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林紫儿朱青原)
在星巴克,咖啡是让人兴奋和陶醉的,也让人放松心情,何况在星巴克这样充满舒缓音乐的浪漫地方。听着“YesterdayOnceMore”(本博客有这音乐,请点播放),很是惬意:
WhenIwasyoungI'dlistentotheradio
Waitingformyfavoritesongs
WhentheyplayedI'dsingalong,
Itmakemesmile。
Thoseweresuchhappytimesandnotsolongago
HowIwonderedwherethey'dgone。
Butthey'rebackagainjustlikealonglostfriend
AllthesongsIlovesowell。
Everyshalalaeverywo'wostillshines。
Everyshing-a-ling-a-lingthatthey'restartingtosingsofine
……
难怪这是小资们一呆就是一整天的地方,我想,要是今天面试的这家公司要了,上班之后我就可以天天来这小资,到星巴克来写写时尚,写写小资情调,是最好不过的地方了。但是有前提的,公司必须让我的钱包鼓起来,像我现在不是男朋友请,恐怖只能去吃过桥米线了。
“我给你讲个笑话啊”,朱青原呷了一杯咖啡跟我说,“今儿个我们公司来了个老外大客户,进来后前台小姐忙问喝些啥,老外会中文:‘我要Tea,加点糖,少加点。’前台小姐纳闷了,这老外还真怪,喝茶还要加糖,加就加吧,但不知他说的少到底少多少,也就将就着加了一小勺。前台小姐冲上一杯普洱茶,加上糖,很快就端上来。老外端起茶杯划了两下盖,就泯了一小口,然后直吐舌头,放在一边不喝了。前台小姐看到了,悄悄地又给泡上一杯茶,这回多加了好些糖,端上去把刚才那杯给换下来。老外没注意,端起茶杯又轻轻泯了一口,还是吐舌头。这下小姑娘犯愁了,这老外怎么这么难伺候啊?前台小姐走过去悄悄问:‘先生,需要再给您换一杯吗?’‘不了,不了,烫死我了,让它凉会。’老外吐着舌头。”
我们这就这样细细地品着咖啡,听着音乐,聊着八卦。耳边是小野丽莎慵懒的Bossanova曲子,很优美,很是让人怀旧。天暗下来时,外面有三个人要进来,被服务生拦住。我们正好在门边,见他们中有两个人都穿着印有切·格瓦那大头像的T恤,分别拿着刀和铲,竟是金黄色的,另一人穿着白色的工作装,手里拿着一个长筒白帽,他一定是个高阶厨师。服务生硬是不让他们进来。
“怎么着,老子有钱!”拿金铲子的把一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我们这不许带凶器进入,谢谢合作!”
“你这不睁眼说瞎话吗?这哪是凶器,这是炊具,我们是来跟这位厨师长谈生意的,难道我们不可以在这谈吗?”说得服务生哑口无言,只好还回钱默认他们进去。
三人落座,就在我们座位附近。这时,又有一个抱着笔记本的白领眼镜跑进来,找了一个靠墙带接口的座位坐下了,要了一杯拿铁,就打开笔记本噼哩啪啦打起来,嘴角还带着笑,估计是在跟谁爱昧聊天吧。
我们旁边这三个“厨师”嗓门粗声粗气地说着话:
“哎,我说哥们,你们这餐厅是火了去了,招两个人简直是洒洒水啦,只要您一句话。”
“对呀,对呀,老哥您的手艺是呗儿棒,今后我们跟你吃香的喝辣的,全听您吩咐!”
“嗨,没这么容易,我们这儿的行政总厨是位台湾来的三八,我真他妈的也窝囊,你们知道吗?”
这时,那位眼镜白领有点听不下去了,抬起来头来张望着他们仨:“丫挺的,没文化!”
“你骂谁,就你有文化?妈拉个B……”
“你瞧你,就你会打两个破字啊。还噼哩啪啦贼响,一点不注意公共道德。”
“我咋就不注意公共道德呢,你们这样大声囔囔影响了别人,知道不?”
“像你这么没品味没文化的人,才在这鼓捣这破玩意儿。”
“什么,破玩意,牌子-IBM,你顶多也就个驴头火锅而已!偶可是月薪2万。”
“敢骂老子,老子宰了你!给我上——”两个拿刀铲的伙记举起刀铲,冲了过去,挥舞刀铲就往下劈……
要出人命了,我简直是看不下去了,一个聚光灯闪过,眼睛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我好像要晕了过去了。
那强烈的聚光灯闪过,我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切,VeryGood!”
怎么回事啊,那刀铲要是劈下去了,这星巴克一定要血流成河的,我们逃都逃不过来。但是,并没有人惊慌,也没有人跑,刚才那聚光灯是闪光照相,把他们快要劈下的瞬间拍了下来。拍完后那个白领和几个“厨师”在哈哈大笑,相拥而抱,一瞅周围,我俩才明白了,原来他们是在拍电影,看到一块牌子——《疯狂的厨师》剧组,弄得我虚惊一场,我应当向他们索要精神赔偿费。
朱青原说算了,其实他早发现了,只是不想破坏氛围。他安慰我几句,要我赶紧回去,要不晚了路上会害怕的。我想想也是,我们现在不是住在市区了,想几点回就几点回,想咋High就咋High,现在住秀山,晚回了还没公交,要是半路遇到个鬼或者毛贼,我们就完蛋了。
平城的夜晚并不算美,这里的夜生活除了一些酒吧和会所,整个城市几乎就沉静了下来,朝九晚五忙碌了一天的人们要及时休息,才能备得上第二天的工作精神。要是碰上个重大国际球赛,有些人是要夜里疯狂的,白天工作起来眼皮就老打架。大路上灯火还是通明的,车少了许多,一路顺畅,我们坐公交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秀山。
下车后,我们走得很慢,享受这夏夜的宁静。没有顾及这是偏僻的山区土路,回来时还想着毛贼,这会早抛到九霄云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