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诗人都拥有一颗纯真的孩子般心灵

每个诗人都拥有一颗纯真的孩子般心灵

近日,由中福会出版社承办的2008年上海市少年儿童唐诗宋词吟诵活动落下帷幕。该活动在本市中小学开展,参与人数之多为历史之最,达57万余人。活动形式丰富多彩,书、画、唱、舞、诵、童趣和童真大大激发了小选手的太多童趣情素。
眼下,传承是一个很时髦的词汇。就拿近年来兴起的古诗文吟读来说,不少学校积极性很高,但如何传承的确也是一个现实课题。前不久,上海市嘉定一中针对古诗词吟诵快要失传的现状,提出要为古诗文学习正名,他们认为古诗文应该惬意而又童真般地吟诵出来。
诗歌的童真还是很重要的,笔者欣赏一个诗人要多写,还应该多真,构思并天真着。其实作为一个诗人,也只有写才能给自己童趣快乐。我们是在不断的写作中,靠拢着我们向往的一些善良和童趣,并留下我们一路走来所显现出天真痕迹。一个有才华情感丰富的“天真”诗人,他是能够不断地超越自己,回归天然天真。并写下大量和内心相称的童真诗歌的。我们经历的每一天,每一刻都不一样,我们的感觉也在时刻地变化着,我们应该用我们的诗歌把人性的童趣层面呈现出来。这世界的每一天,每一刻都是丰富、具有孩童善良天真的,对诗人至少是这样。我们应该写下与这善良童真相对应的诗歌。梵高是一个伟大的画家,亦很具有童趣,在他简短童真般的一生画了多少习作啊。二十几岁的海子,写出了多少真的童趣诗篇啊。
但诗歌发展到今天,诗界的造假和鱼龙混杂,诗歌内在童趣的缺失,诗歌语言的苍白、矫情、辞不达意,已经真正到了令人痛心疾首的地步。一块完整的玻璃碎了,江湖、圈子、山头、官方、民间、主流、支流、暗流、地上、地下、诗人们纷纷划地盘、占山头、排座次,一场声势浩大的诗歌圈地运动在中国新诗界,正在异常滑稽地上演着。当代诗歌批评缺少真诚的声音,缺少对诗歌文本真的解读。笔者敬重少数的评论家,他们是唐晓渡、欧阳江河、陈超、张柠、朱大可、耿占春、燎原、谢有顺、霍俊明等。当下最喜欢三个诗人是于坚、欧阳江河、江非。笔者所理解的童趣是一种人性原汁原味境界,一种生命个体的自然和童趣天真状态,是鱼在水中的童趣畅游,是水在大地上的奔流。一个自由的孩子。
近日拜读大型组诗《一个人的苍茫》,可以看到贯穿于其中的主题,潍河滩是出现频率最高的一个符号。之所以说潍河滩是一个符号,是因为作者已将其对周围事物的感知,几乎全数利用这一符号的象征意义作为出口。事实上,潍河滩既有它现实和存在的意义,也被作者的文字赋予了浓厚的文学色彩,或者还有哲学色彩。对于白舟选择这样一个符号的情感因素,笔者颇能感同身受。然而,如果只将其对潍河滩的描写和阐发归结于寻根或家园是远远不够的。白舟诗歌之所以浓墨重彩刻画这一主题,更多的原因,是基于作者对童年的纯粹感性的迷恋向往。《一个人的苍茫》中,苍茫的出发点在童趣世界里,是出于对时间和空间的敏锐感知;但从其作品个性的蔓延和成长来看,这个根本出发点应该是其对童年记忆和童年潜意识的体现。
常理告诉我们富人比穷人更幸福,不然人们为什么都去追求物质财富呢?常理又告诉我们,许多痛苦是难以忍受的,比如,失去自己心爱的人,失去工作、沦为乞丐等。可是,幸福与否是人的心理感受,与每个人的物质财富无关。我们之所以把两者混为一谈,是因为我们混淆了人类的基本物质需求与人类的基本精神需求;失去亲人、失去工作的痛苦并不像我们认为那样的伴随我们终生难以磨灭,关键是我们现在的态度是否乐观、是否具备了善良和童趣。
诗人童真以个体的欣赏与感悟引导读者感同身受、渐入佳境,不仅提供一条如何走进唐诗宋词的路径,同时也是在渲染一种对于传统文化的独特审美。诗者的心,读者的心,交感互通,构成了中华诗道的千秋一寸心。所以,对于唐诗宋词的诠释,实是以个人之心印证古人之心,寻求的是拥有一颗纯真的孩子般心灵。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诗歌的童趣具备独立价值体系,即使单篇阅读,也包含无穷无尽的诗情画意般的童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