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让我不爽的好消息...”昼科接完电话,号外疾呼。
“啥子好消息还您老不爽?”誉杰问。
“我一个同龄伙伴买车了,廉耻啊耻辱,当年他出去闯荡的时候还羡慕我能在学堂继续寻找光明前途呢。现在的我认清了自己,是一个不想当平凡人的平凡人,他却已经在金闪闪的钱途了。”昼科除了叹气,就是苦笑,“嘿嘿,难道非得逼人为贼,去做坏吗?”
“小时候都是讨厌做贼的,当坏人的,可是长大了为了生活也是有的,看那偷窃卢浮宫博物馆,看那从贪官身上敲诈上千万的,就像曾经轻视堕落,如今不轻视自己一样,接受了。”翎胜边敲打键盘,边马不停嘴。
“是啊,人大想法也变了,就如不爽富二代到渴望变成富二代。”誉杰也感慨。
“依照两位的见解,长大是悲剧?”昼科问。
“或许吧,虽然能人跟你一样大,比你小,都很正常。毕竟,你多活一天,比你小的人就多一些。”翎胜说。
“长大是不是悲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经典,结局就得悲剧。红楼梦不用说,水浒传百零八皆取灭亡,三国演义演绎英雄末路,西游记好点,但喜欢的悟空也去了紧箍咒,受了爵位,得了顾忌。”誉杰接着说。
“能人,经典,都不跟我搭边,你们说我是失败者不要那么铺垫的。”昼科没好气的说。
“亲爱的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梦游了,乱说了。”翎胜说。
“人生在世,谁不是在做梦呢。”誉杰貌似又感触良多。
“也可以这样理解。”翎胜说着,打开了音响,“音乐走起来,我们换话题。”
“面的换奥迪,我们换什么呢!”誉杰的思维跳跃,比较快,“要不去游泳,看美女比基尼。”
“好耶,顺便大小便。”昼科,很爽朗的恶心。
“看比基尼,随便大小便,那可是你们,我就是游泳。”翎胜说。
“是吧,反正说寂寞可以去游泳看美女的是你,说大便被鱼吃的也是你,是不是你的经验之谈我们就不知道了。”昼科霹雳巴拉,一口气说完。
“西哲曰,知识分子是对书本的兴趣大于女人的兴趣的人,可见,我们都不是知识分子,更不是诗人,是贱人。”誉杰说。
“嘻嘻,我赞同。找泳裤,勒死狗。”翎胜嘲笑,自己。
“我想,试试裸泳。”誉杰说。
“裸,不是浪漫就是流氓,你是后者。”翎胜指责。
“不,我是艺术。”誉杰狡辩。
三颗落寞的心,没有在橘子洲游泳回来,流失在湘江里。灯红灯绿,不禁脑海联翩,的士上三人唏嘘不已。
昼科首:层林的大厦,挑瞭寒士。我脚板泥泞,似本属寒。隔江而望,霓虹的歌舞。
翎胜续:水历唐宋,浩汤明清。看人头浮动,忆八旬老人。独指江山,惜皇叹汗,而今何在?
誉杰尾:斗酒诗篇,君失明月吾失业。呵护的酒,载着落水的太白,敲不醒飘去远方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