,但它毕竟经历了太多的风霜,如今已是老态龙钟,风烛残年了。老屋虽老,但这是记录着我童年和少年许多记忆的地方,有空时我总要去看
我站在阳台上,远眺。寒风似雨滂沱,已经是秋天了。我品味着那首经典红歌《红旗飘飘》和普洱,寂静的院子没有落叶的凄凉,显得很有一番风味。思绪沿着城市的街道漂泊,仿佛久离故土。透过薄薄的水雾,我似乎又闻到了
是敲成感性的文字后输入QQ里的留言?还是编制成缠绵的手机短信,去按动那久不拨打的号键?我该如何传寄给你——这最后的思念?这思念原本属于你、我所共有,可如今,你却独将它遗落给我,成为我另一个忧郁的影子。
花花说;孤雨你来评评我的文章。我说;为什么呀?花花便说;想听我的观点。于是答应了花花晚上来评文章。可当我打开花花的文字时,面对这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一时竟然觉得有些话想说,而且是不吐不快。因此,聚墨千
今天是09年12月21日,距离西方的圣诞节越来越近了,圣诞节的气氛也越来越浓了。同学们早已策划好如何过一个浪漫的圣诞节了;小区里也将圣诞树高调亮相,挂满饰物;超市里堆满了圣诞的礼物,张灯结彩,服务员戴
空楼遥闻羌笛飘,泪垂瑶阶寄残月。蓄泪临书寻雁捎,秋雁载愁能多少?一轮残月,几点星辰,无数只霓虹闪灯,把整个夜晚打扮成古典的浪漫天堂!蓝色的夜晚,显得格外寂静。我依附在窗台上,遥望着星空,俯瞰着零星点缀
我们曾经有过那么直接的恨意,我们曾经有过那么痛苦的经历。而现在,我却要用我的眼泪将它们亲手埋葬,请原谅我的懦弱和胆怯,因为我实在没有勇气继续用满身的伤痕走进一个全新的世界。当所有的曾经不再被爱和恨填满
如今说是晚稻收割的季节,不对,曾经有一种声音告诉我,那正是期中之际,考试完了后刚好回去帮忙家里,可惜了,田里稻草飘香的姐姐,我始终不曾领略,煽动的记忆,往往多半是骗骗自己的谎言。有一种情节叫做遐想,它
秋高气爽,此时歇马银石滩,漫山遍野枫红色美、层林尽染,让你感受大自然的造化万千。歇马山庄秀水幽山、秋色迷人,这方热土是滋生文学艺术家创作灵感的摇篮!艺术家的眼睛是善于捕捉美丽瞬间的。银石滩国家级森林公
云中君艰难地转身,好带动右肩的伤痛,再次努力确认自己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这里的一切又都是那么地熟悉,他甚至可以清楚地知道前面拐弯处会有一棵女贞树,树下面会有一块白色的石头……逃进这一片淡淡的雾气中后,
每晚深夜我总在上网,经常泡网至天亮。或多或少为了生活上的压抑,有时为了心灵的空虚,有时为了心中的迷惘,更多的是自己一段不浅的守候往事。作为男人我不一定优秀,也许只有几分让自己自豪的人格魅力,但我是性情
当天安门的五星红旗冉冉升起,几十门礼炮一齐鸣响的时候,中国的教育也第一次昂起了她深垂的头,踏上了崭新而又艰难的征程。光阴荏苒,斗转星移,这巨幅的长轴画卷已不停地伸展了几十年,到今天,她呈现给我们的又是
我很遗憾!当我走进腾冲多年后,才想起应该为这个小城写点什么。然而时隔多年,当我静下心来坐在电脑前,准备写她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腾冲对我来说已经非常模糊,毕竟离开它足有二十多年的时光了。时间流逝的真快呀
写在最前面:人就这样活着,茫然着,麻木了……对这个世界不知所措。有时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写些什么就已经迷失在键盘的缝隙里,不知终了……人世有那么一缕最平凡的光,每天在夜幕到来前将自己平凡的埋葬,无人觉察
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站着一个女人,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总站着一排男人。听到这句话,我在哈哈大笑几乎要笑出眼泪之后陷入了史无前例的沉思。时代流落此时,关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纠缠,已没有回天之术。动物之间的相
“上网不网恋,等于浪费电”,从网络盛行的那天起,网恋似乎也应运而生了。网恋更被许多网络日志渲染的神乎其神,让我们这些对平淡现实生活厌倦的人们有了跃跃欲试的冲动,尽管听说网恋多半是失望和伤害居多,但还是
在所有的农具中,我对铁锨最为钟爱,似乎有着某种与生俱来的敬畏之情。你看,圆柔笔直的锨把,锋利锃亮的锨头,严丝合缝的榫接,无不彰显着宇宙万物的自然和谐。沉甸甸地握在手里,站在坚实厚重的土地上,顿时让人感
父亲读书时,正是那个让人整天都感到饥饿的年代。一把米能把一家老小的口水都逗下来。粮食格外精贵。要有粮食,就得长好庄稼,长好庄稼就得多施肥。所以粪虽不值钱,在那年代却很重要。父亲在校没读过几本像样的书,
饭后在网上浏览,看到一篇文章的题目为《没有了我,你怎么办?》,心里莫名的感动。立刻点开来看,很优美的一篇小散文,是关于小儿女间美丽而略带忧伤的情事。其实这些少年心事对经历了十几年婚姻的我已经很陌生且没
我的故乡是个偏僻的小山村,但在我的少年时代,在那个嘲笑“马尾巴的功能”(注:上世纪七十年代电影《决裂》里的台词)的年代,却鬼使神差地有过一段重学历史,整个村子里崇尚求学,这种民风使我村的青少年获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