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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分;分,不分。这束花已经满铺在浴缸里了,真是可恶,居然敢忘记本姑娘的生日。我气呼呼地跳了进去,水花四溅,差点害我滑倒撞到头了。孰可忍,孰不可忍,美美地泡着,我把电话打了过去:“我们分手吧,反正你
分,不分;分,不分。这束花已经满铺在浴缸里了,真是可恶,居然敢忘记本姑娘的生日。我气呼呼地跳了进去,水花四溅,差点害我滑倒撞到头了。
孰可忍,孰不可忍,美美地泡着,我把电话打了过去:“我们分手吧,反正你一点儿也不在乎我了。”“好,”电话那头的人不愠不火地说,“我等下再打给你。”
什么嘛,可恶,我举起手机,朝门口那软绵绵的地垫丢过去,悄无声息地着陆,没有丝毫的损坏。烦躁烦躁,我用力拍打着水,以锻炼两臂的肌肉,怎么可以在人家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不安排活动的?不可饶恕也不可原谅,我恨恨地想,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呢,还没到生日的那个月就开始跟我讲他的策划,有浪漫温馨的、有惊险刺激的、有平淡本真的,可是这一次,他什么表示也没有,还说要出差——难道,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
“呀,”我想到了什么似的,赶紧擦干手,捡回手机,上面一片漆黑,既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未读信息,“呜……”失望穿过我的心头,跌坐回浴缸。
“麻烦你帮我打个电话给萧晴婉,”他比划着手头的资料,“我去一趟办公室很快回来。”
晴晴是我的好友,我刚促成了公司和她的合作,于是我就照他的吩咐去做了,其实晴晴的电话很好记,就像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心”形,暗念,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不能交完资料才打吗?算了吧,反正这次策划的分红我也有份。
刚拨通号码,他以十万火急之势冲了过来,摁下挂断键,说:“不用麻烦你了,我已经顺手传真了一份打款单,她的经纪人确认了,谢谢你了小古。”真是个怪人呢,不过口头上还是应酬了句:“确认了就好,省得到时候有争议。”
这是他第一次和我说话的情景。
那时候晴晴和我们签了代言,以后几乎每周都有她的活动,想到我就高兴,伺候一个熟悉的大牌比照顾那些青涩的新人要省心得多,她们训练出来的职业化,是新面孔努力的目标。
“你看,他又打来了。”在商场逛着逛着,晴晴突然嘀咕道。
“谁谁?”我好奇地凑过去,“什么八卦?这消息值多少银两?”
她掏出了卡,刷了我的账单,拧了一把我的眉开眼笑:“大小姐,小脑袋里别整天想着钱钱钱好不好?就你们那组长呀,田什么来着?”
“哦,”我恍然大悟地拎起我的生日礼物,“原来他暗恋你啊!那天想问我要你的号码不敢开口,还叫我用他的手机来给你拨号了,我还经常看见他对着你的相片发呆呢。”
她捅了一下我的腮帮,神秘地说:“即使我是大众情人,也不见得就是他的。我得到的情报可不是这样的哦。听你们那些同事说他暗恋你耶,有人还看到他的屏保用的是你们聚会的时候他截下的你的头像呢。”
“乱讲,那儿有的事。”我喜上眉梢地按捺着冲动的心跳。
“看你这流口水的样子,暗恋人家很久了吧,啧,真没出息,我萧晴婉怎么还会有你这样的‘闺蜜’?”她娇媚地撇撇嘴,“我帮你表白吧。”
“不要。”我尖叫一声。
周围的人侧目,随即人群骚动起来:“那不是萧晴婉吗?她最近拍的那广告很有争议哦,有人说她是同性恋呢,那不会是她的‘女朋友’吧?”
什么跟什么嘛,我张口欲言,但她那狂热的崇拜者已经围拢过来了:“晴晴,我可以跟你合影吗?我们都是‘晴天’!”
她立即展现最职业的笑容,我被临时充演摄影师的角色。这样一来,引起了效应,越来越多的人聚来了这里。我气急败坏地给田目沐打电话:“快点过来,我们被发现行踪了。”
我拉走还在撑场的晴晴,越过人墙,在商场保安的协助下跑到了地下停车场,他赶来了,忙拉着我前后左右地看:“古嫣霓,你没事吧?”我莫名其妙,面对他的关切不得不用尽全身力气来镇定自若地抵抗:“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我又不是晴晴,你该关心的是她呀!”
他叹了口气,拉着我向车后座走去,一开车门,我看见一个精美的蕾丝缎带锦盒,不解地望了他一眼,他用眼色示意我打开,一旁的晴晴在拼命煽风点火:“搞不好里面是黄金或者钻石哦,拜金女,飞快地打开看看吧。”
我瞪了她一眼,她吐吐舌头,闭上了嘴。
紫色的缎带柔柔地摩擦过彼此,蝴蝶结软软地松开。一件物品直射我的面罩,还好我练过,千钧一发时我暗忖,反应极快地阻止了它的攻击;一个看起来诱人可口的蛋糕从底座慢慢升起。
“生日快乐!”他们齐声恭喜。
“谢谢,”我很感动,晃了一下手中这暗器,问,“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他有点紧张,期待地说。
我小心翼翼地撕开封笺,扬起来,递到他面前,惊讶地问:“存折?”
他点点头,推至我面前,解释着:“这是我每个月的薪水,以后交给你保管!”
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决定先打开再问。
“五万!”我惊叹,“一、二、三、四,连续四个月都是这个数目,全部是我的吗?”
他一把夺回去,翻了翻,才无奈地说:“大小姐,你看多一个零了。据说你只喜欢钱,这是我涨了薪水之后才做的决定,虽然每个月只是你期望值的十分之一,”他认真地看着我,“我还是希望能打动你。”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又看看晴晴——后者已经笑翻了,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实话实说了:“其实我一个月才花两千多一点,所以五千对于我来说,”我以同样的认真回敬他,“真的很多。”
我一敲脑袋,哼,我像个白痴一样躺在这里回想过去干吗?
本姑娘也不是吃素的,犯了最低级的错误,那我就用最低级的手法来打击报复,以牙还牙就行了。
全身的保养完成后,我化了个淡妆,用晴晴的名义去她的赞助商那里挑选了一件水蓝色的礼服,又把她送我的全副家当一一装饰到各部位,然后去闻名已久的五星级私房菜舍为自己定了一桌生日宴,并且不忘要晴晴排档期出来和我去小酌。
火气还是很大,因为他没开机,恨恨地发信息过去:“让你胆敢犯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错误,给你发个‘十七大报告’,那流量哗哗的,让你知道什么是理论的力量。”
即使这样,心里面还是不痛快,回到家里,发现他一盏小灯整好以暇安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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