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的雪

远山的雪

2月19日,温州的清晨,凛冽的寒风,拨云驱雾,自北向南微微的由市外吹来,驱赶着昨夜雨雪给闹市带来的水汽,针刺般的拍打着行人裸露的皮肤,不仅使人们瑟瑟发抖,尽管不少人把放进衣柜的各色冬衣又套在了身上,但还是难敌这刺骨的寒风,有的人缩了头,两只臂膀交叉着紧紧的箍在胸前,疾步走在路上,有的人干脆把上衣拉到了头上,顾头不顾腰身,佝偻着身子碎步疾行……这样的寒冷,不仅姗姗来迟,而且有点太过凶猛,对一向生活在温暖如春的温州人来说,确实有些不适应。
天气虽额外的冷,我照例早早驱车来到了单位,在食堂用过早餐即坐进了六楼的办公室,习惯性的换了工装,打开电脑,泡了杯茶,处理好内网的文件,又转换到外网,准备浏览一下网络新闻后,写点东西,以弥补我最近因忙于事务,缺了灵感,未出作品的憾,偶抬头向窗外远眺,一幅美丽的图景尽收眼底,我立马从凳子上跳起来,站到窗前,透过玻璃,欣赏这难得的美景——
温州,是我国东晋时期,由风水祖师郭璞,在公元323年根据北斗八宿二十五行圈划的风水城市,环山群抱,遮挡了歪风邪气,一条瓯江,由西向东流入东海,把东面的大罗山撕开一个口,使紫气东来……这里,风光独特,风景优美,是一座自然美丽的城市。

昨夜的一场雨雪,把空气中的尘埃吸附到地面,使天空变得清澈起来,近城远山看的清清楚楚。近处,层层叠叠的楼宇,灰色、粉色、黄色、白色、茶色等五颜六色,错落有致,那些贴在楼房上的玻璃幕墙在还略带红色阳光的照射下,亮闪闪的。远处,凹凸的山脉,影影绰绰的,透过楼宇的缝隙窜进了我的眼帘,这南方的山就是不同于北方的山,虽说还是冬天,那郁郁葱葱的丛林,像是披了一身绿装等待出征的战士,越往下越是浓重,他似乎再告诉人们——这里没有冬天。透过楼宇的空隙,再往远看,哇!在那高高的山尖上,覆盖了一层白白的雪,像是一顶顶白色的帽子,戴在了身披绿装的战士头上,一个挨着一个,威武雄壮,列着队,整装待发,绵延数里,无限延伸,直
至湮没在朦朦胧胧的天际。这真是白居易笔下“三时云冷多飞雪,二月山寒少有春”境遇啊!只可惜,我不能生出一双翅膀,否则,我将展翅飞扑到那高高的山顶,去脚踏和触摸那白白的雪,现在只有望雪兴叹了。
这雪,完全不同于北方我老家平原的雪。老家的雪,不下则以,一下都是中到大雪,下的时候,犹如天女散花,从空中飘洒下来,那铜钱般大小的似蒲公英花絮,密密匝匝一朵一朵的从空中飘落,披挂在行人身上,一会功夫就成了雪人,覆盖在房舍上,那一座座红瓦的房顶,一会功夫就像铺上了一层白色棉被,洒落在大地上,一会功夫就遮盖了灰土地和那些诸如小麦的越冬植物……平原大地,皑皑白雪,一望无垠,直至天涯。雪天,万物寂静,人走在雪地上,发出“咯噔、咯噔”有节奏的踩雪声,行人过后,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大雪过后天气晴朗,孩童们跑出室外在雪地里抛雪球,堆雪人,打雪仗,不停地嬉闹,大人们赶紧走出室外,先是各人自扫门前雪,然后是同邻居们相互招呼着说笑着一道清扫大街小巷的积雪。中午过后,在阳光的照射下,积雪慢慢的开始融化,屋顶上、树梢上的雪慢慢的化成水,从屋檐上滴下来,从树枝上流下来,太阳落山后,气温骤降,屋檐上和树梢上倒挂起了串串的冰锥,第二天清晨在霞光中像一根根荧光棒,散发出晶莹的五彩斑斓的光,玲珑剔透,煞是好看。
我喜欢雪,因为雪飘落时是那么的轻柔,似仙女下凡,飘然而至,又似天女散花,朵朵美丽。
我喜欢雪,因为雪是那么的洁白无瑕,那么的纯净。
我喜欢雪,因为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
我喜欢雪,因为瑞雪兆丰年。滋润越冬植物,使其蓄势春生。
我喜欢雪,因为雪冬,冻死苍蝇未足奇。
我把目光又从远处收到近处,猛然看到两只白色的候鸟,在空中飞舞,还有一群飞鸽在楼宇间穿飞。哇!这是多么的美丽的景色啊!我赶紧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把焦距对准远山的雪,“啪、啪”拍下了两张照片作为其后欣赏。遗憾我不是画家,不能用画笔把它画下来,如能画下来,那该是多么美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