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曾允许我停留

感谢你,曾允许我停留

感谢那时你的生命,曾允许我的的停留,妈妈!
一直以来,不敢轻易落笔母亲二字,笔轻纸薄,惟恐淡染了那厚重的母爱。
在孩子的眼里,我是成熟,感知而又太理性的妈妈。在妈妈的眼里,我是任性,懵懂而又令她忧心的孩子。悠悠三千里,哪知慈母心。
孩童时代,我忽略母亲眼神的关心和冷暖的问候,认为那是一种闲碎的唠叨。迎着风迎着雨,我是舞云的人,沧桑,在挥指之间远去。
青春远去,岁月老去,乌丝淡去。对母亲的歌,却越来越清晰。
世界上有一种最美丽的声音,那便是母亲的呼唤。不管你走的多远,不管沧海桑田的变迁。有一个人的声音,总让你疲惫的心灵得到温暖。总让你迷茫之中找到港湾。那便是妈妈,是最能包容而又最无私,的母亲。
我时常在想:我的妈妈太软弱,而她太柔弱的肩,撑不起我的太阳。我的妈妈经历太多的变迁,这些风云涌变的日子,让她的情感分不出更多的爱来给我。
注视着妈妈的眼睛,我便总想读出更多的人生颜色来。
因家里兄弟姐妹多的缘故,我的出生,只是顺理成章落地成瓜。用妈妈的话说:我比拳头大一些,营养严重不良,就那眼睛黝黑发亮的让人疼。那时家里人口多,农活重。照顾我的任务。落在三姐头上。
三姐比我大十岁吧,边上学边带着我,上学时把我带到学校。上山放牛时把我放在牛背上。有时受委屈了就向妈妈哭诉,妈妈总摸着姐姐的头,笑着说些什么。姐姐最后总是在妈妈的笑意里融化,我又重新是她手心里的摔不掉的小包袱。
这小包袱一背,就背到三姐工作,结婚。一背就背到我工作,结婚。
和妈妈的感情和对妈妈的认知,一直处于朦胧而又浅显的表面。对妈妈的感情,是尊重,是感恩,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幽怨。
那一年,因为家庭条件。选择放弃和离开了我的家乡。一人流浪漂泊,我以为此生没有人再懂再理解我的心。爸爸妈妈,托起几个儿女的未来。却托不起自己的明天。我在那些漂泊的日子里,妈妈一直很惦记着我,让哥姐给我捎来厚厚的家书,时间、亲情,渐渐淡化伤痕。世事的磨练,也让我多了份包容和理解。
其实,自己一直感到自己在委屈,而妈妈的委屈又有几人深透和明廖。这是我在多年后才明白妈妈的苦。
妈妈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温柔、贤淑、勤劳,又是方圆百里的歌手。
据说妈妈是被爸爸抢来的。年轻时的妈妈,是个美人。而爸爸,是个孤儿,很小就上山混,后来沦落成为一个小小的土匪。这在以后渐渐的长大日子里,在一次爸爸酒醉之余向我讲述了那曾经有个的一段不堪的山上岁月生活。用爸爸的话,妈妈是自愿而非抢。我宁愿相信爸爸的话,这几十年来,我看到的是他们相相敬如宾,相汝以沫的身影。
妈妈不到十六岁就跟了爸爸,软弱的肩膀就挑起了家里的重担,年轻时的妈妈,歌声美丽。我记得小时,屋里总是满满的人,对歌的,学歌的,年老的,年少的,欢歌笑语,温暖着夕阳下的吊脚楼。
人前的妈妈是明媚而阳光的,人后的妈妈,是隐忍而幸福的。随着年龄的成长,儿女们一个个扑打着自己的翅膀展翅欲飞,妈妈不舍也无奈,当最小的我也准备走出她视线时,妈妈的泪如绝堤的海。
爸爸妈妈总要求我们兄弟姐妹也学学本民族的歌谣,那时的我总是一脸的不屑。唯有大姐二姐把妈妈的精髓学的透彻。所以当家人相聚在一起,说到以歌品酒,第一个不会品的人是我,然后第一个晕酒的人也是我。
妈妈一直感觉非常对不起我,其实,我一直忽略那时的心情,或者说已经忘记。我也一再让妈妈忘了,不是孩子的妈妈,我永远体会不到一个母亲有多么的无奈和操劳。作了孩子妈妈,才明白,对妈妈的感情,除了尊敬,和感恩,更多的是爱。
感谢那时您的生命里,曾允许我的停留。
也感谢那些未知而又有知的岁月里,有您的一路照顾和和呵护!
而现在,在您弥留不多的日子里,在您与病作战的岁月里。请允许我们,与您一起,再笑看花开与花落!哪怕是困苦和疼痛,幸福和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