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的神经兮兮,昏昏然的,又是下班回到家中。
一天,随着夜幕降临,随着关在门外的车水马龙,将又过去。生命,是生生不息的么?钟刻,却又走得毫不留情,没在清晨的朦胧中苏醒过来,却又迎来了黑夜,这是流逝的一天,无踪无影的流逝。留下了什么?抓不住,记不清,空白得让人彷徨。
打开电视,是奥运圣火的采集仪式,有些惊喜,带着庆幸,擦擦眼镜,端住在电视机前,目不转睛的凝视,庄严的表情让人不敢置信。
赫拉神庙、祭司、原始的鼓声、古老的乐声,最高女祭司向太阳、大地、海洋祷告:太阳神啊,阿波罗,请踢予美丽的北京城奥运圣火……
最高女祭司,那张古希腊女子的脸,让人想起那位乱世佳人海伦;吹海螺的乐人,那典型的古希腊男子的轮廓,几疑是特洛伊王子的化身。
噢,我仿佛又翻开了《荷马史诗》,圣洁的天使、邪恶的魔鬼、居于天上的诸神、正在人间受难的人们。
火炬,在最高女祭司手中点燃;圣火,采集成功;周围一片欢呼,放眼望去,观众似有几千人数,刚刚的鸦雀无声几乎让我忘记这是一个人烟世界。
希腊运动员半跪着等待最高女祭司的火炬接种,这是庄严的一刻,祥云火炬第一次出现在视野,有些激动,北京奥运的火炬点燃,我们等了多少年?
希腊运动员右手持祥云火炬,左手举象征荣誉的橄榄枝,站在穆拜旦的墓前,他那张典型的古希腊脸廓,几度让人怀疑这是在今天,现今的2008年。
罗雪娟代表中国与希腊运动员交接火炬,祥云第一次在中国人手中点燃,这是历史的一刻,中国人的奥运梦,幸福中带着辛酸的实现。
从最高女祭司到希腊运动员到中国运动员,是两个文明古国的碰撞与交接,是古希腊到今希腊到中国的延续,是古奥运到今奥运到北京奥运的伸展……
空白的一天,在这一刻,被喜悦填满,被兴奋淹灭……
夜深,闭上眼睛,进入梦乡。梦里,是赫拉神庙,是天上诸神,美丽的古希腊神话正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