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我睡的很晚,最近央视也不知道怎么把一组关于梁山好汉的电视剧安排在午夜播放,这就使得我想早睡也不行了。昨晚说的是拼命三郎石秀。说心里话,在梁山好汉中,拼命三郎石秀算不得叱咤风云的人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一直觉得他最具有悲剧色彩了。所以晚上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一边抽烟,一边欣赏电视剧。黑暗中我看到长的眉目清秀的石秀,心里就开始隐隐的有些作痛。尽管我知道《水浒》不过就是一部小说而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觉得梁山一百零八将就活在世界的历史里。不管他们是怎么被塑造出来的,但他们最终的归宿似乎却没有完全展现一代英雄的形象。看来这世界不管发展到什么时候,留给生命世界的总是一种缺憾,一种令人不堪回首。
我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半钟了。本来已经很累了,心想着闭上眼睛就能睡着。可是我错了,闭上眼睛大脑却一刻也不停止。脑细胞活跃的都让我感到它们想跳出脑壳,去寻找属于它们的归宿。说来也是奇怪,本来看的是拼命三郎石秀,可闭上眼睛看到的却是满世界的石秀,满世界的无奈和悲伤。什么时候走进梦乡我都不知道。反正早晨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窗外阴沉沉的天,没给人心灵带来一丝一毫的清爽。也许是生物钟完全乱套了,眼睛是睁开了,可全身的思维似乎还停留在梦的苦涩之中。按照平日的习惯,我没早醒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抽一支香烟。我顺手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香烟,点燃放在嘴上,但是今天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快感,嗓子眼就像是着火一样的难受。我干咳几声,想清理清理嗓子,但是没有奏效。
因为今天早晨要开会,听说是很重要的会议。走仕途很多年了,别的体会不深,开会还是很有心得的。当然了,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所以我想还是不说的好。昨天几位朋友站在马路边上闲聊,不知道是谁开了个头,说如今女官员也开始被报出通奸了。看来这世界的男女故事还在延伸。说这话的朋友大概是觉得新鲜,觉得好玩,才说出来的。不过大家没接这个话头,因为谁都知道,有生命的世界里大概也就只留下雌雄两种元素了。他们要不发生关系,大概人的世界早就灰飞烟灭了。
按时间起床,按时间出了家门。也可能是这段时间身体不好,也可能是最近一直熬夜看梁山一百单八将的故事。所以脑子总是在应该清醒的时候出现不清醒的画面。刚出家门,我感觉很冷,似乎比昨天还冷很多。可坐上车子,从车里的温度测量装置看,今天其实比昨天要暖和不少。我当时心里就纳闷,温度不低,可为什么我会感觉很冷呢?难道说是心境的作用?难道说是上苍留给生命的未知数?从家到开会的地方距离不远,可我还是把车内空调开到最大。最近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是感到冷,而且是出奇的冷。有时候冷的都有些不知所措了。我想可能是生命的缘由,也可能是世界的缘由。但是不管是什么缘由,留给灵魂的感觉却是出奇的一致。
平日里很少在这个时间段走在街道上。我的家乡是个小县,街道的马路不宽敞。不心急的时候还觉不得什么。可是要去开会了,却突然觉得马路上很拥堵。几百米的路程,我的车子愣是走不动。好不容易通畅了,我的前面却有一辆很小很小的比亚迪车子,我知道这款车,虽叫不上名字,可我知道它很便宜,大概也就三四万块钱。车子没有牌子,看来是一辆新车。前边都没有车子了,可它却迟迟不动。我开始还等着,可等了二十几秒发现它还是无动于衷,我就开始按喇叭,但是不管我怎么按喇叭,它就是不动。我心急了,就跳下车去看,心想是新车,是不是司机睡着了呢。可到前边一看,原来是一位姑娘坐在里边,正手忙脚乱的倒腾着,看来是车子发动不着了。
新车怎么会发动不着呢。大概姑娘也觉得很没有面子,大街上好端端的就走不了了。她放下车窗玻璃,很不好意思的对我说,这破车也真是的,这几天总出这样的问题。我说是不是因为车子在卖车的地方放的太久了,电瓶没电了呢。姑娘说不会的,因为她已经让检查过了。那会是什么问题呢?看来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我就让姑娘把车子挂在空挡上,我给推一把。不管怎么说,停在路边慢慢去琢磨。要不然我开会就会迟到的。既然决定去开会,就不应该迟到的。把小比亚迪推到路边我就赶紧走。好在我们县本来就是个弹丸之地,两分钟我就到了会场门口。看时间还差三分钟,所以我心里也不急了。三分钟也许在人生的路上真的算不了什么。可对于一瞬间的事情来说,是绰绰有余。
泊好车我就准备进会场。可到了门口却发现,平日属于自动开启的大门却紧闭着。从玻璃上往里边看,两边和往日一样,站立着特警。我一直没有想明白,特警到底应该站在什么地方,他们站在这里到底是预防什么呢。眼看就到会议开始的时间了,可玻璃大门还是紧紧的闭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没有走好,门梁上的识别系统没有看清我是人是鬼,所以不愿意给打开门。于是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又重新走了一遍,结果走到大门跟前大门还是微丝不动。对亏我现在眼神还好,要不然我真的会从玻璃上走进去的。
站在里边的特警看我走了两次都不行,就在里边给我挥手示意。可我笨拙,一时间还真的看不明白特警是什么意思。好在后来又有同僚来,人家脑袋瓜子好用,一眼就明白了特警的意思。原来特警手舞足蹈是告诉我,要我伸出手去,在识别系统跟前多晃悠几下,可能是大门的识别系统出问题了,突然间不认人了。于是我们开始照着特警的办法去试。先是我做,把手举得老高老高,结果不管用。最后同僚说他来试一试。开始也不管用,同僚不甘心,跳起来用手拍了一下识别系统,这下起作用了,玻璃门总算打开了,我们才得以进去。上楼的时候,同僚还和我开玩笑说,我的这双手呀,肯定是没有生命迹象了,识别系统以为是狼爪子呢。我看看自己的双手,也不是同僚开玩笑,忽然间我也觉得这双手还真的就不是一双手。因为现在这双手不能做属于这双手该做的事情。难怪识别系统不认呢。
开会的事情就不说了。我的印象里这样的会议最少也该开上半天时间才对。可是我没想到只听了一个讲话就结束了,接下来又开下一个大会。会议通知上没有说,也没有心理准备,但是按照会议的题目大家心里都知道是什么内容。因为第一个会议结束到第二个会议召开还需要三十分钟的时间等待。我坐在座位上,因为会场里温度很高,所以坐着坐着我竟然有了睡意。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