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驿站,流年
题记:我常常站在岁月的阳台上,仰望夜空,看点点流星凄美闪过,品味那华彩瞬间带给我片刻的激动与哀伤。美丽的千重鹤又灿烂地开过一季,深秋的冷雨也打乱了一池残荷,时光的触角总是在或有或无中悄然划过,与我的内
题记:我常常站在岁月的阳台上,仰望夜空,看点点流星凄美闪过,品味那华彩瞬间带给我片刻的激动与哀伤。美丽的千重鹤又灿烂地开过一季,深秋的冷雨也打乱了一池残荷,时光的触角总是在或有或无中悄然划过,与我的内心柔弱处投下斑驳深邃的暗影。浮生若梦,有多少传奇故事精彩上演,又有多少俗世悲歌平淡落幕,我只是一个岁月的拾荒者,拾遗起人生路上的滴滴点点,以换回我昨日的记忆。诗歌是要人看懂的
2006年,我不能不提到诗歌,因为在这一年我也试写诗歌,不管诗的质量如何,最终也是内心情绪的一种宣泄,一种写照吧。试写诗歌,这点足以说明我不是很懂诗,作品质量的优劣也就可想而知,写诗大概也只是自己一时的心血来潮,于灵感上的涂鸦吧!
什么是诗呢?有时候,自己对这种题材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小说是要有故事的,无论故事曲折与平淡,散文是要内涵的,无论内涵深刻或肤浅。但是,诗歌呢?寥寥数字,能表达什么呢?表达的清楚吗?我想,许多学写诗歌的人,大多都会遇到这种困惑。后来,找来一些知名诗歌来读,内心的惶恐与不安才稍稍得以慰籍。其实,诗歌也是分多种的,也就说百种人对诗歌有百种观点和看法。诗歌的定义很宽泛,任何人都不能主观、狭隘地给它下定义,但有一点,我大概还敢说,诗歌就是缩小的小说和散文吧!只不过字句更凝练,情感更丰富。
2006年我对诗歌的理解与他人大不同,我坚决质疑诗歌的意境。质疑诗歌的意境,并不是说我不同意诗歌有“意境”,但动不动就给诗歌带上“意境”枷锁的看法和做法,不但不会使诗歌健康良好地发展,而是会将其带入一个看似繁华似锦,但会客死他乡的境地。动不动就给诗歌带上意境帽子的观点,与孙猴子戴上金箍没有二意,看似规范,但猴子的本性已消弭。诗歌就是要自然流露最好,如果你所写的诗歌是自然流露出的意境,那么这样的意境是动人的!是美的!不是我要反对的,我坚决反对和打击的是“假意境”之说。
综观现在树下各社团的诗歌创作,或多或少或深或浅都受到了“假意境”观点的困扰,诗歌作者动不动就刻意地把所谓的意境带入到自己的作品中,诗歌创作的手法也越来越单一,甚至已经到了没有意境都无从下手的境地。在读析别人作品的时候,也很主观地把所谓的意境观作为评判的标准,狭隘的判定这是不是好诗或认为这样的诗歌是否过时或被遗弃。
在“假意境”说泛滥横行的背景下,树下的诗歌创作陷入了越来越难堪的窘境,诗作者的创作意向也越来越迷茫,而树下编辑的评判标准也越来越难以拿捏和模糊不清。以至于树下出现了大量越来越意境,越来越朦胧,越来越前卫,越来越让人看不懂的作品。自己的作品让别人看不懂应该是很尴尬的一件事,我们写出的东西,读者看的云山雾罩、糊里糊涂,那么这样的作品不仅毫无意义,更不会有什么价值。另外,我还要抨击任何鄙视读者鉴赏水平的做法,有了这种心态的作者是可怕的,任何一位孤芳自赏的诗作者陷入自恋的泥沼,这都是严重的悲哀!
我们写诗是要给人家看的,否则,我们不会拿出来发表,或展示于人。给人家看,最基本的一点就要让人家看懂,就象说话,必须让人听明白一样。诗歌虽然是文学语言,需要读者去理解去品味,但最终的结果,还是要让读者读的清楚和品的明白吧。
2006年下半年的某个月,应该是属于诗歌的。但是,在这个月中充满的不是对诗歌的敬畏和尊重,而是对诗歌铺天盖地的讽刺和愚弄。那时,我想诗歌真是个丑小鸭,而这只丑小鸭恰恰不会在变成白天鹅了,因为,它已经从天鹅跌回到了原处,而且比先前更难堪更窘迫。这件事当然缘于那场“梨花”诗的风潮。“诗坛芙蓉”的出现,真是对诗歌莫大的嘲笑和讽刺,一个所谓的国家级女诗人不是靠自己的文采享誉文坛,而是凭自身的作品被人拿出来公示嘲笑“出名”,真不知是她的悲哀还是诗歌的悲哀。
我对“梨花”诗没有丝毫的好印象,这也难怪大众把这位女诗人当作梨花派的创始人,当80后作家韩寒连续在博客上发表文章,猛烈抨击现代诗歌以及诗人时,一批所谓的诗人便开始和韩寒展开了一轮关于诗歌的争论,对梨花派诗歌的嘲论,最终演变成了文人之间的群殴。和所有网络论争一样,事件最终脱离了主题,沦为一场毫无技术含量的口水战。可怜可悲的诗歌已经沦落到需要以这样的方式才能吸引公众的时候,真不知这是诗人的闹剧还是公众的悲剧。我想,虽然韩寒的话过于尖酸刻薄,但现在的所谓极端诗人写出的极端作品总是受人以柄,那真是活该!
现在,我们来对比两首诗歌。一首是悲情诗人顾城的《一代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一首是梨花派代表作《傻瓜灯—我坚决不能容忍》:我坚决不能容忍/那些/一个人/在公共场所/的卫生间/大便后/不冲刷/便池/的人。两首诗歌虽然都是短短的两句话,但所带给读者的冲击力和想象力是决然不同的。前者是震撼,后者是耻笑。我相信,许多人会说,你把顾成的作品和梨花诗歌相提并论,这不是亵渎顾成老师吗!其实,我只是想告诉大家一个很浅的道理,诗歌并没有穷途末路,只不过面对功利、焦躁、世俗的社会,许多诗歌创作者失去了自身可贵的敏感性和纯洁性,以至于找不到诗歌创作的激情和心态,杰出的作品当然一时会难以出现。但中国是个诗歌的国度,任何简单否定它的人都是无知和可笑的,在中国,诗歌是存在的,美好的诗歌是存在的!而且会永远存在下去。
2006年,我想说,诗歌的创作者必须是孤独的。
2006年,我想说,没有被诗歌浸润的一代人是荒凉的。
2006年,我想告戒树下的诗歌创作者!一定要写情感真挚的诗歌。一首有了真情实感的诗歌,即使我们不去修饰,真情的流露也会自然地打动读者。反之,那些无痛的呻吟和苍白的呐喊,除了污染我们的视觉和听觉外,并不能给读者带来任何的震撼和冲击!一定要写别人看的懂的诗歌,因为连自身都看不懂的文字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翻看唐诗宋词,那一首不是说的清清楚楚,那一首不是表的明明白白。而今,我们丢掉了自认为过时的传统和积淀,但这些恰恰是我们最需要、最宝贵的。反观一些盲目效仿西方风格的作品,晦涩难懂,不知所云,实在好笑和荒诞。
2006年,写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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