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童趣的一丝悲哀

生命童趣的一丝悲哀

近来工作一直很忙,终于有了清明节的假日。一直说陪妻子去省城转一圈,可总是没有时间。再说了,大妹在日本读书,孩子在省城,从过完春节到现在我也没有看到小外甥了。既然有了假日,我就决定去一趟省城。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去散散心而已。
昨天下午看到单位没有多少事情,我就想着去省城了。原说下午一点就走,可没想到十二点多一些的时候,接了一个紧急电话,说清明节有人要借着给谁去扫墓进行集会。这可是个了不得的事情,特别是在当今大称和谐的年代,真的出现这样的事情那还怎么自圆其说呢。我知道这是不能马虎,赶紧又回单位。把相关人员召集起来,本来是想好好安排一番的。可不料大家一听很不在乎,说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不用那么太在意。
事情怎么会是这样呢?看到大家一脸轻松的样子,我知道我的顾虑是多余的。既然大家都说无所谓,我也多少安下一点心来。不过原说下午一点出发,是没有按时的。走的时候已经是过了两点钟。路上还好,没有出现别的问题,四点多一点我们聚到了省城。本来省城我们是有房子的。可妻子说好久没有去住了,怕有点冷。于是我们就找了一家便宜的旅馆住了下来。
忙了也算有两个月了,突然变换一种环境,我的心里还真的觉得就是有那么一些舒心。妻子在宾馆里是呆不住的,好像没有几分钟,她就要去商场。我是真的不想动弹,所以就和妻子商量,让她先去,我稍微躺一下,一会儿去商场找她。妻子也善解人意,独自就出了宾馆。她说就去百盛商场,让我一会儿就去那里找她。
妻子走了,我躺在床上,看是有点累,可电视一开,我竟然没有了睡意。尽管好久了,我已经没有好好的看过电视,尽管我对今天的电视内容不怎么感兴趣。可是当一个人在一种无有打扰的环境里静下心来的时候,才发现电视的画面也是很令人浮想联翩的。
我知道,最近电视里的国际新闻看点不少,好像世界大乱,唯独我们安然无恙。新闻频道还是我想的那些内容。不是政府武装进攻,就是反政府武装反攻。看来这世界也真的和我小时候和伙伴们一起玩游戏一样。打打闹闹,吵吵嚷嚷的。到底是谁对谁错,现在也真的是有些说不清楚了。
其实说不清楚的好。在中国,现在听说日本的核污染已经走进了中国。可是在日本名古屋读书的大妹,我劝她快点回来,她却说没事。我也不知道日本人是怎么报道这件事情的。反正在中国是被说的很邪乎。好像比当年美国人给日本投下的那两颗原子弹还要有力度。当然了,我想大家心里也明白,世界如今本来就是这样,有人唯恐不乱,有人也想让世界平平安安。
电视里好像总是在滚动播放利比亚的故事。我看着也觉得心里无趣,调换频道,发现斯诺克中国大奖赛正在进行。下午这会儿可能是休息,也可能是和中国的关系不大,所以总在播放近乎于广告的东西。说晚上七点钟是丁俊晖的比赛。他已经走进四强,如果晚上能胜利,就会是冠亚军决赛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身心疲惫,可觉得丁俊晖晚上很难走过这一关。尽管我希望他能胜利,能给中国人的自尊心送点兴奋的元素。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大概妻子在商场里也逛得差不多了,发现我还没有来。于是就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睡着了。我如实回答,说在看新闻呢。妻子一听我说新闻,心里就不高兴起来,而且也开始发起牢骚来。
难得和妻子出一趟家门,所以我赶紧起来出门,告诉妻子最多十分钟就会赶到商场的。因为距离不远,要是打的顺利的话,最多也就五六分钟。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出了宾馆我是怎么也拦不到一辆出租车。好不容易有空车经过,一问人家说正是交接班的时候,不拉客。就在宾馆门口我几乎能等十几分钟,最后还是没有出租车。没有办法,我看到身边有一辆三轮车,于是只能求救于他了。
开三轮摩托的是一位中年妇女,人看去很忠厚老实,可能是长期日晒风吹的缘故,脸显得有几分沧桑。我和她讨价还价一番,最后她还是给我要八块钱。其实那么一点路,要不是我心急,走过去也就十几分钟时间而已。只是妇女最后说了一句话,让我再也没有勇气和她讨价还价了。她说权当我少抽一支香烟,就当为她正在读高中的儿子送本学习资料。
我还能再说什么呢?虽说我初入教育才两个月的时间,可是我知道,如今的家长为了儿女是多么的不容易。坐上三轮摩的,我心里很不踏实。尽管中年妇女的技术很熟练,可是穿梭在人行道之中,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美气。不过她很有办法,尽管马路上堵车,可她东躲西窜,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商场门口。
我给了中年妇女十块钱,说不用找零了。中年妇女看起来很激动,我转身都走了,她还大声说我是好人,好人总归会有好报的。当今社会,好人是不是有好报,我不知道。不过中国人说这句话大概也是有些年头了。我向中年妇女挥挥手,示意不客气。往前没有几步,我就看见妻子站在商场门口焦急的等着我。
我走到妻子跟前,还没顾上解释,妻子就问我怎么走这么久呢?我说好久没来省城了,谁知道会拦不下出租车呢。我看妻子两手空空,心里也有点犯叽咕。妻子这次来时说好要为自己买几件衣服的。怎么转了半天会空手而归呢。我问她是不是没有中意的衣服?妻子说好衣服多的是,只是她没想到价格会那么贵。
说到价格,我是有心理准备的。妻子可能平日出来的少,也可能居家过日的她不能容忍当今社会的这种非理性。其实如今的物价已经不是物价了,说是什么都可以。听妻子这么一说,我笑了。我说既然喜欢就买上几件,至于说价格,现在就不要去想它了。
妻子好像对我说这么一席话有些不理解。瞪大眼睛看了我半天,伸手在我额头摸了摸,说我不发烧呢,怎么也能说胡话呢。我还是在笑。如今不发烧说胡话者比比皆是。我这算什么胡话呢。时间已经不早了,也该到吃饭的时候。妻子说让我和小外甥联系,问问他想吃什么。我一看时间,刚好是小外甥放学的时间。于是拨通大妹家的电话。说来也巧,小外甥刚好回家,一听是我的声音,马上就高兴起来。
我问他想吃什么?他也不客气,说吃巴西烧烤。人说外甥像舅舅,看来这话一点也不假。小外甥喜欢吃肉,我也是见了大肉就没命。尽管大夫已经无数次的警告我不能再多吃脂肪高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