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的报复
托马斯.莫尔在一本叫作《乌托邦》的书中写道:“绵羊本来是很驯服的,所欲无多,现在它们却变得很贪婪和凶狠,甚至要把人吃掉,它们要踏平我们的田野、住宅和城市”。黑子和我是大学同学,玩的很铁的哥么,毕业后,
托马斯.莫尔在一本叫作《乌托邦》的书中写道:“绵羊本来是很驯服的,所欲无多,现在它们却变得很贪婪和凶狠,甚至要把人吃掉,它们要踏平我们的田野、住宅和城市”。黑子和我是大学同学,玩的很铁的哥么,毕业后,我留在城市一家报社做记者,黑子则回老家办起了山羊养殖,短短几年,黑子的名气越来越大,他不仅自己做起了老板,还带动了当地的山羊养殖热潮,这不,报社派我去采访采访他,想起老同学出息了,我心里也是一阵愉悦,一早就坐上了去黑子山羊基地的车。
很快到了黑子基地,黑子和早早地在基地门口迎接我们,黑子看上去比大学时更瘦了,皮肤也变的更黑了,但是很有精神,老规矩,来个拥抱,我们就毫不客气的问起黑子给我们准备了什么接风,有,有,有,黑子豪爽的引领我们入席。
一时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等到大家都喝得七八分了,我就直接进入主题,黑子说说你的创业史吧,我今天来就是专门采访你来的。
“好,好,老同学的面子一定要给!“,黑子爽朗的笑着。也许是酒喝多了,我突然关注起黑子的那张脸起来,长长的下巴上的那尖尖的胡须,在灯光下我发现他长的如羊一般的脸庞,而且我这才发现,他的脖子处有一道浅浅的紫色肉芽伤口,伤口不是十分锋利狭长,看来并非刀伤,可是为什么会在脖子那里。
“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么?”他忽然叉开话题,转头问我我看了月亮,非常圆。“不是十五就是十六吧。”我随口答道,不明白他问这个做什么。“你知道畜神么?畜神的生日就是七月十五。”他神秘地说到,关于羊神我倒是略有耳闻,据说世间所有的牲畜都有同一个祖先,那就是畜神,所以七月十五就是畜神的生日。“得到畜神的人,无论养殖什么动物,都会一帆风顺,远胜与其他人。”黑子再次说着。
“你得到了畜神?”我惊讶地喊道。黑子点点头,但又摇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我继续问道。“与其说我得到了畜神,倒不如说是它让我知道如何去养好羊。”黑子得意的笑道。
“我按照传说里的指引,在三年前的七月十五在野外独坐,据说只有那天,是不可以杀畜的,而且必须好生对待,而且在那天晚上,据说畜神会来到农户家里看看他们养的牲畜长的如何,农户又没有虐杀它们,如若畜神高兴,那这户人家自然兴旺发达,反之,则发生瘟疫,灾祸不断。
我则希望能在那天见到畜神,因为我要知道如何才能把羊养的比一般人要好。
那天快三更的时候,我忽然莫名其妙的睡过去了,因为是靠着羊圈等畜神,所以自然脑袋歪到里面去了。开始怕睡着,还特意拿了本书看,结果书盖在脸上就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半夜的时候,我做了个梦,梦见了畜神,我问他如何才能让羊养的与众不同,它却回答说梦醒了自然知道。
结果我被脖子处的一阵疼痛弄醒了。
醒过来摸了摸,发现脖子上全是血,原来一只羊看见了纸张,便立即吃了过来,结果无意咬伤了我脖子。
我当然觉得十分晦气,只好回去养伤,至于畜神的事情也就淡忘了。可是不久,我发现那只咬伤我的羊忽然长的远要比其他羊肥壮的多,而且毛色纯亮,相当有精神。
终于,我意识到了,或许以肉喂养,可以使羊长的更好。”黑子继续说着。“你疯了。”我吃惊的望着眼前的人。
“对,我是疯了,如果你和我一样的遭遇,在歧视和贫困中成长,你可能也会发疯。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在我的推广下,这里的人很快全部从事了养羊,没人再去辛苦劳作而到了来年还巴望着没有天灾人祸却只能得到可怜的千八百块钱来维持一家人的温饱,大家都富裕了,所有的农田都被征集做了草场,不愿意养羊的人就让他们走好了,草场需要大量土地,我和村长一起向村民摊牌,很多人不愿意养羊,我就只好靠村长的权利逼走他们,低价买进他们的土地。”黑子的脸上是我未曾看过的冷酷。
“你们和十六世纪的圈地运动有什么分别?”我站了起来,黑子也站了起来。
“当然不一样,他们是为了贵族的利益,而我是为了整个村民的生计。”他也不服的反击。
“算了,我不想谈了,你还是找张床让我躺一晚,天亮我就走。”
“那关于报道的事情?”黑子还不死心的问我,我看着他,摇摇头。他也叹了口气,忽然轻松起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那也好,起码我了解到至少还有一个人遵循着他做人的原则没有改变,明天早上吃过饭再走吧,这里的羊肉还是很鲜美的,记的大学的时候你经常请我吃涮羊肉。”他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我不忍再回绝,只好答应了。
躺在床上,黑子已经走出了房间,可是即便是这里,我仿佛也能嗅到羊特有的膻味听到咩咩的羊叫唤,无法入睡的我只好又再次爬了起来,结果在门口忽然发现了黑子的身影。他的匆匆的走过去,手里似乎还提着什么东西,闪闪发亮。
我紧跟了我过去,他却飞快地走到一个远离村口的地方,一处和村里高楼不相称的低矮平方,破旧非常,仿佛一阵狂风都能吹走它。
黑子走进了房间,我也跟了过去隔着窗户的缝隙看过去。我看见黑子走向一只什么东西的旁边,那似乎是一只羊,却有仿佛不是,因为趴在地面的那东西远比羊要大得多,而且那双眼睛透着无生气的亮光,直直地望着小黑子。黑子走过去,双手合十,深深的鞠了一躬,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接着他居然举起手,原来那是把尖刀。他朝着那东西缓缓地割了下去,那东西似乎没有痛觉一般,动都不动一下。黑子的动作就如同那些从北京烤鸭上慢慢割下一片薄薄鸭肉的服务生一眼,不多久,他手里提着一片像皮似的肉片,接着继续双手合十,退了出来,消失在夜色里。等他走远,我进入了房子。
原来,那是一头黑色的羊,而且体型很大,只是羊的后退已经被割的只剩下骨头了,但没流一点血,而且这羊动都不动。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忍不住问道。
“它是畜神。”黑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猛回过头,发现他左手提着刀,右手拿着那片肉。
“我其实知道你在外面,只是割肉的时候需要非常虔诚,所以我也就当不知道。”
“你说这是畜神?神怎么会这个样子?”我吃惊的问。
“那你觉得神什么样子?我所知道的就是这样罢了,它其实只能算畜神的一部分,或者说是我和畜神达成的买卖,换句话,它是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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