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来吃饭了。”一个好听的男人声音在风寂静的世界里响起,风吓了一跳,转过头惊恐的看着来人。
“乖,你怎么又忘记我了,我是你的丈夫啊,我是云啊。”自称是云的男人声音里有着委屈,却又不失爱恋的将封抱进怀里。“没关系,慢慢想,我知道风一定不会舍得忘记我的。”
其实风记得这个男人,只是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太久,会以为这就是永远的。所以突然而来的声音惊吓了她,她以为那是死神的召唤。
“来,我们吃饭吧。今天的饭可香了,有宫保鸡丁,还有麻婆豆腐,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菜了…”男人还在不停的介绍是什么菜。于是风觉得很生气,她觉得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恶,这些菜她都认识,他干嘛还一一给她说,弄得好像她是傻瓜一样!
但麻婆豆腐的确是她最喜欢吃的,她已经很久都没尝过麻辣的味道了,那些穿着白衣服的男男女女们总是给她端来一些很难吃的菜,她都忘记辣是什么感觉了,想到这,风就把令她感到不舒服的男人抛之脑后了,风拿起筷子慢慢的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男人的电话响了起来,并且还一连响了很多遍,风不高兴了,她把筷子扔掉,想把手机拿过来也扔掉,无意中却碰触了一个按键,手机里立马传出很大的女人的咒骂声。风呆滞了一秒,尖叫了出来。
云进来,见到这幅场景,立马把手机摁掉,跑过去搂着风,安抚着她,他说不要怕,他说他在她身边,他在她耳边轻吻,舔她的耳蜗,含住她的耳垂,自己却紧绷的发抖。
风很快被云哄得睡着了,风睡着的样子特别像个小孩,两手抓着被沿,眼睛紧闭,表情恬静的像个天使。
云以前特别爱看风睡着的样子,他总喜欢守在她身边,这样她一醒来就能看见他,就会对他撒娇,睁着那双纯净、没被污染过的眼睛轻轻柔柔的唤他。
但他现在最害怕那双明净的眼睛,那双眼睛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并不指责他,但他却觉得比身处无间地狱还痛苦。
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个屋子里没有钟,她也不需要知道时间。每天的每天,她除了睡觉、吃饭,就是无止境的发呆。她不觉的一天很长,也不觉的一天很短。
她知道那个男人已经走了,他好像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吧,然后呆了一会就走了,不过似乎他近来来的频繁了些。来的有多频繁呢,今天来了,昨天来了吗?来了吧,那前天呢?大前天呢?风摇了摇头,因为头又痛了起来,她记不住已经发生过了的事,她也习惯了不去想,就想她习惯了头痛了就摇摇头一样,虽然这样她的头痛并没有减轻。这已经成了她的一个习惯,你知道的,人可能人定胜天,但永远不可能违抗的了无穷尽的时间。
早上醒来了,风一眼就看见了正坐在床边的云,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见到她醒来还有些惊恐,为什么呢?
风不记得很多事情,但总记得一件事——她和他的相遇。
那一天,穿白衣服的女人一直没有给她送饭,她以为是饭不够吃了,所以她从早上一直等到了晚上,从晚上一直等到了另一个晚上,期间她一直没有睡觉,她怕饭够了时,自己睡着了会吃不上的,又一个早晨,还没有饭,她饿极了,她想出去找找看,或许还有剩下来的呢。
她慢慢的走在白色的长廊上,她很久没出来过了,她的腿现在走路都打抖擞,她一步步的走着,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这里一片洁白,好像她梦中的那片天空。
走到一个旋转楼梯,她一脚踏空了,于是她就滴溜溜的滚到了那个男人脚下,男人的表情很复杂,她看的模糊想的也不清楚,她的脑袋里还一直有好多亮闪闪的星星在转呢。她记忆中只有那个男人又哭又笑、似哭似笑有些诡异的声音。
男人还坐在床边,眼神呆滞着,思绪却不知游到哪里去了,风突然觉得很害怕,一种恐慌的感觉攫住了她,她痛苦的皱紧了眉头。这不是头痛,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所以她不知道该怎样做?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她在叫道:“叫醒他,叫醒他!”叫醒谁?风很疑惑。“叫醒云,叫醒你身边的男人,让他的眼睛里只有你!”
当心中的那个声音说道最后一句时,风的心里一片舒坦,所以她决定就照着她的话去做,可是该用什么方法呢?风苦恼。对了,用那个!
小心翼翼的凑上去,风的嘴唇贴上了同样两片薄薄的肉,云果然回了神,风对他笑了笑,纯净的眼神里有着恶作剧得逞后的沾沾自喜。
云呆了,然后他也笑了,他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上面只是有她贴上去的感觉,所以他吻了她,深深地,唇舌交缠。
当风再一次醒来时,她看见了蓝色的天花板,她想了想,确定这不是她的房间,因为她的房间全是白色,很好记的,就想她几乎透明的皮肤一样。
不过她的旁边还有云,她记得他,有他在身边,她不害怕。
云醒了,他对她温和的笑,风也回了他一个笑,然后他就压了上来,舔她的鼻子,舔她的耳朵,舔她的身体,感觉自己很热,云很清凉,她更紧的抱住了他。
风喜欢云的抚摸,他摸着她的身体,就想在超渡她一样,风觉得身体渐渐变成了一滩水,又慢慢变得更轻更自在,好像变成了耳边吹过的风一样。
然后有一天,风正在体会变成真正随意的风时,门外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哭叫声,云停止了动作,风看见他的眉毛皱了紧紧的,眼睛瞬间变得凌厉,她有些瑟缩的颤了颤。
云安抚的拍了拍她,替她穿好衣服,在她耳边低语:“宝贝,今天对不起了,好好在这等我,等下我们继续。”
风觉得好痒,而且好害羞,她红了红脸,不理他。他轻笑出声,亲了亲她的额头,走出去了。
虽然云让她在这里等他,但是风很好奇,一个女人,一个女人为什么来找云?她把门小小的开了个缝,偷偷的往外看。
门外,除了云和一个女人,竟还有一个孩子!那个女人似乎很激动,声音很高,但他们离的很远,风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风能看见云的眼睛里似乎有着嗜血的光芒!
尖叫一声,风推门抱住了云,她不要他做什么事,那样的眼神她看了害怕,她不要他去做那样的事!
风正想告诉云,她害怕,他能不能不要去做时,女人的尖叫声打断了她。“哈哈,万云毅!原来是她,哈哈,我想着是哪个有本事的婊子让你竟舍得一半的财产,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