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风很冷

听说风很冷

初冬,江南的天缺少了寒冷的气息,只是夜时,会有风在耳旁呼啸,我柔柔地问出一句:冷不冷,谁来答?
窗外的风又开始吹了,我卷帘的心事想诉与谁知?我开始忘记回忆了,我的人生游荡至此,已想画上休止符,又恐划下的浅痕经不起江南细水长流。
一时心情复杂,把自己藏在角落里,独自斟酌字句,我落寞的时候,陪伴我的始终只有文字,点了一根烟,眯起眼看着它烧到手指头,我摸一摸伤口,不痛,我又任性起来了,仔细把玩寂苦滋味。
看透了所有,合意不合意的都还好好地存在着,话说到了头,再无语,猜测得太久了,我已经听说过,风好冷。
我会是谁的温柔?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睁了一双明目看着人世,要到哪里找一双同样的眼神?我找得累了,也便懒得找了,谁在慢慢走远?远到我渐渐看不见了。
人生有多无奈,想爱的人不能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被拥在别人的怀中,祝福或者恨,心中有泪,却还在假装坚强,假装渐渐忘却,假装慢慢失去爱的能耐,以后遇到的风景却再美不过记忆里那场风花雪月!
爱情的故事听了太多,美时如花怒放,怎么看怎么美,还兀自散了许多香;残时如花纷落,怎么想怎么苦,还没来由地多了许多伤。痛至极处便开始懂了:谁也不是谁的必需,谁离开了谁都照样能过得很好!
人生如此短暂,一辈子都用来纪念一段逝去的爱情,是不是有点浪费?这个速效时代,爱情也没逃脱被速化,谎言,托词,统统充斥了耳畔,理由更能随口而出,看着一些诚恳的脸上那双不诚恳的眼,还有什么好期待的?
心酸了吧,从陌生到熟悉,需要的是过程;从熟悉到陌生,需要的是时间。真与假里要的是一双慧眼,谜局,你识不识得破?
算了吧,何必费了那么多周折数一头青丝多少白发?多年以后,想起来怕已有点费力。我要忘了谁,你或他?今夜,我也只是听说,风真冷!
我好像不大会用如果了,转身是一个弧度的改变,衣角也能随风飘扬一回,嘴角上扬吧,风筝断线了,放了有什么难度呢!
就这样吧,结果已经全部交待清楚,谁会纠缠?过客走了太多,已不知哪里是始点,哪里是终点,谁在喊着不能自拔,我说心动,信么?
我已学会了用一种语气说话,一场巧遇里的交错,想不想演绎?荒郊需要绿色覆盖,耐心够不够?有雾迷惑了双眼,听没听说,风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