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激情燃烧的知青岁月

那激情燃烧的知青岁月

衒辞散文2026-02-20 21:49:37
刚刚结束了知青聚会,一个人行走在滨河大道上,仰望星空,凝望着那苍穹里的星月,思绪便漫漫的汹涌而来,记忆随风摇曳,无数个春夏秋冬的往事被徐徐唤起,聚拢……三十多年一转眼就过去了,人生的很多往事,如同过眼
刚刚结束了知青聚会,一个人行走在滨河大道上,仰望星空,凝望着那苍穹里的星月,思绪便漫漫的汹涌而来,记忆随风摇曳,无数个春夏秋冬的往事被徐徐唤起,聚拢……三十多年一转眼就过去了,人生的很多往事,如同过眼烟云,记得都很模糊了,唯有那段即短暂而又漫长的知青经历,却令我终生难忘,仿佛昨天刚刚发生过一样。
从旧衣橱里翻出了那几张珍藏已久的“上山下乡”时的老照片,虽然照片已渐渐发黄,但每当看到它,总让我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仿佛又回到那激情燃烧的知青岁月,一个镜头,记录一个历史瞬间;一张老照片,承载的是一个时代的记忆,承载的是我们最美好的回忆。岁月匆匆,许多年过去了,这些老照片发黄了甚至残缺了,然而它记录了那时刻的美丽与感动,我们的青春永远被定格在那个时间点,那个岁月里,看看老照片,说说那些旧的记忆,一起分享那些过往的故事。
曾几时“知青”这个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作为特定时期的专有名词,已经跟随那“火红”年代的潮涨潮落封存在历史的一角.现在却已经成了越来越遥远的名词了,然而,有过这一经历的人,是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段饱含辛酸的日子。那是一段挥之不去的记忆,就因为我们是共有着一个知青名字的一群人,一代人;就因为我们是有着一个共同人生经历的上山下乡插队到农村的全国二千万知青中的一分子。乾转坤移,三十年,华发相聚。额首忆,青春气概,壮怀天际。
对当年凡是属于临沂城镇户口刚刚走出校门的青年人来说,下乡当知青,是我们走进社会的第一课,是谋生的唯一选择。因此,“知青”成了一种烙印,印刻在我们这代人的脑海里,印刻在我们这代人的的青春年华的墓碑上了,在我们临沂的南坊、半程、枣沟头、莒南的文疃、坪上、涝坡等地都留下了知青的足迹。知青的生活是艰苦的,结下的情谊却是真挚的;知青的经历是苦涩的,却也是宝贵的。回忆知青岁月,不是为了歌颂那段历史,而是要给经历了那段青春岁月、现已年过半百的人们一个倾诉、回忆和互相问候的机会。也许,每一个知青的经历,都是一个故事,每一个这样的故事,共同折射出当年的时代印记。它令人回忆,引人思索,给人启迪。虽然那个时代已经久远了,但这一代人的深刻印象永远都不会淡漠
也许,人的一生注定了有酸甜苦辣的经历才算丰富,我们的青春开放在那个特殊的时代,我们的命运亦随国家的命运而上下沉浮。在生命的航程中,知青岁月是飘过时空的帆影。
知青,是我们共有的名字。岁月中,有我们挥之不去的知青情结,解读知青情结,读懂知青这个特殊的符号,是作为知青的我们的期待。因为,那是与青春有关的日子,与青春有关的故事。因为,那里有魂牵梦萦的曾经的知青故园,因为那是知青灵魂深处久久难以释怀的生命历程。
三十多年过去了,时间、岁月,打磨了当年的激情、张扬、骚动,只剩下了一个本真的内核。知青的理想在农村,知青的舞台在农村,知青的这段人生也凝结在了农村。拂去三十多年尘封的回忆,细看自己,当年我们演绎的是怎样的一段血色浪漫花样年华?走过的是蹉跎岁月还是激情燃烧的时代?
记得那一天是1976年的8月10号,我肩背挎包、胸戴大红花,在母亲、弟弟、同学和父亲单位同事们的簇拥下,朝集合地点----临沂三所集中。当我们到那儿时,那里已是人山人海,人们聚集在那里等候送别亲人下乡。广播里播放着“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等的歌曲。知青们在锣鼓鞭炮声中,在欢送人群的簇拥下走向多辆披彩挂花的大卡车。我看见父母亲、弟弟站在离车窗四五米远的人群里,他们都流泪了,我从父母亲的眼中看到,他们对一个从没有出过远门的未成年孩子有着太多的牵挂,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走那么远,更不知道对我期盼着什么,看上去一脸的迷茫…此时,无论是要离开的还是来送别的人们,心情一下坠入伤感的氛围中,此刻,我开始真正踏上了社会的旅途,我没有任何社会阅历的铺垫,没有任何社会实践的支撑,然而这一去要多久?前途如何?命运如何?我没有想过!
当汽车一辆辆缓慢启动,远离无数张泣泪的面孔和依依不舍的手臂开出临沂城时,我身后有人开始“呜呜”哭起来。一路上,我怀着怅然若失的心情,呆呆地看着后上的田野,敞蓬卡车载着我们一路向东奔驰开始知青们还是兴致勃勃的谈论着什么,而后车内的气氛变得沉闷,大家好像要睡着了,只有那高一阵低一阵的汽车发动机声在轰鸣作响,要不是它时时提醒,我恐怕不知道身处何方。傍晚,汽车经过了一阵阵的颠簸,在忽高忽低的土路上穿梭来去,终于停在一个和日照交界的小山村—莒南县文疃公社草岭前村。
“这就是我今后一辈子要劳动生活的地方吗?”我默默地望着着陌生的小山村,心中充满着迷茫与困惑……
这里和日照搭界,过了村东头的小河就是日照了,这是我们知青的共同的家。在我们公社还有宋家庄知青点、左家沟知青点、张家薛庆知青点、高家柳沟知青点等。草岭前,对于这个地名,在我的人生中根本就没有任何概念,未曾想过我的青春,我的生活会在这片土地留下足迹。我们十多名知青都属于当时的地委行署系统和监狱司法系统的子女,大家并不是都很熟悉,有的干脆就连名字也叫不上来。许多人,都是到知青点上以后才慢慢认识和熟悉起来的。我们这些性情各异的年轻人,就在这新的环境中。开始了我们的务农生活。
我们的知青点坐落在村中央。是一个很大的四合院,六间座北朝南的大平房,男女生各住一半。在当时算是农村的高级住宅了,房前是一块凹凸泥泞的院子,堆着木柴,房后是村供销社。院子东头是厨房。
那时候正是临沂防地震最紧张时期,来了没几天都统统的住到院子里用麦草搭建的防震棚里了,我们知青多数都在试验队里干活,也有当村小学教师的,有开拖拉机的,有当赤脚医生的。村里没有电,晚上我们点着小煤油灯集体读报纸学习批林批孔文章,偶也相互开开心涮涮谁,为谁起个外号,男知青晚上在昏暗的小煤油灯下讲段恐怖故事吓吓女知青。
在那段特殊的年代里,我们把草岭前村作为第二故乡,住防震棚、吃粗粮、点油灯、踏泥泞,披星戴月,艰难劳作。我们在春寒料峭时撒播种子,三夏大忙中收割、打场,赤日炎炎下除草翻秧,冰天冻地里搞冬整。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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