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生意几乎可以用惨淡这个词来形容。
反正是闲着,我就想着去赶两天广胜寺的庙会。能挣一个是一个嘛,要充分发扬“拾到篮子里的就是菜”的精神,我想。
证件和摊位提前托人搞定了,昨天下午把电脑、打印机也都搬上山去了。
早上7点多,我和XX骑摩托车出发,7点30分左右到了山下。在山下我表姐那里借得桌子一张、凳子一个,都绑到摩托后面。第一次骑摩托走这么陡峭盘旋的盘山公路,况且后面还带着人和桌子凳子,心里有点怵。不过路上慢了些总还是安全到达目的地——广胜寺庙门前广场。
原来山上已经有好多都带着小红帽、脖子上挂个小数码相机的人,他们大多数都是中老年妇女,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几张照片不停地招揽上山的游客:
“照相吗?照相吗?数码快照,马上就能取啊!”
我知道,我一定得像他们一样去招揽生意。但我马上又强烈地预感到,这个对于我来说,很难。
即来之,则安之。
首先要做的事是接好电源。电源是要借用一个算卦老头的,这也是托人给人家说的。不想那老头不知道为什么又不让我们接了,大概是怕我们生意好了,围观的人多起来,影响他的生意。我赶又打电话向人求救,又给那老头子说了一大车的好话,总算答应我们在他窗户下面接个插座,前提还是不准我们挡住他的窗户。
9点多,准备工作(找好地方,接好电源线,连接好电脑打印机等等)就绪。可是在试打印机的时候才突然发现,昨天新买的打印机根本就还没有安装驱动程序,买的时候人家没给也忘了给人家要光盘。我着急了,赶紧打电话问了一下,回答是,回来取已经来不及了,在网吧下载一个吧。我生气了,又得下山去!
骑上摩托下得山来,一路上着急想快点,看着路边的悬崖峭壁又害怕——快的了吗?下了山在街上找了一圈没发现有网吧。找了个年轻人问了下,接着找,还是没有。最后终于找见了网吧,也找到软件下载到了,赶紧回山上吧!眼看就进山的时候,发现前面设置了路障,三个警察拦在前面:
“摩托车汽车一律不准上山了,只能步行!”
我的天!我生气,我着急,我能气死,我能急疯——可我还得跟人说好话:
“哥啊,我是在山上照相的,刚下去取了个东西,您就让我过去吧?”
三位警察同志铁面无私,不为所动,我只有掉转车头。
摩托车要存到山下,我徒步走上去?那到什么时候了?还是找找还有没有上山的小路吧。
柳暗花明,我还真找到了一条小路,而且刚好能过一辆摩托车,刚好绕过路障和那几个小警察。
二次上得山来。刚停下摩托车就发现又两个警察围着我的同伴XX,走过去才知道,他因为在山上抽烟人家要罚他款,人家罚二十他只有几块。XX说,你再打电话找人说说情吧。我哪还敢再给人家添麻烦,给人钱赶快走人吧,我这还着急着呢,大哥!
交了罚款,XX情绪很不稳定,老在骂那两个警察。我劝他安心吧,做我们的事要紧。
没曾想,我下载的驱动程序不能用,电脑老是不识别!
再打电话问,回答是:
“你下载错了,你下的那个驱动程序肯定是光支持WINDOWS98的,不支持XP!”
二次赶到山下那个网吧,又傻眼了,网吧全是人,一个空位都没有!我问吧台那个网管,希望可以用人家吧台里面的电脑帮我下载一下,但是人家没有同意。
我走出网吧,我反而不着急了——应该是着急的已经到了极限了,这是物极必反的又一次完美体现。都这样了,我着急还能怎么样?我打电话给店里,叫他们过去拿那张光盘,然后给我送来。
我看了下时间,12点多了,肚子早就咕咕地叫了。
找了家面馆,我要了碗面,然后我给山上的XX打电话:
“网吧现在没空位子了,下载不了,我打电话叫他们送过来了,反正一时半会也过不来,你也先吃饭吧!”
吃完了饭,我坐在面馆门前的小凳子上等。
后来又接了个电话,说是卖打印机的地方为了表示歉意,给我派了个技术员上山指导来了。
继续等,下午1点左右,终于等到那个技术员来。我怎么都想不到的是,那技术员竟然也没有带光盘来,竟然说还是要到网吧下载!
我……
我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哭笑不得。走吧,再去网吧。
网吧里到是有了空位子了,重新下载也不难。完了我让那个技术员回去了,他原本还想着帮我上山安装去呢,我再骑摩托把他带上山?再让人家娃自己走下来?早知道你技术员来了也是到网吧下载我用你来吗?一个破驱动程序我也安装不了吗?我真想痛骂那技术员一顿,可想想人家还是个刚从学校出来的小孩,他们公司只是派他来,小孩也挺无辜的,何必呢?
我刚准备不生气了,那孩子临走时竟跟我要5块钱的路费!说是他走的急,公司只给了他来的路费,他回不去了。倒霉催的孩子!!!我想我的肚皮一定快要爆了,这一连串又好气又好笑的,哪个能受的了???
我第三次上山。
一切总算OK,一看表,都快3点了。
XX说,中午上山的游客多,可咱机子动不了,现在咱什么都准备好了,没几个人上山了!
那些跟我一样戴着小红帽给别人照相的中年妇女们,我真佩服人家,从游客们一上来就问:
“照相吗?照相吗?数码快照,马上就能取啊!”
一直问到人家不耐烦为止。我脖子上挂着相机也凑到跟前,可我就是对那些游客开不了口。有个带小红帽的阿姨问我:
“你这相机贵了吧?多少钱买的?”
“我也不知道,我拿人家的,闲的没事玩呢!”
我不敢跟人家说我的相机不到两万块,一个买你们十个还多,我怕人家骂我!要是我真那样说了,人家真骂我,我还真不知道是我有病还是人家有病。
我想一下午一定就我们俩没有拉到生意。
天就要黑了,其实还不到天黑的时间。是天阴的厉害了,天空乌云蔽日,一如我心头挥散不去的阴霾。
XX竟然因为无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拿着相机在三三两两的人群里徘徊了一阵,我开口拉揽生意,但没有人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