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刑侦警察的家属,有着无数的惊心动魄和挥泪动情的经历,主人公是我的同胞弟弟有着钢铁一样坚毅的性格,也有着常人一样丰富的情感,一个有血有肉的灵魂,生命让他选择了抗争和战斗,他不得不放弃许许多多的爱和许许多多的倾述,无条件把痛苦埋葬于心底,把爱隐藏于滚滚涌动的血液深处。偶尔看着他暴燥的发火,我们从未生气,因为他在正义与罪恶之间的无烟战争中战得很苦,很累。缉拿那些生命边缘的恶魔灵魂的英勇的战士,他的微笑像夏日的阳光灿烂着,光耀着,尽可能照亮能触碰的黑暗的角落。
可是地球上有山峰,河流,森林,阳光不可能洒满每一个角落,照亮每一颗心灵。爱是博大的,永恒的。竟与此篇献给我最疼爱、尊敬的警察弟弟,让家的温暖陪伴他被阴暗折磨的心灵。
――题记
1、
弟弟,一个阳光的快乐男孩,充满了无限生机活力。财经大学毕业,因为身体条件优秀(椐说那次体检项目很多,且很严酷),选调成为一名警察,庆幸的是作为优秀学员,作为特别警种的后选人。电话里听到这消息让我们全家人自然是高兴极了,说真的也替弟弟的优秀感到由衷的荣耀,因为弟弟是我们这样平凡文弱的家庭里唯一看上去即强壮又聪惠。想想以前我们都还是孩提的时候,旁人总是把高过我一头很壮实一向倔强的弟弟认为是我的哥哥,他也习惯充当我的哥哥,时时保护着我照顾我,我作为姐姐的名头也只是在爸妈面前有真实感。
还记得小我一岁的弟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雷电白惨惨的刹那间劈向大地,吞食了宁静的夜空,黑压压的乌云透出一瞬间的光隐约可见,像是烦燥纵情的舞者,狂乱的延展可怕的肢体。接着轰轰隆隆的雷鸣,像是把心脏也震烈了一样,让人直冒冷汗。从小弟弟的确履行了一个小男子汉的应该的责任,在我害怕打雷时给人带来的恐惧感,弟弟总是握着我的手,把我藏在身后,说不怕不怕,这样美好的习惯一直到我到外地求学时,打雷下雨还记得打电话给我说不怕不怕。在我的婚礼的上弟弟还特意嘱符姐夫,记得在下雨时回家,因为我会害怕。现在想想泪水还会在脸上热烈得泛滥成灾。
弟弟说向往着宁静的夜空,也喜欢在那样平和的时候想家,每次听到他发出的轻叹,我知道特警的训练是非常艰辛困苦的,那样的一个有抱负的快乐男孩正在经受着对于常人来说怎么残酷的训练,也在磨炼着他不够成熟的心志。三年中弟弟没有回过家,很少和家里联系,这是铁一样的军纪的严厉要求,只是爸妈总是在一家应该团圆的日子里念着弟弟,妈妈总是张望着远方出神,泪水慢慢浸湿双眸,我知道父母很想他,在每次给他的信里我都不提这事,只是告诉他,爸妈很好,很健康,要他努力训练,拿最好的成绩就行,还告诉他一些生活中工作中的趣闻趣事,还载一些小笑话和脑经急转弯想为他枯燥的生活增加一点乐趣。就靠书信方式保持着和家人最亲密的联系。三年以后,弟弟回到家乡,俨然一个钢毅的小伙子,皮肤蚴黑,眼神不再是幼稚而好奇,透着坚定和沉稳,炯炯有神,身体更加结实,身体的肌肉棱廓清晰像是铁铸的一样硬。回来的那天我永生难忘,弟弟背着简单的行旅走出机场,一副军人严肃的样子,我们都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以前那个嘻嘻哈哈的刚刚走出像牙塔的快乐男孩,他健步如飞,飞奔到我们面前,妈妈,爸爸和我都激动得笑着哭了,弟弟有力的双臂紧紧拥抱我们,很久才说,报告爸妈和老姐,编号*****圆满完成任务回来报到。又是一阵快乐的笑,这是妈妈这几年来最开心一次笑,脸上岁月犁出的皱纹也像花儿开了一样,仍然美丽慈爱。
很快弟弟进入工作岗位,他工作的城市离我们不远,爸妈经常坐两个小时的火车过去想照顾一下单身生活的弟弟,可是他们都欣慰着很快返回家,因为弟弟一个人生活得井井有条,窗明矶亮,洗衣机里没有脏衣服和臭袜子,宿舍里的简单干净整洁,被子叠得棱角分明放在床的正中央,弟弟生活很节俭,厨房里不会有浪费的食物剩下,看来军旅生活彻底改变了这个男孩。
弟弟常常加班,经常是夜间工作。在他刚工作的那一年一连发生了10起重大案例,弟弟是一名刑侦警察,办案过程中是极为艰辛的无数次的出击和冲锋陷阵,连续作战让他有些疲惫,有时看着熟睡中的他,孩子一样天真的面孔,带着深深的甜蜜和温馨,我理解能安心的睡一会觉让他快乐不已。
2、
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举过屠刀让二条活生生的无辜的生命瞬间走进死亡的阴霾,竟然没有一点恐慌。
他出生在偏僻大山深处一个贫寒的家庭,父亲在他六岁时去逝,母亲常年体弱多病,在十岁时也撒手而去,他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从小由大姐带大,生活困苦,他生性沉默寡言,做事情却异常冷静无情。
他初中毕业,服了三年兵役。在中越边界的部队中当了一名特种侦察兵,在战争中执行过很多特殊的任务,在战友一个个倒下,一个个受伤被转入后方,他还安然的活着。战争中消烟四起,炮火连天,在战争的前线,目睹残酷的战争和无数生与死的痛苦挣扎。他不是勇敢者,战胜不了自己内心的恐荒和害怕,成了灵魂的牺牲品,成为没有思想的机器。从此他改变了对死亡的应有的畏惧,对生命的珍惜,他像游走在生命边缘的躯壳带着邪恶的冷。
退伍时他心里默默庆幸自己身体还未承受太大的伤,可是他的心灵却从此埋下了异样的冷酷,他一意孤行,世界在他眼里不再是多彩的,充满了温暖的阳光地带,他心里罪恶的藏着逆我者亡。
由于由大姐抚养长大,自然与大姐走得要近一些,退伍以后一直居住在大姐家,大姐家的生活也不宽裕,起初他学着帮姐夫做泥水活,维持生计,家庭的温暖起初也带给他一丝的和谐,后来他越来越没有信心,因为大千世界的精彩正在一点一点侵蚀他脆弱的灵魂,他不知所措,已不能接受如此眼花缭乱的纷繁复杂的俗世纷争,他感觉自己很无助、有巨大空虚感,来自心灵的压力压得他快要喘息不了,他想找一个心灵安歇的家园。
他爱上了一个女子,女子从此成了他的猎物。按中国农村婚姻习俗,这个善良本份的女子是他大姐夫的侄女,也算是他的小辈。女子丈夫外出打工多年杳无音讯,一个人带着一个三岁的女儿,靠在餐馆里打杂过日子,过得很清贫很苦。他们偶遇是在一次传统家庭的活动中,虽说女子日子过得很紧,也没有什