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诗曰:
松柏声中听古今,
浪涛不绝气清新。
何日吊床秋千上,
笑入午梦作陶吟。
我喜欢听松声,无论夏雨冬雪,因为我觉得那里面有汉唐诗人的悠悠古意,有比拟大海的风浪,有无比清新的空气。
季作南山很矮,准确地说只是个长长的丘陵,但是上面生满了树。除了梯田上层层的栗子林山查林苹果林柿子树外,最顶头是两块苍翠的松柏林,其中以柏树居多。
小时侯一直分不清松树与柏树,后来终于分清了,但在我心中它们仍然是一样的树。正如人有男女,而他们就是夫妻。柏树枝干细腻叶子柔软,像某种海藻,应该是母性的;而松树枝干粗犷叶子针状,锋芒毕露,自然就是男子了。由是,我把柏声松声一概称之为松声,应该不过分吧。
每次去松林玩,听到松声,心灵被清净,我就总想在那树与树之间弄个吊床或者秋千,没事的时候去读个书睡个午觉什么的,但可惜因为本人还没有独立,那个愿望便也一直没能实现。
烟农与滨海公路之间有一片松林,与家乡的山石松林不同,这儿的是滩涂松林。如果你没有去过,你就不会理解我第一次去时的惊讶,惊讶于那儿的沙子如此之细如此之洁净,不愧是海边啊。当时我最大的冲动就是要立马躺下睡一会,但终究没敢真睡,毕竟有安全隐忧。哎,要是我就居住在附近,那该多好啊。
于是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常来,但之后却一直没有再去,因为没有时间。我真的没有时间么?高中也就吧了,何以大学也没有。后来我反思现状,终于找到原因。其实时间并不是没有,而是粘滞在了别的地方,我割舍不掉电视和电脑,我懒惰颓废意志不坚定,我尚未懂得生活的真谛。总之,我得改变了,相信不久世上就会多一个热爱松声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